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大牢的時候,他見到那個魏痕已經人模鬼樣子了,實在是看不出來還是當日風風光光的御前侍衛呢,他驕傲地朝着爲魏痕說,“魏大人,你跟雜家走一趟吧,皇上要召見你!”
魏痕一聽說是皇上召見,便立馬站起來了,他還以爲是皇上想通過了,現在是釋放自己呢,一臉的喜色,別提有多高興了,“蘇公公是不是皇上要饒了我啊!”
“雜家可不知道,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嗎!”蘇公公滿臉的無所謂,雖然對於魏痕說的話,他有些的想要笑出來,但還是忍住了,他可以從剛剛皇上那發怒的語氣中,聽的出來,此次召見魏痕肯定不是給他什麼好果子吃,一定是那個魏痕想多了。
魏痕以爲自己會沒有事情,便非常順從地就跟着蘇公公來到了御書房,一見到蕭馭之,再看看皇上旁邊站着皇后娘娘,還有洛宇封,他趕忙跪下來,“微臣叩見皇上,叩見皇后娘娘,叩見洛將軍!”
“哼!”蕭馭之滿臉的不屑,將兩根斷了的箭朝着魏痕狠狠地扔了出去,“魏痕,你可認識這根箭!”
魏痕一臉茫然,頭下意識地閃過了箭,兩根半截箭就落在了眼前,許久才停了下來,他拿起那兩支箭,然後仔細地看了看,臉上的表情是越來的越感到不安。
“魏痕,你還有什麼話要說!”蕭馭之見魏痕那臉上不自然的表情,清楚地意識到了真相已經大白了。
魏痕的身體此刻已經全身都在發抖了,他顯得非常的激動,“皇上饒了奴才吧,求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饒命?哼,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命到底值不值得朕饒!”蕭馭之惡狠狠地說着,完全都沒有顧忌,那下身正在隱隱作痛,這樣越發的讓他感到很生氣。
要不是那魏痕該死的一箭,自己現在肯定還是一個好好的正常人,現在所有的屈辱都是這個奴才給搞的,自己怎麼能夠嚥下這口氣呢,實在是太過氣氛的蕭馭之緊緊地盯着魏痕,巴不得要將魏痕給吃了,就算是那樣,也無法緩解自己內心的憤怒,與羞辱。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再也不敢了!”魏痕眼見自己生命有可能會不保,便急忙地給蕭馭之磕頭,求饒。
“還有下次!”蕭馭之惱怒地將桌子上面的東西給砸在了他的身上,“來人啊,將魏痕給朕拉出去斬了!”
話說的堅決,絲毫沒有半點的猶豫,蕭馭之覺得心頭一陣火熱,實在是氣氛到了頭,不想聽到魏痕再說一句話,立馬就有好幾個侍衛前來,將魏痕拉起來,準備朝御書房外面走去。
誰知魏痕一聽到皇上要將自己斬了,瞬間改變了一種態度,不再像剛纔那麼卑微底下地向蕭馭之求饒,他憤怒地起身,準備朝着皇上身邊走去,誰知後面被幾個侍衛緊緊地拽住了,很難移動一步。
他嘴裡怒罵着,“你這個昏君,你不得好死!”還不停地扭動着身體,企圖解脫那些侍衛的掙脫,怒目瞪着蕭馭之。
蕭馭之也很憤怒,“把他給朕拖出去!”確實是不想再聽到魏痕再多說一句話,“滾!”
魏痕突然之間哈哈大笑,誰也沒有想到他會出現這樣的神情,完全的出乎了大家的意料,本以爲那魏痕會很害怕到十分的順從着,但是他的力氣似乎變得更加的大了,他心想不能就這麼便宜了這個昏君,就算是自己死了,也要把他帶下去!
