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四章 雲州的困境
然而,在雲琉雅手刃雲語非解恨的同時,雲州城內並不太平。
一開始的時候,隨着君臨笙的治理有方,雲州城內確實繁榮了一些。
但是隨着事情的越來越嚴肅的發展,君臨笙卻發現自己還是把事情想象的太過簡單了。
沿街,不再有小販的叫賣聲,更多的則是伏在地上的乞丐沿街行討。
君臨笙一直都緊蹙着眉頭,或許,路還很長,也或許,熬過了這一陣,下一站便是海闊天空。
原本以爲,可以藉助雲州城,以此爲根基往周圍的幾個城池拓展一下勢力範圍。事與願違,就在他要往扇州城進軍的時候,卻發現那裡早已經是其他皇子的地方。
而衝突雖然擺在明面上,但是首先動手的君臨笙依舊會是不討好的那個。
一開始圍堵在雲州城門口的大軍也逐漸的散去,但是並沒有遠去,零零散散的分佈在周圍,讓他不能有其他的動作。
直到現在,雲州城內的兵力越來越稀缺,而城外各個皇子的軍隊已經形成了夾擊之勢。
不同於從前門直接攻擊,大皇子已經派軍隊到了雲州城的後門,只能在幾股勢力下苟延殘喘。
戰亂,最終還是影響到了這個本該與世隔絕的小城。前後的夾擊下,城內已經是人心惶惶。
君臨笙與青侍一同在院子中,緊握着手中的紙條。果然,依舊是寧國公彙報的朝廷上的事情。
但是,眼前這棘手一切,並沒有因爲君臨笙的忙碌而消停下來。
“主子,前方廖允峰發來戰報,說……”青侍晃了晃頭,好讓自己的聲音不會那麼的奇怪。
被青侍欲言又止的樣子逗樂,君臨笙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青侍,有什麼話快說!”
尋常中的語氣,卻夾雜着讓人不可抗拒的威嚴。
“他說,城門即將失守,還請王爺想想辦法。”猶豫了幾下,青侍還是如實的答道。將信贈青
侍看,眉頭皺的更緊了。
青筋逐漸在額頭上暴起,君臨笙緊蹙着雙眉,柳眉便擠在了一起,卻仍然讓女子不由的唏噓感嘆。
不管怎麼樣,這個男人總是美的。
“傳令下去,讓廖允峰死死地擋住城門,若是還不行,我親自去助陣。”沉思了片刻,君臨笙只好這樣說道。
“主子,可是城後面!”
並不是青侍沒有想過君臨笙親自出戰的事情,只是想起城後面依舊有其他皇子的勢力,青侍只覺得一陣頭疼。
管不了那麼多了。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君臨笙如實的答道。雖然在朝中有寧國公的支持,可是寧國公畢竟作爲一介文官,縱是權利聲望再大,也沒有辦法給他現在找來合適的兵馬。
更何況,遠水救不了近火。從京城往這裡趕來,最少也要十天的時間,又何況是泱泱大軍?
秦末夏已經帶着兵力全部抵在了雲州城,君臨笙也只好放棄了尋求秦末夏的辦法,只能寫信將隱藏在民間的一些勢力逐漸的收集起來,藉以聲援雲州的聲勢。
只是,現在雲州城的處境,等到援兵的到來,依舊是需要撐很長一段時間。
兀自的回到書房中發呆,半天,都不曾接待過任何一個人。
看着身邊的青侍幫的焦頭爛額的樣子。君臨笙便越發的開始懷念起玄衛來。玄衛性子比青侍要沉穩的多,有些事情也更好出面一些。
方然,這也不是在說青侍不好。只能說各有千秋,各有各的用途,這才能爲珠子帶來更過的利益。
實際上,遠在京城內的大牢,玄衛盤坐在牢房的中間。寒意逐漸的深入到骨髓,身上的傷痛也逐漸的一一結起了痂。
這麼多天,他們不住的對他使用各種刑罰。雖然小的時候爲了鍛鍊體體魄,但是玄衛仍舊是可以抵抗一些,也正是因爲如此,他才能見到到現在不說話,亦沒有離開這個世界。
自從入獄以來就只有這一套衣服,這卻是向來愛潔的玄衛最大的痛苦。
雖然是冬天,但因爲玄衛要接受各種各樣的酷刑,每日仍是打量的出汗,渾身滿是一股汗臭的味道。
穿着衣服鞭打,讓衣物早已滲入到肉裡,要將他們撕裂開來,只能連同肉一同拔出。本就陰冷的地牢中,許久不曾見過太陽,即使地面上有茅草,但也有很長世間沒有更換了。
每日醒來,玄衛都會覺得渾身瘙癢難忍,正是那一片片的溼疹。
紅妃看着對面這個渾身充滿了血跡的男子,說不敬佩是假的。在宮中生活裡這麼長時間,見過了太多的忘恩負義和背叛,也因此,對於玄衛和他身後的主子君臨笙更加的有好感起來。
不被提去審問的時候,玄衛是會坐在牢房中發呆的,時而還會發出幾聲嗤嗤的笑聲,像是在回味什麼有意義的事情。
因爲懂得,所以慈悲。眼前玄衛的這個樣子,有自己心儀的人的紅妃又怎麼會不知道?定是玄衛在牢中耐不住寂寞,想念自己的情妹妹了。
輕咳幾聲,想要引得玄衛的注意。
擡頭看來,正看見紅妃盯着自己。依舊是一張冷冷的撲克臉,任誰也看不出其中的道理。
“心蘭?你怎麼了?”
雖然之前未曾相識,但是經過在這獄中短短的幾天,兩個人已經算是比較熟絡起來。
紅妃調皮的對着對面的牢房吐了吐舌頭,有些調皮的做着鬼臉。自從進入利潤大牢以後,她改變了太多。其中一個便是,努力過好自己想要的,不要別人連累了自己。
被她這樣滑稽的動作引得發笑。玄衛扭動了一些自己的身體,劇烈的痠痛感再一次襲來,玄衛咬咬牙,卻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心蘭,沒想到這皇宮之中受專寵的的紅妃娘娘竟有這麼頑劣的性子。”
玄衛也不掩飾,直接調笑道。
紅妃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眼中卻是一片厭惡。
她最不喜歡的,便是君颯楓的專寵。不僅毀了她的清白,更是讓主子越來越遠離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