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蕭馭之命令蘇公公道,“小蘇子,你去把魏痕給朕叫過來!”
“可是皇上,您現在身體?”蘇公公不敢直言。
“朕讓你去叫你就去叫,你那麼多廢話幹什麼?難道你想要抗旨嗎!”一下子就將蘇公公嚇得屁滾尿流,蘇公公瞬間順從地回道,“皇上息怒,奴才遵命,奴才遵命,奴才這就去召魏痕!”
寢宮內,蕭馭之在幾個宮女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他直直地坐着表情非常的嚴肅,整個寢宮裡面就連空氣都凍結了一般,沒有半點聲音,倘若這個時候有一根繡花針落了下來的話,那肯定也能夠清晰地聽見。
幾個宮女一見到皇上發火,自然是恐懼萬分,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她們一動不動地站立着,只等着皇上發話,誰都可以清楚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蘇公公帶着皇上的旨意趕忙來到了魏痕所住的地方,“魏大人,魏大人!”他還沒有到達,便氣喘吁吁地叫喊着。魏痕一聽到了蘇公公的聲音便趕忙迎了上來。“蘇公公啊!到微臣這裡來所謂何事!”
蘇公公甩了甩手,喘着大氣,想說話,可是由於太累了而說不上來。魏痕攙扶着他,“蘇公公,您先進去坐下來喝杯茶再說吧!”
可是蘇公公連連搖頭,從他的口中說出,“雜,雜家哪敢進去坐啊,你趕,趕快隨我回去,皇上在等着你呢,生氣地讓雜家過來召你呢!”
魏痕一聽到是皇上,睜大了眼睛,差點沒有站穩,“哎喲喂,我說魏大人啊,您也小心一點嘛,”好在蘇公公將他扶住了,但是魏痕卻心不在焉,他可以猜測到皇上找他準沒有好事。
“蘇公公,您知道皇上現在召見微臣所謂何事嗎?”魏痕小心翼翼地說着。
“雜家怎麼知道啊,您還是快點隨我過去吧,要是皇上再次發怒,雜家可不敢保證皇上會怎麼樣呢!”蘇公公倒是擔心皇上的情緒,一想到皇上剛剛那麼發怒,他就覺得很恐怖,而身體也不自覺地發着抖。
沒有辦法了,魏痕只有隨着蘇公公前去見皇上,感覺前途一片陰暗昂,此去肯定是凶多吉少啊!
魏痕在心裡默默地念着,雖然是希望不要有自己什麼事情,但是擔心還是由衷地發了出來。本來皇上就喜怒無常,要是他知道了其實是自己將他射傷,一定不會輕易地放過自己的。
“您在外面先等着,雜家先去看看皇上現在的情緒如何?”蘇公公在門口止住了魏痕。
“那就有勞蘇公公了!”魏痕雙手作揖道謝着。
屋內,只見蕭馭之早就已經穿好了衣服,端正地坐在板凳上面,“啓稟皇上,魏痕求見!”
蕭馭之猛地轉頭,眼神發光,真是怒火沖天啊,蘇公公被他那種寒光逼人的眼神嚇的一動不敢動!“讓他進來!”
魏痕顫顫巍巍地進來了,他一見到蕭馭之,便雙腿下跪,
鞠躬着,頭埋在地上,不敢擡頭看蕭馭之的眼睛,蕭馭之對着身邊的宮女太監搖了搖手,“你們都下去吧,沒有朕的命令不准你們進來聽到了沒有!”
“喳!”衆人齊聲回答。
安靜的氛圍總覺得有些許的詭異,尤其是對此事的蕭馭之跟魏痕來說,其實兩個人都心知肚明的,蕭馭之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平靜地說着,“魏痕,你先擡起頭來!”
皇上說一就是一,說二便是二,魏痕當然不敢反抗,擡起頭來,看着皇上,四目相視,都奢望着從彼此的眼睛裡面看出些什麼端倪出來。
“魏痕,你知道朕這麼急忙地找你過來所謂何事嗎?”
儘管魏痕能夠猜到個三五分,但是他根本就不敢直言,“微臣不知,還請皇上明言!”
“好!那朕就跟你明說了!”蕭馭之邪笑着。“在狩獵當日,你是一直都盯着葉修怡的嗎?”
“啓稟皇上,是的!”
