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瞥了一眼,她知道自己肯定是說不過葉縈安的,便無奈地順從了葉縈安,“反正老奴是肯定說不過葉修怡的了,既然葉修怡非不讓老奴去請御醫過來,那老奴也只有遵命了,但是葉修怡,您一定要答應老奴,倘若身體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一定要跟老奴說啊!”
王嬤嬤的苦口婆心在葉縈安的心裡除了感激也不知道再說些什麼了,葉縈安感動到鼻頭生酸,這一切都是因爲王嬤嬤,而好在自己的身邊還有王嬤嬤,這樣才讓她更加有力量去面對那些艱難險阻。
洛宇封聽到這兒,不禁恍然大悟,他也不是一個暗忖心機的人,相比皇上還有其他的一些人來說,洛宇封似乎要單純到許多,沒有那麼多的心思,一心只有家國天下事。
“不知兄長聽了安兒剛纔的話之後對於安兒的那個計劃是否還有什麼疑慮。”葉縈安從洛宇封的表情就可以知道其實自己的計劃已經完成了,她已經可以從洛宇封的衍生中讀出了他的決定。“兄長現在也一定能夠理解安兒爲什麼會產生那樣邪惡的想法了。”
洛宇封望着葉縈安,對於剛纔葉縈安所說的一切,自己從一開始的不相信,到將信將疑,再到現在的同情着葉縈安,“微臣實在是不知葉修怡原來處在這樣地一種困境中,還望葉修怡恕罪。”
洛宇封內心深感自責,他怎麼會想到葉縈安竟然會遭到皇上如此的待遇呢,意外,驚訝,卻也無奈。
“就像兄長剛纔知道的,倘若不是皇上受傷的話,那麼就只有是安兒死了,而去皇家園林的那一刻,便是安兒的死期,”葉縈安的話音裡面帶着酸楚。
“所以葉修怡想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洛宇封問道。
“可以這麼說吧,但是也不能完全的這麼說,安兒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將皇上置於死地,只是希望保住自己的性命。”葉縈安辯解着,雖然她今生來到蕭裕之的身邊是爲了報仇,但是她並不想就這麼輕易的讓皇上死去,她要讓皇上遭受一些苦難,爲報自己前世的仇。
洛宇封不住地點了點頭,他靜靜地聽着葉縈安訴說:“這個國家還是需要皇上的,安兒不能那麼自私的剝奪全天下百姓的皇上,不是說國不可一日無主嗎?皇上肯定是不能夠逝去,如果皇上死了的話,那麼沒有君王掌控着的國家不就亂成一團了嗎?到時候天下大亂並不是安兒心裡想要的結果。”
洛宇封非常的佩服葉縈安這種胸懷天下的情懷,“在微臣看來,葉修怡是一個憂國憂民的好嬪妃,皇上怎麼能夠任聽一些宦官的話語就這樣對待葉修怡呢,這對葉修怡來說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兄長,你別這麼說,安兒雖然心裡也很氣,很憤,但是安兒的心裡並不怪皇上,安兒知道皇上肯定是有自己的苦
衷的,只是沒有辦法說出來而已,那些大臣們肯定是對皇上有所威脅。”葉縈安儘管口中是幫着皇上說話的,但那個時候她的內心可並不是這麼想的,她心裡對皇上的痛恨都無法用詞來形容。
但是關於自己的前世今生,這是她永遠都無法跟任何人說出的事實,所以她纔要將很多事情掩埋在心中,不能跟別人說。
“葉修怡雖然說是一個女子,真是沒有想到胸襟盡然如此寬闊,實在是令微臣自愧不如啊!”洛宇封埋怨着,他一方面是葉縈安的讚美,另一方面恨自己不能夠爲自己所喜歡的人做些什麼實質性的事情。
“安兒只想通過這件事情,讓所有的大臣對安兒的態度和看法有所改變,讓他們知道安兒其實不是一個妖怪,安兒可以爲皇上做很多的事情。”葉縈安聲聲都是皇上,可見她對皇上的用情至深啊。
洛宇封因爲對葉縈安的喜歡,所以對於葉縈安爲皇上做的那些事情,有妒忌,但是這樣地感情很快的就被他壓了回去,他深知皇上是天子,自己只是一個將軍,怎麼可以那樣看待皇上,怎麼可以對皇上大不敬呢。
“葉修怡,不管是什麼事情,只要您讓微臣做的,微臣定當全力以赴,不會辜負葉修怡對微臣的信任的。”洛宇封此時並不在有剛纔的那般猶豫不決,他忽然想到的是兩年前,而一直以來不能忘懷的也是兩年前。
葉縈安睜大了眼睛看着洛宇封,怎麼會,洛宇封會說出如此飽含深情的話來,這向來都不是他的作風啊,怎麼會呢,葉縈安滿心的疑惑。
“葉修怡不用覺得奇怪,這完全是微臣自己心裡的真實想法,不知道葉修怡還記不記得兩年前,微臣的父親,知府大人被賊人陷害的案件。”
“當然記得!”
