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皇后猛地驚醒了,大叫了一聲。
在門外的劉嬤嬤一聽到了聲音便趕忙推開了門進來,迅速地安撫着皇后:“皇后,是不是又在想長公主了!”
皇后忽然擡起頭來,看着劉嬤嬤,想着昨夜夢到的一切,突然間,她一下子將劉嬤嬤的手臂抓的很緊:“劉嬤嬤,劉嬤嬤!你知道嗎?”
“皇后,皇后,您先安定下來,劉嬤嬤我聽您說話昂,您別慌張,彆着急!”劉嬤嬤一個勁地安慰着皇后,此時皇后的情緒看起來是那麼的不穩定,而劉嬤嬤早就已經有了經驗,她早已就見怪不怪了,她拿過來一杯涼的水,都還沒有說慢點喝,就見皇后一咕嚕地就將其喝了下去。
“劉嬤嬤,本宮告訴你一件大事!”皇后表情是那麼的慌張,一下子讓劉嬤嬤也感受到了有什麼不好的事情。
“皇后,您說?”
“剛剛本宮做了一個夢,夢見了本宮的寶兒了,她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被冤枉的,是被害死的!還讓本宮一定要爲她報仇呢!”見皇后就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似的,劉嬤嬤只有以自己認爲最好的方式去安慰皇后了。
“皇后,你自己不也說了嗎,那只是個夢,既然是夢的話,那就是假的不是嗎?所以您就不要再擔心什麼呀,您說呢?”劉嬤嬤只是表達着自己的想法:“更何況不是有人說夢裡都都是跟現實生活中相反的嗎?”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本宮實在是感到惶恐啊,總覺得這個夢是那麼的真實,真實到可怕!”皇后低着頭,想着:“現在想想,當初本宮的寶兒死的確實十分的蹊蹺,而當時本宮因爲剛失去女兒十分的悲痛,根本沒有想到寶兒是怎麼死的?”
“皇后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啊?”劉嬤嬤有些許的擔心,但是也說不出到底是什麼原因。
“要不這樣,劉嬤嬤,本宮命令你儘管調查當初長公主一死的案件,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能讓任何人都知道了這件事,尤其是太后!”皇后謹慎地叮囑道。
“奴婢遵旨!”
葉縈安迴歸到了自己的原體之後,倍感到勞累,也是,一般動用那歡喜禪功力都會消耗掉很多體力,哎,也真是沒有辦法。好在事情進行的還算順利,再怎麼說這一晚也沒有白費,自己好不容易化身爲長公主的樣子,學着她的口氣向皇后訴說着那些不爲人知的事實。
她還是滿意地笑了,不過瞬間就累倒在了牀上,至於是什麼時候睡着的也不知道了。
過了幾日,劉嬤嬤就帶着她調查來的一切消息報告給皇后,她的表情是那樣的凝重,她說的話支支吾吾,有時候說道一般就又不說了,這可着實把皇后給急了。
“皇后,你聽了之後,先別動怒!”劉嬤嬤在沒有說之前,先給皇后打了個預防針。
“你說!”皇后盯着她。
“所有的一切都跟皇后您的夢中一樣,長公主確實是被太后
給害死的!”劉嬤嬤說的惶恐極了,她臉上不停的流着汗水,心急着皇后會不會大怒。
沒想到的是皇后竟然顯現出異常的安靜,要知道平時只要一提到長公主,皇后就會情緒十分的激動,劉嬤嬤本來想要是皇后真的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還得了,皇后不得痛苦的暈了過去不成?
“皇后!皇后!”她顯得十分小心地叫喊着皇后,許久,皇后才與她的目光交集,劉嬤嬤嚇得迅速將目光收回,不敢直視皇后。
“劉嬤嬤,有什麼證據能夠指正太后的嗎?”皇后心平氣和地問道。
劉嬤嬤上前在皇后的耳邊說了起來,皇后嘴角上揚,冷笑一番,“真是有一陣子沒有去慈寧宮問候太后了,劉嬤嬤,我們走!”
這一說完,就大步走出了寢宮,朝着慈寧宮的方向走去,氣勢可見一斑。
“皇后娘娘駕到!”慈寧宮內傳出一陣太監傳報的聲音。
太后還沒有出來,皇后就趾高氣昂地進了慈寧宮。
“太后吉祥,”皇后顯得頗有禮儀。
“皇后不必多禮!”太后自從上次在皇后的寢宮遭受到那般的待遇之後,就對皇后沒有什麼好的印象,對她也不怎麼待見,要是能不見到,便覺得很好。只是太后沒有想到皇后會自己到着慈寧宮來。“皇后今日難道是閒得慌?不好好的待在自己的寢宮,管理者後宮,怎麼有時間來哀家這邊呢?”
