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意外的收入
“娘,娘!”雲琉雅還未踏進小院,清瀾就聽到了她叫小姐的聲音,不免有些擔憂的急忙上前阻止。
“小小姐,小姐身體不適已經先行躺下了。要不,您等小姐休息好了再過來?”身爲下人,她是沒有理由就這樣阻止雲琉雅不讓她進去的。但小姐自從回來後臉色就很不好,她怕小小姐若是無意說了些什麼,小姐會承受不了。
雲琉雅雖然理解,但她心裡卻是急得,於是口氣也有些不太友善,“我找娘有事,你別攔着!”
花青小跑的跟在後面,看着兩人推推搡搡的也心急的夠嗆。
雲琉雅最終還是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清瀾被甩的坐在門口,焦急二字掛在臉上。
“清瀾姐,小姐也是太着急了。她肯定不是故意的。”花青搭了把手,將清瀾從地上拉起,嘴裡還爲雲琉雅說着話。
清瀾不會怪罪小小姐,只是小姐現在……
雲琉雅走進屋裡,門窗緊閉,只有她所在的地方有些許光輝閃爍。她走的輕輕,刻意的放低腳步。
寧婉從雲府回來後就一直把自己窩在房間裡,蓋着被子,蒙着臉,彷彿所有的勇氣在一瞬間都消散殆盡。
雲琉雅的腳步她沒有聽見,沉浸在黑暗中的她,腦中一片空白。
“娘,您的願望就是那一紙和離嗎?”女兒的聲音清晰的侵入了她的大腦,半夢半醒間,她以爲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夢。
於是回答道,“娘不想讓你這麼累,和離之事,娘想自己面對。”
雲琉雅聞言,站在牀前,沒有言語。她沒想過,竟是因爲自己,讓娘有了這樣的想法。
“娘,”許久,她緩緩的坐在牀頭邊上,將孃親的被子拉下一角,“娘,女兒不累。”
寧婉的目光碰觸到女兒溫柔的眉眼時,方纔明瞭現實。而後她有些愧疚的說,“娘做事也許是欠考慮了,雅兒別因爲娘爲難。”
雲琉雅安慰的爲她掖了掖被角,“女兒也一直想着讓娘和離。只是現在,卻不是時候。”
雲琉雅說的有些鄭重其事,“也許娘對現在的局勢可能不大瞭解,女兒從宮中聽聞這幾日宮中不穩妥,待日後局勢穩定下來,女兒再幫娘和離,好嗎?”
雲琉雅不想因爲這件事就擔憂着失去孃親的痛苦,但她卻不能說這樣的話。她不能讓孃親在害怕了,今天,孃親應該已經受夠了吧!
君臨笙在王府內,手中的奏章半個時辰前就停留在這一頁。就連玄衛都有些看不下去的輕聲道,“主子若是在想雲小姐,不如去寧府見上一面。”
君臨笙卻是搖了搖頭,他怎麼見呢?以什麼理由見呢?
雲琉雅說過了,給她考慮的時間,只是越是等待自己越是心焦。擔驚,受怕,他度過的每一秒都難熬的如同度過了多年。
他最終還是不耐的揮了揮手,示意玄衛和青侍離開。而後自己一個人看都不看奏章,直接坐在椅子上,右手撫摸着木刻小人。
這是他用了一週的時間刻出來的。即使雲琉雅的一顰一笑都在他的腦海中,但他卻始終無法將這些全部刻進這個木頭人上。
或許是自己的雕工太爛,纔會這樣吧!
雲琉雅,雲琉雅,他口中默唸的名字如同咒語,將這份情這份愛傳遞給遙遠的她。
日頭高照,在輕的衣料也耗不過層層疊加。溫長樂看着眼前的疊放的闆闆整整的麻布衣衫,一個頭兩個大。
經驗告訴她,這樣廉價的布料不會賣出好價錢。正是因此,她纔沒有打開看看款式,而是直接就讓夥計把這幾套衣服放在了相對偏僻些的櫃檯上。
賣的衣服多了,從心底裡就對麻布抱有歧視,自然的就像乞丐就應該髒亂差一樣。
“掌櫃的,那這些麻布衣服該怎麼賣?”其中一個夥計開口問道,那人摸過了布料,但看那陣腳的縫合倒是和錦綢布緞沒什麼兩樣。
溫長樂很想回他“你自己看着辦!”但她卻不能,於是極不情願道,“三十文一件。”
就連三十文,她都覺得是自己要價高了。抱着賺個安慰錢的心態,不時的拍拍胸脯安慰自己。
不是她輕賤,店鋪裡還真沒有賣麻布料的衣服呢。達官貴人看得永遠都是那些死貴死貴的綢緞,稍微檔次低一些的看都不會看。
錦繡坊的效益是越來越好了,但卻改變不了人們的認知。
店鋪正常的開始運行,很快的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羣,不時的三三兩兩進來採購。大部分人來過都是直接的問最新款是哪些,而夥計們也是直接跳過了麻布料,並沒有去介紹。
麻布新款就這樣搭在角落,無人問津。漸漸的,人開始增多,又是中午時節,人擠着人。錦繡坊內連個轉身都有些困難。
還是夥計們出來調整的秩序,將來店鋪的客人排起了長隊。隊伍擺尾到了對面,人多的快要擋住了整個街道。
也許是人們閒散下來,好奇心也會旺盛很多。粗麻布料最終還是被一個看起來很是貴氣的女人發現。開始的時候,那女人也是抱着不屑的態度將衣服重新扔了回去,但那陡然展開的樣式卻再次吸引了女人的視線。
“這麻布料是什麼時候的款式?”那女人問的匆忙,倒是讓夥計們都有些發愣。
“回,回這位夫人,是,是今早剛到的新樣。”夥計的回答顯然很是讓女人滿意,那女人竟直接在麻布料中挑了三四件之多。
甚至當場就讓裁縫改成了她的尺寸,穿了出來。從店鋪裡走去,她立刻就成爲了排隊的女人們的焦點。
麻布料的服飾雖不如錦緞看上去那麼富麗堂皇,但她簡約的設計卻讓麻布衣服給人一種清新之感,多了幾分芳草的香氣。
溫長樂坐在對面的酒樓裡,俯瞰着自家店鋪的經營活動。一襲慕青男裝,一壺燒酒,她倒是挺悠閒的。
那女人從店鋪裡走出時,也吸引了她的注意。想起自己竟在早上那樣小看那些衣服,不禁肉痛起來。
那些衣服至少也會值幾錠銀子,竟然被自己隨口說了幾十文。這,得虧多少啊!
她有些捶胸頓足的在酒館裡,就差望天吶喊了。她這個模樣,倒是自然的讓她鄰桌的那些人退避三舍,誤以爲她有什麼毛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