“那個時候,微臣第一次見到葉修怡,並且第一次葉修怡就給微臣莫大的幫助,微臣心裡不勝感激,儘管今天的我是一個人人讚賞的大將軍,但是倘若沒有葉修怡當時的幫助,當時你在皇上面前爲微臣分父親說一些好話,微臣想着估計父親早已經命喪黃泉了,而自己也肯定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洛宇封滿心的感激之情,葉縈安不能否定,但是也不完全的贊同這洛宇封說的話,只是洛宇封很多事情並不知道實情罷了。
“你真的以爲是我救了你跟你的父親嗎?其實真正救了你父親跟你的就是你自己本身,倘若前世的你對我照顧有加,並且竭盡全力幫助我擺脫了那羣馬賊的侮辱,然後還將我安然無恙地送回了皇上的身邊,你對我做的這些,我在今生只是想要好好的回報你罷了,卻不想你竟然會誤以爲是我救了你全家,唉,真是兜兜轉轉不能停歇,一切都是命運啊,好在這一生,你沒有淪落爲馬賊,好在這一世,你可以爲了你的理想而奮
鬥。”
然而這一切都是葉縈安的心裡話,她永遠都不可能告訴洛宇封的心裡話罷了,至於誰感謝誰,或者說是誰應該感謝誰,那對現在來說都已經無關緊要了,重要的是現在該做些什麼,爲了什麼很有必要的目標而做出抉擇呢。
“兄長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兄長也不必牢牢的記掛在心上,兩年前的事情歷歷在目,我不可能會忘記,而知府大人之所以能夠被放出來,也都是因爲知府大人本身的爲人,而我做的,只是將這些事實在一個契機向皇上陳述了一遍罷了。”葉縈安謙虛地說着。
“葉修怡別這麼說,您的大恩大德微臣今生今世永生難忘,甘願爲您做牛做馬也在所不辭。微臣全家人的性命都是葉修怡救下來的,此恩必報!”洛宇封堅持不懈的說着。
葉縈安似是目的已經達到了,本來她找到洛宇封也是爲了這個目的,雖然是不那麼的確定洛宇封會幫助自己,但是沒有想到洛宇封會是這麼一個重情重要的人,兩年前的事情對葉縈安來說並沒有什麼,但是在洛宇封的心裡可就是一件天大的事情,畢竟葉縈安當初是救了他,救了他父親。
只有葉縈安當初在皇上面前的提及,纔會有今後這個征戰沙場的大將軍。
兩個人此刻已經達成了共識,對於暗傷皇上一事還有待好好的計劃好。
“兄長,明日就是啓程去皇家園林裡面狩獵的日子了,其實安兒的心裡非常的忐忑,安兒知道皇上的計劃就會在此次旅行中實行,所以安兒希望兄長一定要在皇上行動之前先下手。”葉縈安開始一一的分析道。
“微臣沒有想到會是這麼快,竟然一回來就身兼重負,但是葉修怡還請放心,正所謂先下手爲強,爲了保護葉修怡的安全,微臣肯定會牢牢的盯緊皇上。”洛宇封回覆着,雖然並不是自己被暗殺,但是面對生死,洛宇封還是很坦然的,他知道死亡的感覺,是瀕臨絕望的痛苦。
自己已經不止一次的經歷過了,每次上沙場之前,他還不得不抱着必死的決心,只有這樣,纔會視死亡爲糞土,才能夠更加的在沙場上面同敵人動刀弄劍,此時,眼前不禁浮現出了自己在沙場上的一幕幕,他已經明白了,明天的一切並不是單純的狩獵。
如果真的把這次的旅程當成一種狩獵的話,那麼在皇上的眼裡,獵物就是葉修怡,而對洛宇封來說,獵物就是那個至高無上的皇上了,他的肩膀是那麼的沉重。
“安兒深知對不起兄長,但是爲了生存安兒不得不請求兄長竭盡全力的去幫助安兒。”葉縈安對於自己的要求還是感到很抱歉的,她的這個很大膽的賭注至今還不知道能不能贏,但是第一步開始,最起碼洛宇封已經答應了要幫助自己了,那麼也就是意味着正在一步步的逼近成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