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六章 精彩番外之溫長樂和秦天佑(一)
君臨笙廢除了後宮中所有的妃子,只留下了雲皇后一人的佳話早已傳遍整個楚國上下,自然也是落到了秦天佑的耳裡。
已經有一年沒有見到那個聰明伶俐又清冷的身影,秦天佑忽而勾起一抹淡笑,而後重新埋頭看着手裡的公文,深深嘆了一口氣,腦海中卻是回憶起那段時間來,像是一件很久遠的事情,久遠到秦天佑以爲自己都要完全忘記了。
心中依舊被扎着,只是沒有那麼痛了,或許說,早已經痛的麻木了,將自己完全的沉入這漫無邊際的公務中,秦天佑已經覺得自己沒有別的心思去處理別的事情了。
他果然沒有看錯君臨笙,也明白,只有這個時候的雲琉雅纔是離她最渴望的幸福最近的時候。
“盟主,這裡的一切還習慣嗎?”
正發着呆,門口處卻傳來一聲推門的聲音,下意識的看過去,正看到秦天保手中端着一個果盤往秦天佑的方向走來。
“大哥,我們都是自家人,你說着些不就見外了嗎?”
臉色一沉,秦天佑面露不悅,他接過大哥手中的果盤,連忙起身,讓他先坐下,秦天佑自然的坐在下座的位置上。
武林大會開始之前,前任盟主就已經開始準備好各種事情準備退位,卻不想最大的贏家卻最後外出遊蕩了。
第二大的贏家作爲寒月閣的高手又對武林盟主的位置好像並不介意,無奈之下,終於等到了秦天佑重新出現,他便趕緊退位走了。
所以,現在秦天佑便是這武林盟主,就算是秦天保作爲大哥也要對他多加敬重幾分,猶豫了一個月,乾脆將家主的位置交給秦天佑,自己獨個去享清福了。
反正在他看來,只要秦天佑不去招惹雲琉雅這個禍水,光復武林,光復秦家簡直就是一眨眼的事情。果然,不過一個月的打理,秦家變成了比之前還要強大的家族存在。
秦天保愣了幾下,隨即呵呵一笑,與秦天佑相對而坐,並沒有去那他讓出來的
上座,捋了捋鬍鬚。
“今日你大嫂給你安排了瑤池幕府的二小姐,你可是要去見見?”
笑岑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秦天保說道。
然而,方纔眸中還閃現着精光的秦天佑卻是很快的低下頭來,兀自的扒着手中的橘子,而後遞給大哥,點點頭笑彎了眉眼。
“來,大哥,你嚐嚐,這橘子還真不錯。”故意不去接秦天保方纔的話。
接過他手中的橘子,秦天保狐疑的放進口中,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特別出衆的地方,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方纔是他打的馬虎眼。臉色立即沉了沉,略帶怒意的看着三弟,“三弟!你這是幹什麼!”
神采繼續黯淡了幾分,原本逐漸緩和的神色總是在聽到提親這個字眼之後再次變得冰冷起來,不去看眼前的人,秦天佑目光瞟向不遠處,“我不見。”
淡淡的說了兩句,卻是已經將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
“可是,你……”
秦天保還想說什麼,卻見門口已經站了一個小廝。
“盟主,溫姑娘求見。”
眸色一喜,秦天佑將不去管身邊逐漸變綠的大哥的臉色,對着侍衛擺了擺手。
“溫姑娘是我的朋友,去叫進來就是了。”
然而,不等雲琉雅進來,門口已經傳來一聲豪邁的女聲。
“秦天佑,你在不在,出來喝酒了!”
一大壇已經被擺在院子中央,溫長樂掐着腰,神色鄭重的說道。
“哎,這就來了。”
“大哥,你看這,我有朋友來了……”
秦天佑起身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而後對着自己的大哥呵呵笑了兩聲,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逐客的意思卻已經表達的明顯。
無奈的搖搖頭,秦天保指了指他的腦袋,“天佑,你說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你,你怎麼還玩兒心這麼重啊!”
雖然已經將家主的位子給了秦天佑,但是秦天保唯一留下的權力便是決定秦天佑爲了婚娶的權力。
所以這些日
子來,也逼着秦天佑去見了不少的大家閨秀,女中豪傑。
然而各種類型的都有,卻沒有一個能入他的法眼,反而一臉嫌棄的樣子,讓秦天保覺得很無奈。
“哎呀,我知道了。”
秦天佑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直往溫長樂的方向奔去,重重的聳了聳鼻子,一股酒的清香傳進鼻中,秦天佑一臉讚許的看着她。
“嗯,嗯,不愧是溫長樂,總是有那麼多的家底的。”
說着,便拉着她進到了後花園,兩個人一起在秋日下飲起酒來。
看着兩個人興奮離去的背影,秦天保心中忽然有一種錯覺,好像他們纔是親兄弟一樣。
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卻還是到了房中,與夫人一同商量爲秦天佑選妻的意思。
“夫君,我看那個溫姑娘不是最近與同樣走到的很近嗎?怎麼,爲何不……”
秦夫人一臉擔憂的說道,小心的建議說。
“算了算了,這個是不可能的。”
然而,等秦夫人話音剛落,秦天保未等思考便已經給出了準確的答案。
至於最近與秦天佑走的溫長樂,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把自己當作女子來與秦天佑交往,秦家的人更不可能,這樣的女子,到底還是做兄弟的好。
不大的院子中,陣陣濃烈的酒香傳來,溫長樂將杯中的酒大口的灌進口中,光潔的脖子一沉,那濃烈的酒便依數被自己給吸收了進去。
秦天佑朗聲笑了幾下,而後學着溫長樂的樣子,大口的將酒灌進去,辛辣的感覺從喉間傳來,卻是很快又變得舒爽。
“哎,我說溫兄,你今天怎麼得空來了?”
陽光將他的頭髮映成褐色,顯得將整個人都顯得分外的精神,正一臉得意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依舊是大紅的衣衫,依舊是舉止間盡是妖嬈的姿態,卻讓秦天佑看起來不那麼刺眼了。
“怎麼,秦兄這是不歡迎?”
並沒有因爲他對自己的稱呼而感到不滿,反而樂見其成的調侃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