頓時,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將那幾個侍衛給掙脫了,幾個侍衛在他的大力下,被甩的很遠,他奸笑着,感覺計劃就快要得逞了,蕭馭之臉上的表情也開始
變得很僵硬,他驚呆了,沒有想到魏痕竟然會使出這麼大的力氣來。
蕭馭之的身體下意識地往後面仰了一下,臉上出現了恐懼的表情,皇后立即跑到了皇上的面前,企圖用她那單薄的身體爲皇上擋去魏痕即將會帶來的傷害。
而魏痕也是沒有想到,洛宇封眼疾手快地跑過來,正正地擋住了魏痕,阻攔了他的去路,四目相視,洛宇封爲了打破魏痕的企圖,狠狠地說,“你休想要從我的面前過去!”
卻沒有想到魏痕冷冷地笑着說道,“哼,這皇帝身邊的走狗還真是多啊,”洛宇封瞪着他,可是還沒有開口,魏痕繼續地諷刺着,“總有一天你會爲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相應的代價的,我告訴你,你肯定會後悔的!”
洛宇封的心裡並沒有完全的不在於那魏痕的忠告,可是又不敢再多想些什麼,便立刻伸手,跟魏痕打了起來,皇上看起來非常的惶恐,皇后卻沒有半點的害怕,只是擔心着那個魏痕會傷害到皇上,便寸步不離地守護在皇上的身邊。
“皇上,您不用擔心,洛將軍會好好的保護您的,很快就會將魏痕給抓住的昂!”皇后在小聲地安慰着皇上,企圖讓皇上不要那麼的害怕。
而蕭馭之根本就沒有聽進去皇后所說的話,表情顯得十分的凝重。
而眼前,蕭馭之跟魏痕在打着,看似不相上下,可是大家不知道,洛宇封的心裡可是信心滿滿,畢竟他在戰場上面殺敵也有好幾年了,什麼大風大浪他沒有見過啊,要說比魏痕武功高強的人,他見到的別提有多少了,根本就數都數不過來。所以現在對付魏痕實在是綽綽有餘。
可想而知,魏痕最終還是被洛宇封給打敗了,他被洛宇封緊緊地抓住了手臂,纏繞在身後,縱使自己想要怎麼動彈都動彈不了,蕭馭之終於是鬆了一口氣,感到沒有了剛纔那麼多的威脅,就好像自己的生命隨時都有可能被別人給取走了似的。
他還沒有開口,就聽見被洛宇封制住了的魏痕大聲地叫喊道,“你這個昏君,你不得好死,我這一切都是你害的,是你讓我去殺了葉修怡,是你!這一切都是你,現在你要殺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着!”
魏痕自知已經大難臨頭,索性就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抖了出來,當洛宇封聽到了這一切的時候,他還是感到了一陣驚訝,天吶,這原來都是真的,都是皇上策劃的,是皇上要殺害葉縈安的,他已經出現了遊離狀,但是手還是死死地拽住魏痕不放。
“把他給朕拉出去,給朕拉出去,立刻斬了,斬了!”蕭馭之見情況不妙,真沒有想到那個狗奴才竟然會背叛自己,將自己叮囑的事情光天下日都說了出來,真是該死。
“哈哈哈哈哈!你害怕了是吧,你是害怕了,你這個昏君,昏君!”魏痕繼續地沉浸在自己的怒罵諷刺當中,要是現在身後沒有洛宇封的話,自己肯定是要將這個昏君的人頭給砍下來,以解心頭惡氣。
“洛將軍,你還愣在那兒幹什麼,快點將此人給帶下去,難道還要讓他繼續在這裡胡說八道嗎?”皇后見狀,便大聲地喊着洛宇封,讓洛宇封將魏痕拖出去,對於魏痕剛纔情急之下所說的話,皇后可是一個字都不相信的。
儘管說出來的話是那麼的令人感到驚訝,但是皇后也知道那些罪臣在情急的情況下面,什麼話都是可以扯出來的,所以她倒是寧願相信剛纔那一切都只是魏痕在臨死關頭,想要誣陷皇上罷了,再想想的話,皇上對葉縈安那麼的寵愛,又怎麼會派人暗地裡面刺殺她呢,根本就是無中生有的事情嘛,實在
是可笑之極吧。
皇后的命令將洛宇封拉回了現實,他用盡力氣將魏痕給帶出去了,即將完成剩下的使命,御書房內,因爲剛纔的一陣騷亂,誰都覺得很不可思議,而蕭馭之更是如此,他甚至是會覺得剛纔的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場噩夢似的,但是一切又都是那麼的真實。
“皇上,皇上!”聽聲音是皇后在身邊呼喚着,確實,皇上打了一個冷戰,回過神來,“啊,皇后啊!”
