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章 對餘子秋的最後通牒
君臨笙淡然一笑,擺擺手道:“無妨,子秋若是有好的建議,說就好。”
雖然臉上的表情淡然,但是雙瞳中流露出的關切卻不容忽視,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看得出他此刻是多麼的想要餘子秋給一個合理的解決辦法。
嘴角張了張,呢喃了幾個字,破碎的聲音來不及形成一句話便已經收了回去,有些無奈的看了衆人一眼,再次對上君臨笙的雙眸時帶上了一些歉意。
“唉!我又能有什麼辦法?”
衆人皆是嘆了一口氣,正欲接着方纔的話繼續罵下去,卻又聽見餘子秋開口。
“我想,是內鬼就一定會有馬腳,不如我們靜觀其變,等他自己露出馬腳?只是這樣的話,就得辛苦各位將自己所掌管的情報消息握緊握牢了!”
“可是,不知道誰是鬼,萬一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恰好需要他怎麼辦?況且,內鬼也在我們中間,我們今天的計劃豈不是要完全被他知道了?”
話音剛落,就有人提出質疑。
餘子秋尷尬的笑了笑,擺擺手。
“我,我就是隨便一說,我也沒有過捉賊的經驗……這……”
求救的目光往君臨笙的方向投去,卻見他正握着下頜陷入沉思。
隨着餘子秋的目光,君臨笙沉思的樣子映入人們的眼底,識趣的不再說話,靜靜的等待着君臨笙。
如果說一開始會對這個從天而降的王爺感到不服,那麼說這幾個月的相處下來,他們都已經完全認可了君臨笙的“戰神”名諱。
經歷了這麼多的危險,他們也早就跟定了君臨笙。
半晌,君臨笙從衆人期待的目光中開口:“就按餘將軍說的做,只是要辛苦各位守好自己的消息,另外,我知道你們中有人與我不是一條心,我君臨笙從來不勉強你。若是現在想要承認然後離開,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
目光突然便的狠戾,掃過衆人,像是要將所有人的表情都印入腦海。只是如果有人發現的足夠仔細這目光掃過了所有人,卻唯獨沒有餘子秋。
很快,
兇狠過後便是君臨笙的性格使然。
“若是諸位發現軍中有什麼異動,請一定要告知於我!”
與餘子秋對視一眼,微微點點頭,細小的動作,卻足以讓所有的人都看清楚。
即使事情早已經調查清楚,但是他心底裡以及是對結果的拒絕。
這麼多年,他早已經學會不輕易相信任何人,卻也學會了相信之後不輕言放棄。
他痛恨背叛,之前相互之間有多麼的信任,背叛之後他便有多麼的痛恨那人,只是痛恨來臨之前,他希望聽到一句解釋,哪怕只有一個可以原諒他的理由,他便會放棄之前的嫌隙。
然而,當人心變了之後,即使你做了再怎麼樣的努力,得到的結果依舊會是讓人失望。時間最溫暖人的是人心,而最可怕的,也是人心。
一連幾日,軍中依舊爲內鬼的消息惶恐不安,不過好在這一次只是在幾個高層的將軍中傳播,並沒有傳到士兵的耳朵裡。
君臨笙幾次的想要前去敲開餘子秋的寢房門將所有的事情都問清楚,可是他沒有勇氣,他也不能。
那個人,不過是空長了一副餘子秋的皮囊,早已經變成了敵人。
君臨笙在書房中度過了好幾日,只有青侍和玄衛才知道他是在等着某個人。
然而某人卻並沒有感受到君臨笙的心意,自始至終都不曾以真正的身份出現在君臨笙的面前。
餘子秋和許涵媛依舊像往日一樣正常的出現在君臨笙的身邊,爲了不引起懷疑,他依舊會將一些無關痛癢的文件放在兩個人力所能及的位置,然後不出所料的會在第二天聽到他所放出的消息。
等待會有限制,放縱也會有限制。
在等待之後,君臨笙終於對餘子秋徹底失望。是夜,冬日的天氣沒有霧的繚繞,彎月掛在天邊格外的動人。
“餘子秋,本王要拿你怎麼辦?”
征戰沙場酒猶烈,瑟縮冷衣爲那般?一壺濁酒,一場大塊淋漓的肉便是軍中人最奢侈的狂歡。
君臨笙看着眼前的人,一口便將手中的冰魂酒喝了個乾淨。
對面的人一臉擔憂
的看着這樣喝酒的君臨笙,將他手中的酒一把搶過。
“喂,笙小子,有好東西不許自己喝!”說話的是秦末夏。
只是淡然一笑,君臨笙並不理會眼前的人,依舊如往前的頻率那般給自己斟滿酒,然後一飲而盡。一張魅惑人心的臉在燭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的邪魅,只是輕微的勾脣,便足以讓世間所有的女子的容貌黯然失色。
“今朝有酒今朝醉,末夏,我要怎麼辦纔好?”
幾杯酒下肚,君臨笙的意識早已經有些迷離,看着眼前的男人說道。
並沒有理會他,反而自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軍帳中的兩個人,不時的舉杯慶祝,爾後卻嗚咽出聲。
這個夜,註定是一個無眠的夜晚,當秦末夏換上玄衛上午送去的衣服出現在這個營帳門口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副場景。
並不急着拆穿,反而更加往前走了幾步,正看到不遠處“青侍”對着手中的幾封書信發呆。眸中劃過不悅,一拳打在他的肩上。
“青侍!看到哥哥來你也不招呼一聲!”
眼中卻是不同於最終的調侃,嚴肅的看着眼前的人。
點點頭,對着眼前的秦末夏做了一個手勢,便獨自出了營帳。
心中對他的用意明白了幾分,也不急着跟上去。雙手環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對酒澆愁的兩個人。
嗯,不愧是笙小子的人,這演技還算不錯。
“玄衛,幫本王去門外再拿幾壺酒來!”秦末夏正想的開心,卻聽見“君臨笙”開口指使道。
白了一眼眼前的人,手中的動作卻是不慢滿分,拱手行禮,“是,主子!”同樣轉身出帳內。
只是去的方向不是廚房裡去拿酒,而是更遠的地方。
軍帳依山而建,前面是炮火的攻擊處,而後山卻是一片荒蕪。
運起輕功快速的趕到後山,便看到已經卸掉了青侍的僞裝的君臨笙立在黑暗中看着廣袤的星空發呆。
心中的某處柔軟被觸動了一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笙小子,怎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