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九章 派上用場
雲琉雅一驚,來不及阻攔,秦末夏已經是將雲琉雅身後帶來的包袱拿了出去,翻身上馬往每一個千夫長的方向跑去。
“王爺!”雲琉雅有些氣急的說道。爲什麼還不聽她的解釋,就否決了她的想法?
君臨笙緩緩的擡頭看向她,眼裡更加多了幾絲說不出的情緒,有幾分的躲閃,也有幾分的歉意。只是這些,都不是眼下雲琉雅最爲關心的。
“哦?怎麼了?”
君臨笙故意裝作淡定的問道,並不認爲自己所做有什麼錯誤。
“王爺,錦上添花哪裡比得上雪中送炭?這東西在不懂騎射之術的人手裡可以保命殺敵,可是在武藝高強的人手中只是一個有力的兵器罷了,王爺你!”雲琉雅恨恨的說道。
雲琉雅一開口,君臨笙便背過身去,不去看眼前氣急的雲琉雅,嘴角噙上一抹淡笑。
“這裡是前線,很危險,你先回去吧。”並不對自己的做法進行任何的解釋,君臨笙淡淡的說道。
“可是,王爺,我……”
雲琉雅還想說什麼身邊的那名通信兵卻是已經戰戰兢兢的站到了他的面前。
“雲姑娘……”
有些懼怕的看着她,刻意的與她保持着距離。剛剛他就是因爲被假裝說有什麼重要的情報要送才被困住的。
聽到雲琉雅未來得及就被打斷的話,君臨笙轉過身來,看着眼前一臉着急的雲琉雅,淡然一笑。
“雅兒,你放心好了,這一次,給你記大功一次!”
君臨笙故意的曲解她的意思,隨即還爽朗的一笑,紫色的雙眸,一顰一笑間的邪魅,讓人不由的沉淪。
“王爺!”雲琉雅憤憤的說道,想要繼續理論,那通信兵卻是攔在自己的面前,“雲姑娘,這裡危險,你就聽王爺的話,回去吧!”
雲琉雅無奈,跺了跺腳,最後還是出了前線。
雖然她沒有懷疑君臨笙這樣做有他的目的,但是這樣公然的無視掉自己的意見,還是讓她有些腦大。只是現在是軍營重地,戰爭又處在
最白熱化的狀態,縱然她在怎麼不情願,她也不能。
看着雲琉雅遠去的背影,君臨笙心中的歉意更加的強烈,他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個道理?
只是戰爭並非兒戲,慈善並非能帶了成功,反而會讓眼下所有的事情更加的糟糕。
好的東西,只有放在最會使用的人手中才會產生他最優異的結果。而這些,放在並不會使用的人的手中,只會浪費資源。
這是戰爭的冷酷,有時候,更是這個世界冷酷的存在方式。
雲琉雅只是一開口,他就已經知道了她的想法,只是就算明白她的做法,他就依舊不能答應她。
他不想讓雲琉雅看到自己最爲殘忍的一面,不想讓他看到自己不顧自己人生命危險的一面,他想要仁慈,但是如果仁慈換來的是失敗,他不要。
弓弩很快的發到每個懂騎術的人的手中。只是看了手中東西一刻鐘,便已經能夠基本掌握它的原理。
“秦將軍,有這麼好的東西怎麼不早拿出來。”
一名士兵愛不釋手的把玩着手裡的弓弩,這般精細的做工和這般準確的優良,豈能是他們之前用的那些兵器可以比擬的?儘管之前的那些兵器也已經非常的優秀。
“嘿,現在拿出來,你小子不願意用的話可以還回來!”秦末夏調笑的說道。
“不,不,哪能啊。”
說着,將手中隨着弓弩發放下來的暗器裝進去,腳踩着腳下的馬背飛奔而去,對着不遠處的幾個正在往這邊馳騁的將士瞄準了幾下,幾名將士應聲倒地,那士兵趕緊的俯下身去掩起自己。
秦末夏將眼前的一切看在眼裡,欣慰的點點頭,“嗯,不錯。”
說實話,見到這樣的場景,他的手中也有些癢癢,但是作爲將領的他又豈能失態呢?只好駕着馬悻悻的回到了君臨笙的身邊。
白金終於收到了君臨風的命令,同意他頂替其中一個已經陣亡的將領。
“王爺,鄭將軍已經陣亡,現在四分隊無首,還請王爺下令將缺口補上。”
終於,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懇求之下,
君臨風終於願意將作戰計劃對他脫出,並不是 因爲他有多麼的忠心,而是因爲君臨風看到了他有多麼的傻。
“王爺,果然是好計謀啊!”
像往常一樣,知道了君臨風的每個計劃之後都會大肆的讚揚一番,不僅對君臨風,對於每一個比他官大,比他受寵的人他都會這樣說。
當然,這些受寵的人中並不包括程傑。
君臨風冷笑一聲,並不理會他這般明顯的討好。擡頭看看,已經過了晌午,身後的大軍也已經做好了午飯。
白了一眼眼前的男人,聲音驟然提高,君臨風喝道。
“白將軍,既然你這麼願意表現,本王也敬你是一個人才。不過咱醜話可得說在前面,一旦在日落之前拿不下城門,所有的將領都要軍法處置!”
“是!末將定不辱使命!那個,我爹也一定會因此更加效忠王爺的。”
並沒有因爲君臨風的恐嚇而又半分的擔心,只要是讓他上戰場,讓他做一切都可以。
擺了擺手,君臨風乾笑幾聲,“那你去吧。”
晦意不明的笑了幾下,對着眼前的人說道。君臨風是一個寧願養一個叛徒也不會養一個笨蛋的人,只要他上了前線,他就有機會讓他死。白大人的兒子,無所謂。
沒錯,白金正是那日偷襲寧府帶頭的白大人的兒子。
正在激動中的白金自然沒有聽到這話中的弦外之音。在春日和煦的陽光的照射下,他的臉上帶着一抹紅光。調馬往前奔去。
然而,就在他離着四小分隊不過十丈的距離,一枚小小的鐵刺卻劃破空氣而來。
他明明聽到了聲音,揮着手中的大刀找着箭射來的方向,卻怎麼也沒有想到,手不過高高的舉起頭頂,那鐵刺就徑直的穿進了他的胸口中。
準確至極,竟是與心臟的位置沒有絲毫的偏差。
一口鮮血吐出,年輕的將士未曾爲自己效命的王爺取得寸土,就已經真的獻出了自己的生命。
他當然不會想到,造成他死亡的結果,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鐵刺,也是一把小小的弓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