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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百四十章 季流雲來信

正文_第四百四十章 季流雲來信



第四百四十章 季流雲來信

許涵媛正在媛苑內大肆的摔着東西,凡是將手所能觸及到的東西全都摔碎了。正欲大聲呼喊之際,卻聽到了玄衛的聲音。“許側妃。”聲音依舊如往日般清冷,但是在許涵媛的耳朵裡聽來卻是猶如天籟。

“玄衛!王爺是不是原諒我了。”她趕緊的跑向前去,拉住玄衛的衣袖問道。這些天的折磨已經讓她神經有些癡了起來。

玄衛不屑的看了她一眼。這個女人,竟是真的將自己看的這麼重要嗎。隨即遞了一張紙給了她。

許涵媛看到玄衛的眼神不由的往後退了幾步,心裡涌上一絲不祥的預感,結果玄衛手裡的紙,拇指大的兩個字在之上突兀的印着——休書,薄薄的紙張最後印着的印章更是讓她覺得有些刺眼。

君臨笙是一個簡單的人,雖是休書,卻也只是簡明扼要的說了幾個重點的內容,在許涵媛眼裡卻像是密密麻麻的控訴着這些年來她的種種劣跡。

“王爺!”悽慘的發出一聲吼叫,便暈死了過去。

玄衛一愣,卻並沒有管她,吩咐幾個下人好生照料,便離開了媛苑。

玄衛將許涵媛暈死過去的消息告訴了君臨笙,君臨笙只是點頭表示知道就不再出聲。許涵媛,本王已對你仁至義盡,只是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一聲清亮的啼鳴在書房門口發出,君臨笙趕出來,卻看一隻夜梟落在房間門前的空地上。君臨笙大喜,並沒有注意到身後玄衛比他更急切的目光。

這夜梟正是當時與季流雲約定通信用的。此時出現在鳳王府,並定時雲兒來消息了。

小心翼翼的將夜梟腳踝處的竹筒去下,薄如蟬翼的紙上映出季流雲雖然清秀,但並不好看的字體。

玄衛雖然心切,但因爲君臨笙在看,自己不好向前,只好一直在身後候着,看着君臨笙臉上的喜色,心裡放鬆了下來。不知道那丫頭信裡有沒有提到自己……嘴角輕輕的勾起,抽搐了幾下笑了出來。

因爲玄衛不長笑,此刻的表情格外的怪異。

君臨笙一開始很是欣喜,只是到了最後,臉色越來越難看了起來。玄衛看的心裡一緊。不會是遇到什麼危險了?或者說是水娘反悔,讓她在那裡多待幾年?

仔細的觀察者君臨笙臉上的變化,焦躁的心情更甚。愛情能讓一個人喪失理智,即使是像玄衛這般謹慎的人也只能落入俗套。

之前只是知道自己喜歡季流雲,但是當兩個人真正在一起之後,這種感覺又與自己一個人偷偷喜歡不像。若是暗戀可以隨着時間的消磨而漸漸的遠去,而戀愛則只會讓人越來越沉倫。

感情似酒,愈久愈彌香。

“主子……”低下頭去,臉上早已染上淡淡的粉色。

君臨笙聽到玄衛的聲音,看到玄衛的樣子不由的笑了幾下。臉上剛剛的陰霾消散了幾分。將信紙遞予玄衛。“雲兒的信,他說她想你了……”君臨笙說的曖昧,玄衛臉上的紅又加深了幾分。

低頭接過,便往一旁去了,

心裡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丫頭的字。

待玄衛走後,君臨笙臉上的不鬱更甚。雲兒那丫頭一開始寫還好,只是交代自己在水娘出的生活。可是後來竟然扯到了雲琉雅的身上。眸底一片陰沉,盯着不遠處的呃夜梟看着。

夜梟長鳴一聲便離開了。

冷戰這麼長時間以來,除了那日君臨風與金念幽的大婚外,兩個人還沒有說過話。縱是那日在街上遇到他,卻也因爲許涵媛的計策而匆匆離去,他甚至都沒來的及問一句你還好嗎。

想到許涵媛在一旁冷眼相對,甚至殘害腹中胎兒時候的樣子,君臨笙強忍住想要掐死許涵媛的衝動。身上都顫抖了起來。

他與雲琉雅分別的匆忙,只留下一個震驚的眼神,不知道她是否在他的眼裡看到了信任。

向許涵媛走去的路上,他分明的看到她與身旁目光冰冷的男子嬉笑怒罵的模樣。沒有自己在身邊,她很開心嗎?

他承認,當他看到雲琉雅身邊站着另一個男人的時候,當他看到那個目光冰冷的男人,即使帶着

冷意看着雲琉雅卻仍有不同的時候,當他遇上男人的敵意的時候,他嫉妒,嫉妒的就要發狂了。

這種嫉妒不似於看到許涵媛與劉羽西糾纏在一起時候的氣憤。這種感覺從丹田而來,即使過了這麼長時間,回味起來依舊讓他無法呼吸。

男子看向他的敵意他依舊深深的印在腦海裡。只是因爲前幾日許涵媛小產的原因,他來不及細細的回味。本以爲時間的打磨會讓那抹痛楚漸漸的消融掉,卻不想,現在想起來,時時刻刻,仍舊如刺骨般難受。

西梅餅嗎?

目光在遠處聚焦,慢慢浮現出雲琉雅巧笑嫣然的樣子。這樣子於他都已經是好久都沒有見過了。怎麼不記得之前,她有提過她愛吃西梅餅的事情?

是因爲旁邊那個冷冷的男人嗎?

單是想想他們二人私自在一起的樣子,君臨笙就覺得呼吸困難,雙眼赤紅了起來。

發出一聲低吼來泄掉心裡的不鬱。

隨即便頹廢了起來。

走進書房裡,想要找一張雲琉雅的畫像來看,這纔想起來前幾日自己已經把她所有的印記都燒掉了。

可是雲琉雅,要怎麼燒掉你在我心裡的樣子?

君臨笙伏在案前,細細的研磨,隨後憑着腦袋裡的印象又一次緩緩地描摹起雲琉雅的樣子。即使這麼長時間,雲琉雅的樣子依舊牢牢的印在腦海裡,任怎樣的打磨,都淡化不了半分。

但是感情呢?

清冷如雲琉雅,高傲如君臨笙,這樣的兩個人怎麼會輕易的向對方先低頭?只能隨着時間的推移慢慢的將感情消磨掉罷。

冷戰,是最傷害人的相處方式。縱是有再深的情誼,都會慢慢的在冷戰中慢慢的被打磨。直至沒有光彩。

這短感情還能維持多長時間?君臨笙不知道,雲琉雅也不知道。

一幅又一幅,偌大的書桌上很快就又鋪滿了雲琉雅的畫像。許是累了,君臨笙趴在桌子上,像是累了一樣。“檸袖……”嘴中輕輕的發出幾句呢喃,閉上了滿是倦意的雙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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