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再到未央宮
終於,帶着重傷的玄衛和紅妃還是在御林軍的重重包圍下闖了出來,而同樣的,在重創敵人的同時,玄衛已經身負重傷。
幾經奔波間玄衛才得知,御林軍本是直接受皇上指揮,主要保衛皇宮,皇陵等重要地方的安全。當然,最大的地牢也要他們來管轄。
只是戰亂紛爭,各個皇子用兵都處在極度緊張的狀態。大皇子爲了增添自己的人馬,不惜潛入藏金閣,潛入先皇的寢宮將虎符盜出,直接統領了御林軍。
所以纔會有了守衛小六的抱怨,紅妃藉助機會連同玄衛一塊兒救出,只是兩個人都付出了同等的代價。
“這邊!”
紅妃忍住身上的劇痛,託着重傷的玄衛,將他拉扯到一邊的樹林裡。
寒風刺來,她也顧不得身上衣物破爛而帶來的寒冷,將襖裙隨意的一扯,爲玄衛簡單的包紮起傷口。
不過好在,雖然費了些力氣,但體內流出的鮮血還是被紅妃止住。
待周圍的士兵都散去之後,她這才帶着玄衛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沒有人會想的到,這守衛森嚴的地牢正對着皇宮的後門,只是因爲皇宮修葺之時,後門因爲被說風水不好而被遺棄。
而此時,恰好爲兩個人提供了方便。紅妃緊緊的拽着身後的玄衛,幾經周折,終於進了皇宮。
“等一下!”玄衛緊緊拉扯着紅妃的衣服,終於,將眼前奔跑的人叫停了下來。
不顧紅妃的疑慮,玄衛盤腿打坐,療起傷來。新傷舊痛,此刻一起折磨着玄衛,若不是他有堅韌的心性,此刻怕是早就撐不住了。
紅妃也不堅持要帶他離開,若是他能恢復過來,要比她一個人用力快的多。
“我們時間不多,儘快!”
緊張的環顧四周,雖然在皇宮中生活了很長時間,但是對這裡並不熟悉。
這個地方……
周圍一片雜草亂生,正猶豫這是哪裡。
“站住!在
那邊,抓住他們!”
耳邊猛然間傳來敵人的叫喊聲,來不及想太多,紅妃叫起正在運功的玄衛。
“你還想需要多長時間!”
談話間,身子已然越到了官兵的對面,已然凌亂的襖裙四散成一條,隨着紅妃的動作一上一下,倒也有幾分別緻的美感。
玄衛正在療傷的最緊要的關頭,已經就快要將體內淤積的血塊逼出,叫殺聲在此時響起,但是他卻絲毫都顧不得。
紅妃緊緊地護在玄衛身邊,兵器的撞擊聲從耳邊不斷的傳來。
對於武功,她不過是略懂皮毛,眼看越來越多的士兵,她有些吃不消起來。
“啊!”
倒吸一口涼氣,胸口處的衣物已然被撕開,大片的雪白肌膚裸露在空氣中,紅妃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還好,沒有露出重要位置。只是驚叫間,手中的劍也已經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挑開,此時,她已經變成了手無寸鐵的女人。
感受到紅妃此時的變化,儘管他現在還沒有完全休息過來,但是短暫的小憩之後精力已經比剛纔好的太多。
不等士兵的長劍再次落下,玄衛豁然起身,一手將紅妃拉扯在身後,將身上本就淡薄的囚衣扯下,恰好幫紅妃遮住裸、露出的位置。雙腳一勾,恰好將地上散落的長劍升到紅妃的手中。
來不及對視,來不及多言,兩個人背靠着背,完全出於夥伴戰友之間的信任。
儘管兩個人相互之間還不熟悉,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最好的辦法。
乒乒乓乓的聲音又一次在皇宮之內展開,久戰不宜,忍住還未癒合的傷口,玄衛咬咬牙,回頭看了一眼紅妃,當即運起輕功,往院牆的高處奔去,將那士兵甩在身後。
由於輕功不屬於士兵中操練的範圍,所以官兵一般都不會這項技藝,現在也只好眼睜睜的看着遠去的兩人。
依舊是背靠背的姿勢,確定周圍沒有人之後,兩個人才落下地來。
“玄衛,你還好嗎?”大口的喘着蹙
起,看着身邊直冒冷汗的玄衛。心下明白應該是他的傷還沒有好的徹底纔會如此。
紅妃緊緊的攥着拳頭,該死,都是那些獄卒,明明知道不會得到什麼結果,幹嘛還非得屈打犯人。否則,以玄衛的本事,兩個人的逃脫也不會這麼狼狽!
確定四周無人,顧不得身後的玄衛,紅妃口中唸唸有詞,踉蹌的往皇宮的深處跑去。雖然疑惑,但玄衛同樣的緊緊地跟在紅妃的身後。
雖然在皇宮中多次執行任務,但實際上,他都是有目的性的,對這裡的院落好宮牆都並不熟悉。
跟隨着紅妃的步子,玄衛只覺得眼前的道路越來越開闊起來。心中的疑惑更甚。眼前的道路越來越清晰,當他看清楚牌匾上那三個已經斑駁的大字以後,心中狠狠地驚了一下。
“這裡!”
未央宮,多年未曾住人,塵土遍佈,門上的柱子間卻依舊擋不住那曾經恢宏過的樣子。
沒有門,寢宮裡黑洞洞的樣子讓人不由的後退幾步。
雖然早已經被封爲皇宮禁地,但是這裡對於自小便跟在君臨笙身邊的他來說太熟悉,也太殘忍。
不由的驚呼出聲,狐疑的看着身邊的紅妃,她帶他來這裡幹什麼?
未等玄衛懷疑的話說出口,紅妃卻是突然撲在地上,雖然狼狽,但是虔誠的樣子讓他不忍褻瀆。
然而,這只是驚異的開始,待紅妃虔誠的跪在地上,將玄衛覆在他身上的衣物扯下,夾好襖裙,讓本漏在空氣中的肌膚隱藏起來。
盡力整理着自己的妝容,不再有剛纔逃亡時候的狼狽,原本蒼白的臉上也帶了幾分血色,這般刻意的打扮,讓人只會聯繫到一句話。
女爲悅己者容。
然而,未等玄衛將現在的一切反應過來,紅妃接下來的動作卻是更加讓他吃驚。“主子!”對着未央宮大門突然的叫喊,讓玄衛只覺得心頭一驚。
一股微風從那大殿之中傳來,隱約中帶着掛花的香氣,鳥聲啼蹄,儼然是隻有春天才有的景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