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殘忍的陷害
命運就喜歡在你喘過一口氣時,硬生生的插進來一腳。雲琉雅在遇到許涵媛之前,還在笑的輕鬆,轉眼,卻連笑都有些不會了。
雲琉雅正拉着秦天佑嘗西梅餅,梅子特有的酸酸甜甜,加上面餅的筋道口味,雖然奇怪了些,卻在仔細品味後反而越加喜愛。
“秦天佑,要不要給你也買上一斤?”雲琉雅一邊往嘴裡塞了一塊西梅餅,一邊歪頭問着一旁散發冷氣的秦天佑,神情間俱是調侃。
秦天佑卻很是直接道,“一斤未免太少,郡主還是再多來一斤吧。白素那個饞貓,沒個一斤半是不會鬆口的。”
一想到白素若是知曉兩人出來買西梅餅的事,那張牙舞爪的小模樣,不由也跟着嘆了口氣。
“婆婆,再給我來一斤。”
此時的琉贏樓靠窗的位置,許涵媛正挺着大肚子看着窗外。君臨笙因爲她想吃醉香樓的小吃而去買了,此時並不在她身邊。
許涵媛的眼睛很毒,雲琉雅只是背對着她,她竟然認得清楚。徑直的下了樓,一手撫摸着氣球般鼓的大肚子,一邊緩慢的向前走着。
“呦,這不是新封的敏德郡主嗎?真是巧啊,王爺帶妾身來買些吃食竟會碰到郡主呢!”說完就遮袖捂脣,笑的嬌滴滴的。
雲琉雅聞言,本不欲理睬,卻因爲君臨笙的名字有些身子發僵。感情不是說忘就忘,自己也不能說放就放,所以她在聽到君臨笙的名字時依舊會有反應。
“這位公子是什麼人?真是英倫瀟灑啊,郡主好福氣竟結識了這樣的美男子,想必王爺知曉了也會爲郡主開心的。”許涵媛褒貶夾雜的說了一通,卻並沒有收到自己預期的效果。雲琉雅並沒有當場發飆,或是扭頭就走,只是淡然的看着她,像在看她這個笑話。
許涵媛討厭雲琉雅,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的眼睛。只要盯着她的眼睛,彷彿能夠看清自己的所有骯髒不堪,那平靜無波的眸子中,就算扔進石子也只會沉下去,
不再回來。照盡了事件所有的黑暗,讓自己的所有缺陷都赤裸的擺在眼前。
“他是……”
“我叫秦天佑,是敏德郡主的朋友,不知夫人如何稱呼?”秦天佑截過雲琉雅的話,言辭中禮貌而疏離,引得雲琉雅頻頻側目。
許涵媛的臉色僵了一下,隨即笑如繁花,“妾身是鳳王爺的側妃,許涵媛。”說完,狀似無意的提了句,“唉,王爺也真是的,買個小點也要這麼久。”說完立刻捂住嘴,“哦呵呵,妾身,妾身竟然說出去了!真是不好意思的很呢!”她雖然是這樣說着,但目光中除了驕傲,卻是再無其他。
雲琉雅的心一沉,隨即就裝出不在意的樣子,但一直注視着她的秦天佑卻擰着眉,有些不悅。
“唉呦,真是說王爺,王爺就到呢!王爺!妾身等的有些急了呢!瞧瞧誰來了,前幾日您唸叨的敏德郡主就在這呢!”許涵媛對着不遠的地方照顧着,聲音有些大的喊着,眼角卻帶着幾分嘲弄。
“天佑,我們走吧,素素該等急了。”雲琉雅並未轉頭,而是有些躲避的拽着秦天佑的袖子拉扯着。
君臨笙站在不遠處,看着許涵媛挺着大肚子站在琉贏樓門口,嘴巴一張一合大聲的喊着什麼,不太清楚,但卻因爲她指着的手勢,而看到兩道背影。
其中瘦小的背影有些僵硬,而略高的身影卻是突然的轉過頭來,看着自己的方向,莫名的他看到了敵意。
雲琉雅拉扯着秦天佑的袖子再次使了使力,她實在不想看到君臨笙,她想現在離開,卻突然耳後傳來君臨笙的聲音,“雲琉雅?”
那帶着一分懷疑,三分希望的語調,反而讓她的腳步越加急促。
秦天佑站在那,任由雲琉雅推搡,他並不覺得現在這樣的逃避纔是正確的選擇。但云琉雅此時卻是有些不管不顧起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就連一點黑漆漆的前段都不曾出現。
推推搡搡間,卻始料未及的,離她最近的許涵媛突然倒在了地上,隨後就聽到女子痛苦的
淒厲慘叫。雲琉雅的大腦“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有些發懵。
君臨笙在喊過雲琉雅的名字後,腳步停頓了一下,卻又再次執着的向前邁去。但還未走進,就看到雲琉雅的表情突然的有些憤怒,之後許涵媛就被推倒在地上,抱着肚子抽搐。
他幾個箭步跑過去,卻在經過雲琉雅身邊時,看到那個一臉冷意的男人。他才發現,那人的眼神太過侵略,那是面對情敵纔會有的緊迫目光。
雲琉雅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她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像是慢動作一樣,停留在她的腦海中。
方纔的她想讓秦天佑和她一起離開,卻因爲無論自己如何推拽,都拖不動秦天佑分毫。所以她別無他法,只好轉頭對許涵媛道,“許側妃,我現在對你和鳳王爺之間的關係沒有一點興趣,希望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但許涵媛卻突然湊近自己,貼近耳朵,小聲說道,“可惜,一切都晚了。”
她還不知道怎麼回事,許涵媛卻突然的向後仰去,自己伸手去拽她的手腕,結果許涵媛卻揮開了她的手,在旁人眼中看到的卻是她推開了許涵媛。
許涵媛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從腿彎處緩緩蔓延而下的血越來越多,雲琉雅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她什麼也沒做,但她卻要用一個生命的代價來陷害自己。雲琉雅不明白,生命對於她就這麼不重要嗎?
那一直被呵護的孩子,就這樣與血泊混爲一體,分不清你我他。許涵媛的臉色逐漸蒼白,血色漸無,變得有些透明。那慘白的嘴脣一張一合,雲琉雅卻看清了,你輸了。
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在在意這些。
君臨笙路過她的面前,神情複雜,但云琉雅卻並沒有見到一絲信任。而這,卻是兩人漸行漸遠的最好的證明,不過幾日,物是人非。如今,卻是丟失了很多重要的東西,甚至是原本就存在的情感。
君臨笙抱起許涵媛就坐上了最近的馬車,至始至終,雲琉雅就像個陌生人,路過,看過,而後,就沒有然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