葉充儀得知了皇上今天去了璟樂閣,內心的嫉妒可想而知,她撫着手上的甲套,一臉的憤怒,身側的丫鬟趕緊上前湊着,卻被葉充儀一掌打翻在地。
“混賬!”葉充儀驚呼道,好似是把心中的憤怒發泄在了這個無關緊要的宮女身上。
嘴裡不住地罵着她,實在是難解心中的憤怒之氣。現在的她巴不得立刻去那璟樂閣,然後將葉縈安撕成碎片,將所有皇上賞賜給她的東西,都拿到自己的寢宮來。
“葉充怡,奴婢沒有做什麼啊?”那個無辜的碧秀儘管平時也受到過葉岫顏的諷刺與挖苦,但還是對於葉岫顏無緣無故打自己心裡還是覺得有些的不服氣,滿臉的委屈。
“你這個死丫頭,你說什麼,怎麼?本宮是虐待你了?你竟然還敢頂嘴?”氣急敗壞的葉岫顏上來就兩巴掌扇了過去。然後死死地拽住那碧秀的頭髮,向後扯,完全都沒有顧忌到碧秀撕心裂肺的喊聲。
“啊啊啊!”碧秀被拽的生疼,實在是堅持不了了,便口中不停丟求饒着,“葉充怡饒命啊,葉充怡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可是葉岫顏哪裡是那種會聽的進去的人呢,只要她在火頭上,想必只有皇上跟太后纔可以真正地制止她,打消了她虐待下人的心思。
“葉充怡,您消消氣。”身邊的烏嬤嬤一看就是處心積慮的老狐狸,趕緊上去奉了茶,又是甜言又是捶背,類似這樣的場景烏嬤嬤實在是看的太多了,在葉岫顏的手下面,誰沒有被葉岫顏給打過罵過啊,而時常在身邊的碧秀很容易就會成爲葉岫顏的出氣筒,經常在葉岫顏的身邊,被葉岫顏打罵。
烏嬤嬤也是一個老嬤嬤了,在宮中也有了一定的人脈,多年以來,也對宮中的大小事務非常的瞭解,而在經過伺候着葉岫顏的這些年,更是將葉修顏的一系列生活起居跟心情變化挖掘的非常透徹,清楚地知道什麼時候葉岫顏會生氣,什麼時候她會高興,所以自己才很少被葉充怡指責。
“我能不生氣嗎?皇上今天又去葉縈安那個小賤人那裡了,我真是服了,爲何什麼好處,什麼便宜都讓葉縈安小賤人佔去了,我真是不服!”葉充儀咬着牙,一連串地說出了很多話,她又在吐槽,說着那些她所見到的不公平。
“或許,是皇上換了口味呢?葉充怡明明知道,皇上就是喜歡您這種溫柔的姑娘,只是現在被奸人迷惑了,放心吧,只要時間一長,皇上一定會回心轉意的。”烏嬤嬤奉勸道,其實大家心知肚明,皇上根本就不喜歡葉岫顏,不僅是不喜歡,而且見到她就很煩,只是礙着葉充怡的面子,烏嬤嬤想要讓葉岫顏消消氣,纔會這麼說罷了。
在葉岫顏看來,這烏嬤嬤所言雖然都不是那麼真實,可是這後宮裡面的女人啊,都是一樣的,那就是虛榮心非常的強,所以哪怕就算不是事實,只要是說的有些好話,只要那葉岫顏聽到高興,不再動怒了,那就是達到了效果。
“可是我不服啊,爲何她什麼都沒有,但是什麼都比我
強。我不服。這簡直就是不公平,你說皇上怎麼可以這樣呢,他怎麼能夠這麼對我,這是在故意的氣我嗎?”葉岫顏跺着腳狠狠地說着,好在這個時候她的目標已經不是碧秀了。
而烏嬤嬤這個時候對碧秀使了一個顏色,在葉岫顏不注意的時候,朝着碧秀擺了擺手,示意她趕快離開,防止那葉岫顏待會再見到了她,對她又是打又是罵,那個時候再說什麼也就來不及了,碧秀立馬就反應了過來,靜靜地,偷偷地,拖着生疼的,遍體鱗傷的身體離開了這裡。
“娘娘莫要生氣了,生氣氣壞了身子皇上可是要心疼的。”烏嬤嬤這個時候又在添油加醋,希望通過自己這麼說,可以很快地讓她心裡的怒氣消失,不要再那麼的動怒了。
“他怎麼會心疼,他心裡只有那個小賤人!”這葉岫顏也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皇上的心裡可從來都沒有她,而只有那葉縈安纔是皇上的全部啊。
“葉充怡可是千金之體,千萬不要生悶氣,爲了那個葉修怡生氣可真的是不值得呢!”烏嬤嬤好聲好氣地勸說着,時時刻刻都在關注着葉岫顏的臉色,防止着她再出現什麼不好的情緒,也好讓自己在第一時間發現,然後立刻的解決。
“哼!”葉岫顏沒有好氣的哼了一聲,此時的她除了獨自在這寢宮裡面對着一羣下人生着悶氣還能夠幹什麼呢。
“葉充怡,您看啊,皇上無非是因爲那葉修怡在狩獵場裡面擋了一箭,可能是心生感激,所以纔會去那璟樂閣找葉修怡罷了!”烏嬤嬤說的是頭頭是道,也不無道理,這樣是讓葉岫顏心裡舒服了一些,她並沒有剛纔那麼生氣了。
“是嗎?”葉岫顏狐疑地問着,不過自己還是確定了這樣一個事實,“確實啊,那個賤人無非就是在那裡面爲了皇上擋了一箭,可是那箭最終還是射在了皇上的身上啊,那最終的結果還是皇上受傷了不是嗎?”
