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投奔君臨笙
“啊?小姐,你這不是嚇我嗎?”同樣的撅起小嘴撒嬌,花青抱怨的說。”不帶小姐你這樣欺負人的!”
“就是欺負你!怎麼了!”說着,伸手便往花青的身上撓去。
花青放下手中的碗,護住腰部以防雲琉雅的攻擊。
“救命啊!哈哈!”嬉笑的聲音在房間內傳來,雲琉雅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
雲語非是被自己殺死,首先說好問君臨風要雲語非頭顱的條件就已經不成立,也就是說她與君臨風的合作條件也不成立。雲琉雅也就沒有必要爲君臨風做事。
那麼現在,不知道君臨笙的情況怎麼樣了。儘管心中還有絲絲的惱意,對於君臨笙的嫌念頗深,但是卻是最好的投奔辦法。
與花青撕扯打鬧一會兒,雲琉雅大鬆了一口氣,從榻上下來,找來紙硯便開始寫信。雲語非死了,也就沒有必要再拖了。
下筆間,心情卻依舊是複雜了。認識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卻已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往事歷歷在目,她承認,與君臨笙相好的那段日子她是最開心的。
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認,曾經,爲了君臨笙的一度頹廢也是她最難受的日子。
這個男人,從天堂到地獄,但是她卻無論如何都不能像很君臨風一樣怨恨君臨笙。
縱是一次次的告訴自己他不是自己的良人,但那跳動不安的心又如何解釋?
薄薄的一張紙,雲琉雅愣是寫了一個時辰,冷汗在額頭上直冒,這次卻不是因爲雲語非,而是因爲君臨笙。
因爲接下來的事情,縱然以雲家家主的身份,但是他卻是依舊要直接面對君臨笙。她不知道,她還忍不忍得住,她還能不能堅持下來將那顆躁動不安的心壓制回去。
君臨笙在書房裡依舊是沒日沒夜的工作,他開心的是接到玄衛的信,說他已經從地牢中逃脫,正在往這邊趕,並直言有禮物要送給君臨笙。
而且因爲疏忽大意,知道近了雲州城在發出消息。
若是不遇什麼意外的話,應該是後天就能到了。
終於,青侍和玄衛都在,他的左右手終於全了。縱然雲州城內現在有再大的困境,君臨笙都再一次看到了希望。
就在君臨笙沉思的時候,門外卻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心中傳來。大步的走到門前,卻是看到青侍猶豫的臉。青侍的越發淡定便越是讓他不安,沉下臉來。
“怎麼了?”
青侍緊握着手中的信,不知道要不要給君臨笙看。
現在已經是到了最關鍵的時候,雲州城內的一切又都不是太過安定,而這時候雲琉雅來信,他害怕會影響到主子禦敵的心情。
況且,雲小姐對主子的心境的影響他們都是有目共睹,若是雲小姐此時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渾身不由得一個哆嗦,他可不敢想象主子在這個時候發飆的樣子。
見青侍不說話,君臨笙心中卻越是急躁了起來。
“你怎麼了?”低頭看到青侍手中已經被浸溼的信,君臨笙伸出手。
青侍有些尷尬的撓撓頭,也就不再隱瞞,將信遞給了他。
“主子,這個,你看看就行了。千萬別……”疑惑於青侍的話,待看到那落款時才終於明白了他的抽搐。
雲家家主雲琉雅敬上!
“檸袖……”低聲的呢喃,他終於明白了那預感的來源是什麼。檸袖給他寫信了,卻是用的雲家家主的落款。
看着主子失神的模樣,青侍由己又恨,他就知道不應該讓主子看!但是他卻不知道君臨笙心傷的來源。
“鳳王爺親啓,現各皇子割據,皇位的爭奪愈演愈烈,雲家不甘楚國落入賊人手中,念王爺心懷天下。家主百般思量下希望可以投入鳳王麾下,望王爺成全。願王爺事成,以德治理天下!爲表誠意,特在信封之後敬奉兩張圖譜。小小薄禮,還望王爺手下。”
清秀的字跡撲入眼中,的確是雲琉雅的字。只是口口聲聲中卻以雲家的角度出發,沒有絲毫的個人感情夾雜在裡面。
可是他卻忘記了。對於一個女人來講,她越是這樣講,便越是想要掩飾。也正好說明了她想要掩飾的問題是一個事實。
厚厚的觸感從手底傳來,君臨笙打開來看,果然是兩張兵器的圖譜。
細膩的筆觸將每一寸都畫的如栩如生,沒有華麗的裝飾,每一個勾角,每一處利刃都恰到好處。
久經戰場的他當然明白這種東西的好處。他當然知道雲家是兵器世家,但是卻未曾拿出讓君臨笙滿意的作品,又因爲雲昊天是君臨風的岳父,也就沒有想過要拉攏。
縱然明知道家主是雲琉雅的,再加上之前與雲琉雅的矛盾,他也不曾想過這樣一個柔弱的女子會有這般的才能。不由的緊緊攥着,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這真是檸袖所做?”
時間回到那樹林中,許涵媛第一次買兇殺她,她在樹林中將她救下,緊緊相擁,重傷之下她卻還是要堅持去鐵匠鋪,想想,那個時候應該就是爲了自己設計的兵器。
明明兩個人相距那麼近過,可是他卻不曾真正的瞭解過自己的愛人,心中更加的羞愧難當,也對於與雲琉雅關係的惡化失落起來。
青侍疑惑於主子臉上的變化,當他看到那一抹驚喜之後更是驚訝,心裡卻鬆了許多。
“主子?”試探的叫了兩聲。君臨笙纔回過神來。
將圖紙舉在青侍的面前,忍不住驚喜的問道。“這個是檸袖所做?”疑惑的語氣,卻更多的是自豪和驚喜。
青侍緊緊盯着那圖紙,半晌,重重的點點頭。
“主子,我在雲府做鐵柱的時候,雲姑娘曾經給過我她親自設計的匕首,手法如出一轍,應該是她親手所做。”青侍如實的答道。
“那你怎麼不早說!”
有些氣氛的敲了一下青侍的頭。這個青侍,這麼重要的消息怎麼就不像他稟告!
青侍委屈的摸了摸頭,“我……我忘了。”
他又怎麼敢說,在那之後來兩個人徹底的談崩,他害怕主子勾起傷心往事所以不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