“那在朕從馬上倒下的那一刻,你也是看到了的對嗎?”蕭馭之死死地盯着魏痕的眼睛,魏痕便知道了皇上一定是什麼都知道了,就算自己現在再想要瞞着也是瞞不住的了,他便閃過了蕭馭之的眼睛,低着頭,沒有說話。
“你回答朕!”蕭馭之繼續說道,聲音要比剛纔更大一些,但是魏痕因爲心虛,還是沒有說話,“朕讓你回答!”此時蕭馭之的聲音越發的更加的大了,讓站在外面的蘇公公聽的清清楚楚,他趕忙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蕭馭之怒目瞪着蘇公公,“誰讓你進來的,朕不是說了嗎,沒有朕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你是把朕的話當成了耳邊風是嗎?”蕭馭之狠狠地對着蘇公公說道。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小蘇子立馬就意思到了自己的不對,便立馬跪着求饒。
“滾!”蕭馭之大聲地怒吼着,蘇公公瞬間站了起來,退後,將門關上,手腳一直都抖着不停。
蕭馭之再次將目光鎖定在了魏痕的身上。“朕再說一遍,你是不是親眼看着朕從馬上摔落下去的!”蕭馭之一字一頓地說的是清清楚楚。
魏痕覺得自己要是再不說話,勢必皇上肯定要將自己斬了,趕忙說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微臣不是有意的,微臣真不是故意的!”
“那看來就是真的咯,哈哈,怪不得一直都找不到那個刺客呢,原來刺客一直都養在朕的身邊啊!”蕭馭之諷刺地笑道。
“微臣記得當時明明是將箭指向葉修怡的,可是沒有想到卻射中了皇上,微臣該死,微臣該死!還請皇上恕罪!”魏痕膽戰心驚地求饒着。
蕭馭之也是痛苦萬分,他狠狠地拍着自己頭,閉着雙眼,心裡萬分悔恨,都是自己呀,不僅要害葉縈安,還將自己給害了,一想到下身的痛楚,蕭馭之就氣不打一處來。蕭馭之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踹了魏痕一腳,“滾!你這
個狗奴才,犯了錯還要讓朕繞了你?”
蕭馭之氣氛尤爲明顯,這本來就是他的性格,自私成性,其實說到底這事本來就不能夠全部都怪這魏痕的,要不是蕭馭之下達的命令,自己肯定不會想要去射殺葉修怡,更不會誤射了皇上。
魏痕覺得心裡很冤枉,不住地喊道,“皇上,微臣冤枉啊,微臣冤枉啊!”
“冤枉,有什麼可冤枉的昂,難道是朕誤會了你?”蕭馭之奸詐地笑道,他對魏痕已經是失望透頂了,只是悔恨當初自己爲什麼要相信這樣一個人呢。
此刻後悔已經是不管用的了,所謂天底下並沒有後悔藥,哪怕自己再後悔,可是一切都已經成了定局,還有什麼可說的呢。蕭馭之並不想要聽魏痕解釋,哪怕半句都不願意聽他再說。
“來人啊!”蕭馭之朝着門外大喊。緊接着幾個侍衛進來了。“將魏痕壓入大牢!”說完後,隨即轉身,並不想要看到魏痕對着自己大喊大罵的樣子,這種情景自從他登基以來都已經經歷了很多回了,自己早就已經習慣了。
侍衛們上前,將魏痕揪住,強拉硬拽地將他往門口帶走,可是魏痕口中一直喊着,“微臣冤枉啊,微臣冤枉啊!皇上!皇上!”聲音原來越遠,在空氣中迴盪了一會兒,便消失不見了。
蕭馭之因爲剛剛太過發怒了,在無形中傷了身體,但他還是靠着意志力忍住了,實在是不想要再讓別人看到自己現在這種狼狽的樣子,想想自己現在的身體,都已經是個殘廢了,試問自己跟蘇公公還有什麼不同的呢。
自尊心極強的他實在是無法忍受這樣的事實,痛苦的心情估計也只有自己能夠理解,可是現在已經無力迴天呢,作爲男人的自尊讓他不得不在意着他的身體。
“皇上!”蘇公公本着對皇上的關心,擔心蕭馭之的身體,畢竟還沒有完全的康復,現在就要解決這等子事情,勢必會很傷身體。“奴才去叫御醫吧?”
蘇公公僅僅只是試探性地問着,可以看出來皇上的身體現在是非常的不好,自己雖然想要幫着皇上分擔點什麼,但是本來皇上脾氣就容易變動,自然是不敢多去打擾他了。
“朕沒事!你們都下去吧,朕想要一個人靜一靜!”蕭馭之朝着蘇公公等人搖了搖手,說道,示意他們都離開。
無奈,便只有聽從了皇上的旨意,蘇公公小聲地指揮着在場的所有人,“都下去吧!”手還不停地將他們往外面推。雖然大家都顯露出了非常關心與擔心皇上身體的表情,可是一想到蕭馭之會生氣,便生怕要是再惹怒了皇上,一發不可收拾,都紛紛自覺地退下。
蘇公公輕輕地帶上了門,也沒有再多說一句,估計要是自己再多說一句的話,想必皇上肯定又要動怒了,還是要考慮到皇上的心情。
蕭馭之趔趄地走到了牀前,重重地倒在了牀上,也全然不顧下身的疼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