“儘管結果都是一樣的,但是過程卻大不相同啊,那葉修怡爲皇上擋了一箭,那就說明她敢於爲皇上犧牲掉自己的生命,那皇上自然是對她就又不同了啊!”烏嬤嬤小心翼翼地解釋着,可是一解釋完了,她就後悔了,這樣說的話,那葉充怡肯定是又要生氣了的,不過令她感到詫異的是,葉岫顏竟然異常的冷靜。
過了許久,葉岫顏才淡定的說,表情跟剛纔的完全是不一樣的,相差的實在是太多了,“也是啊,就因爲那一箭,那個賤人運氣實在是太好了,要是那根箭就射在她的身上了那就太好了!”
她還在惋惜着爲什麼那一根箭沒有真切地射在葉縈安的身上呢,對於葉岫顏來說,葉縈安早點死去,纔是對她最大的好處,只要葉縈安死了,那麼她就再也沒有任何的阻撓了。
“葉充怡,奴婢還聽說了,那個兇手已經被抓住了,就是皇上的御前侍衛,魏痕,也已經被斬首了,”烏嬤嬤湊到了葉岫顏的身邊,然後謹慎地說着。
“這個本宮也聽說了!”葉岫顏對於此事並沒有感到有多麼的驚奇,畢竟先前就已經
聽說了這樣一件事情。“不過那魏痕膽子也太大了吧,皇上也敢刺殺!”
葉岫顏露出挺無奈的表情來。“可是葉充怡一定沒有想到吧,那魏痕在臨死之前到底說過些什麼話吧!”烏嬤嬤顯得頗有心計。
“什麼話?”葉岫顏非常的好奇,急切地渴望烏嬤嬤可以告訴自己真相。
“奴婢聽說了,那魏痕在被皇上拖出去的時候,說這一切都是皇上命令他做的,是皇上讓他去暗殺葉修怡,可是沒有想到箭射歪了,一下子就射在了皇上的身上!”烏嬤嬤賊頭賊腦地瞅了瞅四周,看看有沒有其他的人在,宮中的人都早已養成了小心謹慎的性格,他們的世界裡,總是要時時刻刻防備着,小心隔牆有耳。
“怎麼可能呢?”葉岫顏當然會感到非常的驚訝。“皇上竟然會派人殺了葉縈安?”葉岫顏雖然是一個惡毒的女人,但是這個愚蠢的女人之所以得不到後來得不到皇上的喜歡,就是太自以爲是了,總是天真的以爲只要是自己想要的東西,那就可以很輕易的得到。
“不瞞葉充怡說,雖然當時很多人都不相信那魏痕所說的話,可是也有人說,魏痕都已經要死了,更是沒有必要再去隱瞞些什麼,於是就將所有的事實都說出來了罷了!”烏嬤嬤對於此事很明顯的就發表了自己的意見,可見她是相信一個死人說的話的。
但是愚蠢的葉岫顏卻不那麼認爲,縱使自己有多麼的希望葉縈安死去,要是她得到皇上的厭倦,那肯定是一件好事,可是事實在她的眼裡卻不是這樣,只要是皇上喜歡的女人,怎麼可能皇上會捨得殺了葉縈安的呢。“也可能是那個魏痕在臨死之前就所有的事情都栽贓給皇上也不一定啊!”
葉岫顏對此懷疑,說了自己的看法,身爲下人的烏嬤嬤深知一定要跟主子的思想一致,既然那葉岫顏都這麼說了,自己也不再多說什麼,要是自己再說一些讓葉充怡聽着不舒服的話,那麼到時候,葉充怡發怒,自己也沒有好日子過,搞不好下一個碧秀就是自己了。
便默不作聲,等待着葉岫顏說話。
就在沉默之際,門外突然一陣聲響,一個小太監連滾帶爬的進來,大喊道:“不好了,葉充怡,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啊!”他氣喘吁吁地說不上來話。
“怎麼了?到底出什麼事情了,你快點說!”葉充儀一臉急不可待的模樣。
小太監喘了口氣,繼續說道:“皇上今日拿了好幾箱的金銀珠寶,還有從西域引進來的水果,都是價值千金的。皇上帶了這些東西去找葉修怡,還說在那裡用膳!”
“豈有此理!”葉岫顏聽到此處定是非常的生氣。皇上去璟樂閣也就算了,竟然還帶上了那麼多有價值的東西,那些都是賞賜給葉縈安的,什麼翡翠珍珠,皇上現在都沒有上賞賜給過她呢。
一想到了這兒,便咬牙切齒,憤恨地說着,“葉縈安,我一定要得到你現在所有的東西!我保證!”
幾隻鳥兒飛過,在屋頂上留下了猙獰的痕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