“皇上剛纔一定是受到了驚嚇了,不過還請皇上放心,那個魏痕已經被洛將軍給制服住了,所以皇上現在就不用擔心了昂,不會再有危險了,”皇后的話語是那麼的溫柔,給皇上受傷的心莫大的安慰。
“讓皇后擔心了,朕現在好多了!”蕭馭之摸了摸頭,嘆了口氣說道。
“可是這怎麼能讓臣妾放心呢!”皇后焦急地說着,當自己的夫君受到了這樣的驚嚇,作爲妻子的皇后必然是有義務來照顧和安慰着他的,爲了讓皇上可以真正的好起來,皇后轉頭對着陳御醫說,“陳御醫,本宮命令你待會給皇上開一點定心的藥,讓皇上喝了!”
“老臣遵旨!”陳御醫跪下應和着。
“皇后,現在事情也都解決了,朕有些的累了,你陪朕回寢宮好好的休息休息吧!”蕭馭之感到頭有些的疼痛,感到身體疲憊不堪,便讓皇后陪着他,對他來說,皇后還是一個很貼心的人。
“是,臣妾遵命!”皇后因爲心疼皇上,便隨口就答應了,她小心地攙扶着皇上,到了寢宮,給他蓋好了被子,看着皇上入睡了之後,才感到有些放心下來。但是心裡卻還是有些擔心的。
“蘇公公,你好生照看着皇上,要是皇上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本宮唯你是問!”皇后臨走之前,再三地叮囑着蘇公公,要他好好地伺候着皇上,要是可能的話,她倒是真想要留下來一直守在皇上的身邊,照顧着。
“喳,奴才遵命!”蘇公公向來是一個忠實的奴僕,對於皇上他可是一心一意,從來都不敢怠慢,主要是因爲皇上的地位,讓他不得不一直忠心,別說是皇上了,就似一般的奴僕關係,要是僕人做錯了些什麼事,作爲主子肯定也是不會輕易地饒了。
皇后離開了,刑場上面,監斬官毋庸置疑是洛宇封,“魏痕,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要說!”
這是行刑前堂上之人肯定會問躺下之人的一句話,而魏痕倔強的很,一直都在堅持着,“昏君,昏君,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就算是臨死之前,魏痕也還是認定自己是沒有罪的,他認爲倘若自己真的有罪的話,那麼最大的罪人那就是皇上,根本就是皇上指使自己這麼做的,都是他,憑什麼自己現在要被斬,憑什麼,他的心裡有千百萬個疑問,但是現實太過殘酷了,沒有人會聽明白他到底會說些什麼,除了洛宇封。
“斬!”爲了不讓更多的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也爲了早點了卻自己的心事,洛宇封迫不及待地扔了一個斬人的牌子,牌子一落地,瞬間,大量的鮮血流了出來,魏痕的頭跟身體便分了家。
恐怖之極,圍觀的很多人都不敢看那一幕,真是太恐怖了,人頭在地上不停地滾動着,而魏痕的眼睛一直都是睜着的,洛宇封知道他是死不瞑目啊!
當魏痕的人頭落地之後,事情就已經解決了一大半了,終於,洛宇封的心定了下來。那也就意味着葉縈安暗地裡面實施的計劃終於落實了,而且完成的這般漂亮,這裡一方面是讓自己擔心的人死了,另一方面,皇上因爲這件事情,頭非常的疼,實在是大快人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