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二章 登門造訪
雲琉雅靠着牀邊坐着,身子只要輕動就疼的厲害。好像是安穩了太久,她有些忘卻疼痛的感覺了,連這麼平常的傷口都有些難以忍耐。
她的傷,在其他的大家閨秀中已然屬於重傷,尤其是還可能會留下疤痕。臉上的一道傷口雖然不深,但大家都擔憂着是否會留下疤痕。
庭院裡三箱黃金還停留在那,下人們路過也不過是看一眼而後又繼續自己手中的動作。沒有云琉雅的吩咐,沒有人敢隨意的上前對那黃金給予處置。白素和花青經過的時候也只是裝作沒看見般直接越過,連主子身邊的侍女都如此,還有誰敢動手啊!
想起早些時候,那一箱箱被搬進來的困難,雲琉雅不覺輕笑出聲。她的隨口一句,好像是給那些侍衛們增加了不必要的工作呢!
光是看他們額頭的汗,就知道這些黃金有多純多沉。“嘶……”她齜牙咧嘴的再次恢復之前的面無表情,只是輕輕的揚揚嘴角,都覺得自己的臉皮被扯了扯。
白素端着清水走了進來,無奈的說道,“小姐你的傷還沒好,大夫不是說讓你好好趴着嗎?小姐您就別亂動了,好好的養着傷不好嗎?”
雲琉雅不好意思的笑笑,而後道,“趴久了腰都疼的難受,還不如動動身子。生命在於運動嘛。”
她尷尬的笑着,而後白素不贊同的把水盆放在桌子上走了過來。“奴婢說不過您,”她嘆了口氣繼續道,“不過小姐還是聽大夫的比較好,快些把病養好也可以快些去做小姐想做的事情啊。”
她重新扶着雲琉雅躺回牀上,掖了掖被角,卻被雲琉雅調笑道,“素素,沒發現你還有賢妻良母的體質呢!看你這話說的,倒是越來越像你青姐姐了。”
“小姐就會取笑奴婢,”她面色緋紅的目光亂飄着,“哼,要不是看您現在是病人,奴婢一定要讓小姐笑的停不下來。”
雲府花園內,花青正在整理着已經凋零的花坪。手中的小鏟子輕輕揮過,乾淨了一片。她跪在地上,
右邊放着小花籃裡面零星的放着幾株根部萎縮的時令花。
安九悄悄的靠近着,看着花青認真的側臉,怦然心動的感覺越發明顯。他有些羞赧的垂下頭,卻正好撞到花青擡頭的視線。
“安,安大哥。”花青先是反應過來,撇過臉來。隱約可見的可愛脖頸,讓安九不覺嚥了口唾沫。
“花青在做什麼?”安九有些不知所措的問着明顯的事實,自己心裡懊惱着竟問了這樣的蠢問題。
花青撇過的臉上浮現一抹笑意,原來不止是她自己緊張呢!“安大哥,能幫我把這些雜草都挖出來嗎。”溫潤的雙眸照映着安九染上紅暈的雙頰,還有眼中綿綿的情意。
“安管家,有人找秦護衛。”那人眼神略帶些驚恐,說話的時候身子不住的哆嗦着。
安九被突然的打斷,只好放下心頭的愛意,轉頭問道,“你臉上的淤青是怎麼一回事?”
那人卻是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安管家,還是讓秦護衛去見見那人吧!”他的聲音帶些祈求,聽在安九耳中不知爲何,有些不好的預感。
“秦護衛不在府內,你去回那人。若是尋秦護衛還是改日再來。”安九說完話,就拂袖而去,往梅語軒的方向走去。
而那個可憐的下人,卻是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門口的那人太恐怖了,他不想再次回去面對啊!還要告訴他這個噩耗,豈不是要鬧出人命嗎!但他的這些話,卻已經傳不到安九的耳中了。
已經有幾日,沒人來尋秦天佑了。雖然秦天佑對雲琉雅的感情有目共睹,但安九卻並不怎麼贊同兩人會發展到一起。
男人看男人,視線更加集中。安九認爲,秦天佑絕不會是雲琉雅的良人。並不是說他本身有什麼錯,只是他的周圍好像有些危險。
如今的安九早已脫離了曾經的苦戀,他已經接受了曾經的事情,而開始尋找嶄新的人生。在新的起航中,有云琉雅,也有花青。
他把雲琉雅當做妹妹般疼愛,也許依舊會殘留些許曾經的深愛,但
他已經能夠很好的控制住了。因爲他清楚,雲琉雅需要的那個人並不是他,花青才需要自己。
“雲琉雅,秦天佑哪去了?”他開門見山的問起,如入無人之境。
反倒是雲琉雅習以爲常的連眼神都懶得施捨一下,“阿九,麻煩你下次還是走門吧!不然你們每次都從窗戶進,我這大門還有什麼用?”
安九卻並沒有因爲她的調侃而臉紅不好意思,他淡定的繼續問了一遍,“秦天佑呢?外面有人找他。”
雲琉雅一聽,立刻從牀上爬了起來,接踵而來的疼痛讓她的表情扭曲的變了形。“又有人找?他不在府裡嗎?”
雖然知道了秦天佑的秘密,但云琉雅並沒有對他有所管束。在她看來,反正自己也管不住他,倒不如還他自由,只要不觸及自己的底線。
不過接二連三的有人來登門尋他,雲琉雅心裡也是有幾分計較的。“來尋他的人在哪?我們去會會吧!”
她義正言辭的想要下牀,卻被安九攔住了。“你還是老實的趴在牀上吧!至於秦天佑的事,等你好了我們再商量。”
雲琉雅吐了吐舌頭,自己剛剛找着藉口,就是爲了能夠脫離病牀臥榻,結果還是被安九發現了。
“你的企圖太明顯了,雖然我並不反對多活動,但花青的說教,我可不想再經歷了。”說着他的耳朵開始發紅。
雲琉雅沒好氣的貶損道,“瞧你那樣子,以後花青嫁給了你,恐怕你連出個家門都要請示呢!”
雲琉雅無奈的再次躺回牀鋪,整個人都顯得無精打采起來。聽大夫的話,她要趴兩天才行,可現在連半天都沒有,自己就已經抓耳撓腮的難受了。兩天?可怎麼忍纔好!
白素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她輕聲的安慰着雲琉雅,反而讓雲琉雅越發焦躁起來。
“小姐,您想啊,若是您的傷再嚴重點,可就不是趴兩天就能下牀了。十天半個月都要在牀上度過,身子都要發黴了。您看,您現在只要兩天就好,不是要比那樣的強上許多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