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四章 挑撥離間,撮哆士兵
一切,並不像金念幽想象的那樣,她原本引以爲傲的媚術,此刻在君臨風的面前卻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或許是因爲君臨風早就明白了她的伎倆,所以纔會有所防備。
夜色漸漸的深了起來,君臨風依舊穿戴整齊的站在牀榻之前,而金念幽渾身的衣物早已散落在地上,榻上。
“臨風,給我……”
沙啞的聲音再一次從金念幽的口中傳出,帶着與生俱來的魅惑之感。這已經是她第三次主動向君臨風。
而相反的,君臨風的雙手不斷的撫摸過她身上的每一個地方,卻唯獨不曾給她最重要的東西。
許久,君臨風停住了手上的動作。溫熱的大掌從金念幽的身上離去,金念幽只覺得身上突然間被抽空了什麼一樣。
一雙媚眼睜開看眼前的男人,卻是劃過陣陣的驚恐。
“臨風?你?”
“金念幽,你就這麼看不起本王嗎?”
雙手環在胸前,冷眼看着牀上的女人。
半晌,再次湊上前去。“你的這身技巧,還是用在你的七皇兄身上比較合適!”
說着,直對上金念幽錯愕的雙眼,蔑視的微眯起雙眼,讓她身上從內涼到外。
君臨風精心佈置這麼多年,縱是當時的使館內又豈會沒有他的眼線?若不是今天金念幽的這番動作,他原本想要將這個綠帽一直埋在心底,卻不想今日的金念幽太過分了!
“怎麼?被我說中了?”面無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人,“你們不是兄妹嗎?嗯?”
他明明知道這是她的弱點,君臨風卻還是要一點點的拆開它,然後一點點的將鹽灑在上面。
“你,你怎麼會知道?”
雖然知道她們當時的動作並不隱秘,知道的人並不在少數,但是此刻被君臨風說出來,卻還是心中一驚。
但這還不足以讓她這樣吃驚,她是不在意這些東西的,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她絕對不能與君臨風決裂!
“哦?你是想狡辯,因爲你大婚的那天明明落紅了對嗎?”
一陣微
風從門外吹過,燭光隨着風的動作灑在君臨風的臉上,讓冷笑的君臨風看起來更加猙獰。
“還是說,如果你現在必須要留住我,讓那隻蠱蟲轉移到我的身上。”
“否則!到時候死的人會是你!”
聞言,金念幽徹底的往後倒去。他居然都知道了!
雙手無力的指向君臨風,一雙手不住的顫抖着,剛纔在君臨風來之前她故意的找出嫁妝裡的蠱蟲。先將它植入到自己的身上,只要與男人交合,那麼男子便會不得不與女子交合,直到全身的經脈斷裂,精盡人亡。
而且爲了儘快的促發蠱蟲的能力,她特意戴上了銀鈴,在如此清脆的響聲之下,它們會生長繁殖的更加快。
而現在,眼前的景象她卻沒有想到。
蠱蟲不斷的在金念幽的身上蔓延着,讓她的身上不自覺的發癢。
雖然此刻被道破了心事,但現在她也只能強忍住不讓自己露出破綻,繼續動作勾引着君臨風,柔聲道:“臨風,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
她有些委屈的低下頭去,幾絲晶瑩在眸中滾動着。
不屑於戳破此刻的金念幽,君臨風欺身向前,“哦?是嗎?”
他再次擡起她的下巴,直視着那帶着慌亂的眼神。
“那,本王則要告訴你,本王還有要事,不奉陪了!”大力的甩開她的臉,“你這張臉,現在只會讓本王覺得噁心!”
不顧牀上內心恐懼的金念幽,君臨風轉身往門外的方向走去,忽而,卻又再次轉過身來。
“對了,這院子裡的侍衛都已經被本王叫走了,若是不介意的話,而且,本王也不會讓你這個樣子跑出這個院子。你若是不介意的話,也可以去找個女人了事,哈哈。”
“而且,不妨告訴你,本王現在要去找別的女人!”
“君臨風!”
身後傳來金念幽聲嘶力竭的聲音,君臨風頭也不回的出了別院。
不錯,他現在確實是需要去找一個女人,但是他不得不承認,要不是他早有防備,今日他是定會中了她的計!
渾身瘙癢的感覺越來越甚,金念幽想撓,卻
是越來越癢,最後,雙眼迷離的盯着頭頂的天花板,最終癱軟在了榻上。
雲州城內,餘子秋獨坐在營帳內,一個人喝着手中的悶酒,不時的有巡邏的官兵路過營帳門口,往裡探了探頭,然後搖搖頭出去。
“男人!一直這樣畏首畏腦的算什麼男人!”酒壺大力的摔出門外,身邊巡邏的士兵往後一退。
一名千夫長路過營帳旁邊,猶豫了幾下,最後還是掀開簾帳走了進去。
“餘將軍!”對着眼前失意的男子拱手,見他現在的這個樣子欲言又止。
隨意的擡頭看了一眼來人,緩緩的將手中的酒瓶放下,眼神中帶着幾絲迷離。
“怎麼了,鳳王爺叫我去帳中討論要開戰的事情嗎?”
他說的是鳳王爺,而不是王爺。那是因爲他口中的王爺會是君臨風。
千夫長微微一愣,隨即低下頭去,有些垂頭喪氣的說:“不是。”
目光瞬間失去了神采,兀自的端起手中的酒杯,對着身旁的來人舉了舉手中的酒盅示意他坐下。
“坐!陪本將喝一杯!”
千夫長猶豫了幾下,還是沒有過去,反而更加恭敬的拱了拱手。
“將軍,軍中不允許喝酒,這是軍規。”
“軍令?”餘子秋突然高聲反問,“不打仗的算什麼軍隊,又哪裡來的什麼軍規!”
餘光瞥了瞥眼前的人,收到意料之中的那抹惋惜之後,得意的勾了勾脣角。
“你,就這樣候着,不打仗,本將心中不甘,我們又豈會怕了那些亂臣賊子?不打仗,怎麼將我們的士兵練得向你這般優秀!”
藉着酒意,餘子秋歪歪扭扭的站起來,拍了拍千夫長的肩膀。
“這……”
千夫長面露難色的看着眼前自己的將軍,隨後重重的低下頭去,嘆了一口氣。
餘子秋將這一動作收入眼底,心中卻是有了另一番思量。
“你也不喜歡這樣的軍旅生活對不對?”
千夫長搖搖頭,隨即又點點頭。有些苦笑的說:“不瞞將軍,自從屬下升了千夫長以後還從未在戰場上操練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