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九:章惹怒
拳頭被攥的咯吱發響,君臨安滿目怒火的看着眼前的人。自從他收君臨沂的勢力以來,就再也沒有人敢對他這樣說話,尤其連君臨風都對他稱臣,眼前的這個面具男又爲何如此這般對他不尊敬!
君臨安不是會過河拆橋的人,但是現在眼看大事將成,可他還是對自己的這樣頤指氣使,沒有絲毫的尊敬的意思,心中的埋怨更甚,努力的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現在君臨風都已經認輸,整個天下都已經被我握在手中,你生說,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你說!我到底會怎麼死?那個時候的我,動動手指便能將某些人處死,你說是不是?”
緩緩的逼近眼前的面具男子,他只覺得一道冰冷的氣息傳來,讓他心裡更加的不爽。
威脅的意思已經十分的明顯,兔死狗烹,穆先生知道他現在對於君臨安已經沒有任何的用處了。
不去看眼前憤怒的男子,穆先生微微嘆息一聲,“你走吧,別打擾我賞月的好興致。”揮了揮手,將眼前的男子趕了回去。
“你……”
君臨安咬着牙,想要說什麼冷酷兇狠的話,可是看着眼前男人的氣勢就不由得弱了下來,手指揚了揚,最終還是離開了。
穆先生背對着君臨安,盯着天上的月亮,許久才終於回過神來。這個君臨安,真的是蠢得可以。
無奈的搖搖頭,將面具摘下,一張傾城絕世的面容暴露在月色下,眉眼間同時具有男子的英氣和女子的秀氣而毫無違和感,一藍一黑的眸子倒映着明亮的月影,流淌出如月色一般冰涼的情愫。
“既然這樣,就不得不重新再做打算了。”
穆先生正是在皇宮中消失了的赫連慕瑾,低頭沉思了片刻,隨即修長的手指輕揚了幾下,一隻青鳥很快的落在了他的手上。
一人一鳥,同樣的清冷,映着月色,更是將這一樣顯得更加的和諧。
轉身去了房間,精緻的
狼毫在紙上游走幾下,身邊的青鳥一直安靜的看着眼前主子的動作,偶爾在桌子上啄幾下,發出咚咚的聲響。很快,將手中的紙摺好綁在他的腿上。
“乖,去告訴紅兒。”
輕拍了幾下青鳥的頭,青鳥小聲的嘀咕幾聲,翅膀在空中撲閃了幾下,像是在迴應主人的話。
起身而去,輕柔的翅膀擦過赫連慕瑾伸出的手,輕柔一片,讓他覺得很舒服。
吹了燭光,赫連慕瑾一個人站在窗前,如水的月光傾瀉進來,反射出眸中的冷意。
他知道皇宮之中定會有人打國師的主意,所以赫連慕瑾早早的就從皇宮中離開。爲了扶持君臨笙,分析了幾個皇子的性格之後選擇了跟隨在君臨安的身邊,藉着謀士的名義實際上是在瓦解他們在京城中的力量。
從君臨安對君臨沂的用毒,再到搶了君臨風的糧草,這些都是他的主意。可是他沒想到的是君臨風居然會主動妥協提出共同對付君臨笙。
現在兩個皇子聯起手來,那日在玉林山救雲琉雅的時候出現在五皇子的面前,他遲早會暴露身份。
寧府,書房內,寧彥跟在寧國公的身邊。
“爹,你覺得國師?”
或許是因爲雲琉雅的原因,寧彥在當時聽到他有關要支持君臨笙的話並無覺得不妥,但是此刻再重新審視,卻發現是事情好像並沒有那麼簡單。
寧國公捋了捋鬍子,擡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兒子,微微嘆了一口氣。
自從君臨風對他的偷襲之後,自己在朝堂上的地位已經大不如從前。除了幾個多年的好友,身邊的支持者越來越少。原本想着要在最後的關頭爲君臨笙挺住的念頭也逐漸的消散了去。
“彥兒,你覺得呢?”寧國公反問道,在他說出自己的回答前,他更像聽聽自己兒子的餓想法。
寧彥有些糾結的蹙了蹙眉,寧彥猶豫的開口。
“爹,雖然看起來並無不妥,但確實有些可疑了一些。那畢竟絲毫國師,就算是受
人所託也……”
寧國公淡笑了幾聲,並不急於對寧彥的話做評論,發而就着赫連慕瑾的身世說了起來。
“彥兒,你聽說過古族嗎?”
“古族?”除了聽赫連慕瑾說了幾句意外,他卻是再也不知道別的一些什麼了,“彥兒不知。”
“古族,向來爲人忠厚,只是十幾年前卻莫名其妙的消失,知道很久以後,朝堂上突然出現了國師,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知道這個國師一定是赫連慕瑾的人。”
寧國公微眯起眼回憶着當時的樣子,認真的說道。
“然而,當時我無意間聽說過先皇與古族有關,只是很快,這些消息又像突然間消失了一樣,直到再次聽他說起,我才確定自己當時不是幻聽。”寧國公眯起眼睛回憶着。
寧彥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直到現在他一想起雲琉雅會和國師是兄妹的事情就覺得一陣的不可思議。
“爹的意思是說,國師他既是受人之託肯定會完成。那他與雅兒?”
提起雲琉雅,寧國公也絕的有些糾結,嘆了一口氣,寧國公看着寧彥的眼睛說道,“雅兒這孩子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雖然我們不想,但你我不得不承認,我們攔不住她。”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寧彥認可的點點頭,對於雲琉雅的古靈精怪他可是清楚的很,想起當時他和蘇寧夏要不是因爲有了雲琉雅的幫助,那現在他們還不知道要等多長時間呢。
腦海裡閃過一個想法,猶豫了幾下,“很晚了,你先回去吧。你也好好想想,老大不小了,別還像個孩子一樣。”
父母眼裡,孩子永遠都是孩子,縱然寧彥已經做的足夠好,但是寧國公仍然對他不滿意。
“哦!”不滿的低下頭,沒好氣的說道。
不過卻還絲毫牢牢的將父親的每一句教誨都記在心裡。
看着寧彥離去的方向,寧國公微嘆了一口氣。雖然與自己的初衷有所背離,但眼下卻是最好的辦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