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三章 謹遵醫囑
雖然口上說不在乎,但她又怎麼能放心的下?看懂了她的心思,君臨笙也不戳破,淡然一笑,“去吧。”
話音剛落,季流雲已經衝了出去,白雪皚皚,任何的足跡都會在一瞬間被掩蓋起來。着急的看着四周,卻怎麼都尋不到他一絲的身影。
看着季流雲衝出去的方向,君臨笙雖然臉上淡然,心裡卻隱隱帶着幾分不適。無力的閉上眼睛,不去理會周圍紛擾的一切,任由各種情愫和思緒蔓延。
“檸袖,到底爲什麼會變成了這個樣子?”
當初所有的歡喜和痛苦重新在腦海中鋪天蓋地的襲來,讓君臨笙的心中更加難受。
最終,季流雲還是沒有找到玄衛的身影,有些落寞的回到房間裡,看着眼前的一切,無力的閉上眼睛,很快卻又舒展開了。
“季流雲啊季流雲,你瞎想什麼呢!”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重新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舒舒服服的趴在了榻上,很快便睡了過去。
雖然看起來水娘已經將她的病只好,但是這麼多年的頑疾又豈會是這麼容易就能完成?看了那麼多鮮紅的血液,其實早已經讓她精疲力竭。
“青侍,你去找個長繩和木板來。”君臨笙在榻上躺着。越想越不舒服,終於他忍不住從牀上坐起。醉着青侍吩咐道。
“啊?”
聞言,青侍一驚,不明白主子這時候找他拿那個幹什麼。
“主子,你要幹嘛?”不由得疑惑的問出聲。
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這個傢伙,每次都有那麼多的廢話。從牙齒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
“快去!”君臨笙不滿的吼道。
見狀,青侍猛地一挺直,“是!”
說着,便衝出了門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呼呼,真是伴君如伴虎,但是自己卻是沒有絲毫的不滿,一溜煙便去找東西去了。
再次出現在衆人面前的時候,君臨笙手臂上加了一個厚厚的木板,端正的坐在正座上,手臂一直保持着半
彎的姿勢,雖然依舊威嚴,卻多了幾分的滑稽。
“阿笙。你這是……”
秦末夏湊近看過去,狐疑的碰了他一下掛在脖子上的胳膊,雙手環抱在胸前調笑的說道。
“末夏,大傢伙都快來了!”
雖然不喜秦末夏的調侃,但是就連自己都覺得自己這幅尊容好笑,他也就不計較什麼了,只是眼看離約定的時間越來愈近,君臨笙警告的說道。
秦末夏收了收神,手握在腰間長劍的劍柄上,環視着四周。
私底下關係好是個人的事情。無論怎樣,在戰場上畢竟主僕有別,他們必須保持嚴肅,即使有一個人在,秦末夏也堅持叫君臨笙爲王爺,而不是私底下親切的阿笙。
所以,兩個人開玩笑的樣子,都不想讓第三個人看到。
許久,並沒有人走進營帳內,埋怨的看了掛着手臂的君臨笙一眼。
“好你個阿笙,就知道耍我!”他小聲的抱怨道,身體依舊保持之前的姿勢不動。
畢竟,剛纔等了那麼長時間不來,這次真的是快來了。
果然,秦末夏話音剛落,副將劉希便開門進來。
“劉希見過王爺,見過秦將軍。”提起頭,稍微錯愕了一眼,隨即恢復正常,恭敬的答道。
輕咳幾聲,君臨笙擺了擺手。“劉副將何必如此客氣,坐。”依舊健全的左手對着身邊大的座位一指,招呼道。
衆位將領逐漸的到齊,看到君臨笙的這個樣子先是一愣,隨即也瞭然,也不多說。
“今日本王召急大家過來,主要還是商量一下那日未定的事宜。”見位置已經基本坐滿,君臨笙開口道。
不過是一句話,門外卻又有人來報,“王,王爺,季大夫求見。”
君臨笙微蹙眉頭,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便已經看到季流雲站在了門口,不悅的掃了衆人一眼。
“王爺現在身體抱恙,有什麼事怕是要到往日在商談了。”
雖然說着客氣的話,可是衆人都感受到了那一股無名的
怒火。
“末將又豈是不明事理之人,既然季大夫說了王爺身體欠安,還請王爺養好身體。”
“對對,王爺應該謹遵醫囑纔對。”
衆人又是在一聲一聲的議論聲中離去,季流雲無奈的從門口走到君臨笙的面前。“你……你怎麼這麼不聽話!”
“本王又不是小孩子了。”君臨笙不滿的嘟囔一句,卻不敢去看季流雲的眼睛。
“那你倒是幹一點兒不是小孩子的事情啊!”
聞言,季流雲更是火大,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他自己的傑作。“你的傷口太深,這樣做不好你知不知道!”
“本王還有策略沒安排下去啊。”君臨笙回道,“軍情大於天啊!”說到最後,聲音由得加大了幾分。
“胳膊都廢了還哪裡來的天?”
君臨笙一時無語,只好聽着眼前女子的訓斥。想他向來是何等的叱吒風雲,卻在這樣的事情上被小姑娘訓斥。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再也放棄了無謂的反駁。
“好了,走,我帶你回去休息。”
看君臨笙乖巧的樣子,季流雲一掃之前的陰霾,不由分說的取下他掛在脖子上的繩子,小心翼翼的纏着他的手臂道。
大雪已經停止,積雪卻是沒有任何消融的跡象。踩在未曾有人踏足過的積雪上,咯吱發響,深吸幾口冰涼的空氣,讓兩個人都放鬆了幾分。
季流雲看着依舊是一臉擔憂的君臨笙,不由得開口調笑幾聲,“笙哥哥,你就是天生的勞碌命。這些事情你交代下去讓秦將軍和玄衛青侍也行,你就乖乖的安心養傷吧。”
“那怎麼行?”君臨笙立即反駁道,“雖然沒問題,但我怎麼能放心?”
無奈的搖搖頭,“你看,我就說吧,天生的勞碌命!”
兩個人有打有鬧的往寢房的方向走去,卻絲毫沒有注意到暗處有一個身影冷冰冰的站在原地。雙拳緊握,雙眼的寒光讓原本就冰冷的氣質更甚幾分。
這是君臨笙嗎?他怎麼能這樣?她又怎麼會喜歡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