太后顯得淡定,她就像是視皇后爲空氣人一樣,拿着桌子上的水就這麼喝了起來。
“太后有所不知,這後宮近來安寧的很,本宮也不需要多操些什麼心,想想也確實是無聊呢,不過本宮今天來到太后這兒確實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問太后呢?”皇后有些拐彎抹角。
“什麼問題?”太后一下子起了疑心,總覺得皇后此行的目的肯定很不簡單。
“哦,本宮只是想跟太后說一下本宮前幾日做的一個夢!”皇后的語氣就像是在開玩笑。
“夢?”太后顯得有些莫名其妙:“皇后是在那哀家耍嗎?夢有什麼可說的呢?”
“夢是沒什麼可說的啊,只是這夢中的人,太后也認識,本宮並不知道太后有沒有跟本宮一樣朝思暮想着這個人呢!”
“人?是誰?”太后好奇。
“寶兒啊,太后還記得嗎?”皇后目不轉睛地盯着太后,她本打算跟太后的眼睛交視,但是太后迅速敏感地逃離了她的目光。
“長公主啊!她不是都已經離開很多年了嗎?皇后現在替她又有什麼意思呢?”太后眼神迷離,就像是隱藏着一個什麼秘密似的,“哀家知道皇后向來都是心疼長公主,哀家何嘗又不是呢?不過長公主從小就體弱多病,這也是你知道的,後來發生意外離開了,也是很正常的啊。”
“正常?本宮看不見得吧,本宮的寶兒昨天晚上託夢給我,說她是被冤死的,還口口聲聲叫本宮爲她報仇
呢,”皇后將眼光死死地盯着太后,但是太后怎麼也不與她對視,她心想着太后一定是心虛纔不敢的。
“是嗎?哀家想是皇后太過於念子了,所以纔會那麼的牽掛,以至於時常的想起長公主不是嗎!”皇后繼續說道。
“難道太后就不想嗎?”皇后咄咄逼人。
“哀家?哀家當然想啊!”太后突然之間顯得異常的緊張,皇后見着自己的威脅好像起了點作用,開始有些欣喜。
“本宮猜測太后是不敢想吧!”終於,皇后還是說出來了。太后一聽這話,就知道皇后是什麼意思,但是她還是裝傻不明白:“皇后說的此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本宮像就算本宮不用多說,太后也一定明白本宮的意思吧!”皇后冷笑着,太后的眼睛沒有了聚焦的地方,飄忽不定。
“本宮實在是不明白太后這些年到底是怎麼過來的,做的那些事情難道心裡沒有一絲絲的愧疚嗎?還是根本就不在乎那些事情呢!”
“你說什麼?哀傢什麼時候做過虧心事?哀家不在乎什麼?”太后極力地否認。
“太后還不想承認嗎?”皇后見太后十分的倔強,便開始出她的第二手牌,是後來劉嬤嬤找到的證據:“劉嬤嬤!你把人給我帶上來。”
不一會兒,就有一個被蒙着面的女子被帶了過來,她就是當初長公主的貼身宮女,在長公主死後,就莫名的失蹤了,在劉嬤嬤之後的調查下,終於在宮外的一個小山村找到了她。她一開始極力否認自己跟長公主的淵源,最後劉嬤嬤無奈,說出了長公主是怎麼痛苦地在皇后的夢裡訴苦的。
最終還是感化了那個宮女,她想着公主生前對自己那麼好,要是現在可以爲公主做點什麼,那也是她應該做的不是嗎?
宮女慢慢地摘掉了臉上的紗,越來越清晰的臉顯現在衆人的眼中,太后愣了一下,往後退了一步,宮女說道:“太后,您還好嗎?”
“你,你!”太后怒氣衝衝的,她的手指着那個宮女,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當初就是受了你的威脅,被迫離開了皇宮,就連公主的葬禮都沒有來得及參加就離開了,這一切都是你,是你害死了長公主的,是你讓公主那麼虛弱的身體在烈日下暴曬,而且還不準任何人爲她求情,”宮女憤怒地說着,她指正了太后所做的一切不堪之事。
皇后在一旁聽着自己的寶兒是如何被太后一步步的逼死的,內心真是像無數根針,狠狠地插在了她的胸口,讓她無法從痛苦中走了出來。
“您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太后!”皇后冷言冷語道,如今自己再能爲寶兒做些什麼呢,只有應了她爲她報仇,讓事情的真相告白於天下,告訴世人太后就是這樣一個卑鄙狠心的人,她也是不擇手段,只爲了自己的目的。
太后無話可說,承認了所有的事情,皇后並沒有就此罷休,只是暫時讓這件事情緩一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