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冷言冷語(內有兌換碼,速搶!)
這片天空太冷,花青擡眼望了望,卻又繼續着手下的洗滌。厚重的簾子在花青的巧手下,漸漸的恢復出它本來的模樣。
潔白無暇的純白卻襯得她的雙手越發的紅腫,很是滲人。花青用手背揉了揉酸澀的眼,驟然睜開的雙眼看着眼前有些模糊不清,好一陣才緩和過來。
“花青……”一聲嘆息從頭頂處傳來,那聲音如此的熟悉,已經被她鐫刻進靈魂深處。
安九心疼的握住她的雙手,昨日見時還柔嫩的柔夷,現在卻是紅紅腫腫的像個糉子。安九既憤怒又心痛,但他卻也明白這裡沒有他能做的任何事。
正因爲他什麼都不能做,他纔會如此的憤怒和懊惱。他從雲府離開後,就一直停留在花青身邊直到實在忍耐不下去了。
“和我走吧,我們浪跡天涯。”安九將她攬入懷中,雙臂環得緊緊的不留一絲縫隙。
花青短暫的愣住後,大力的掙脫了安九的懷抱。“安大哥,你別這樣!我們不是說清了嗎?我不會離開,你回去吧,回到小姐身邊。花青能夠放心的人,只有安大哥了。求你,好好照顧小姐。”
花青說到最後,聲音有些哽咽,但仍舊強忍着,倔強的讓淚水回到體內。她不能就這樣放棄,所以她選擇趕安九走?只有見不到,纔不會那樣灼傷般的想念。
“這是第二次,不會再有第三次了。”安九認真的看着花青,目光帶着點點的憂傷,卻又很快的變成了痛苦。
他轉過頭,將背影留給花青,“我會聽你的,你也要答應我,別委屈了自己。如果她們再這樣欺負你,一定要告訴我……至少,也要告訴雲琉雅。”
丟下這句話後,一個起躍,跳上了房樑。其實安九並沒有走遠,只是躲在暗處看着她,但花青卻一直望着安九消失的方向久久,不曾坐下。
“簾子洗的怎麼樣了?這麼久還沒洗完?”丹月趾高氣昂的走了過來,看着沉默不語的花青十分的不順眼。
丹月一直不喜花青,就像雲語非不喜雲琉雅的理由是一樣的。
都是普通的丫鬟,花青卻是幾日就做到了貼身侍女,而自己卻是打磨滾爬了這麼久還要不時的忍受着雲語非心情不好時的謾罵。
“我跟你說話呢,你聽不見啊!”花青的不理會讓丹月覺得自己被無視了,火氣躥起,大力推了推花青的肩膀。
花青卻猛的擡起頭,隨後隱藏住眸中的火焰,輕輕柔柔道,“這就好了,我馬上送到公主的院落。”
“別以爲你是大小姐的侍女就拽得上天!這是勤王府!我們家小姐纔是主子,別忘了,如今你已經被你家小姐送給我家小姐了!勤王府到底是要大過一個小小郡主的!”
丹月說的傲氣,那揚起的頭顱似要衝破雲霄。看在花青眼中,卻是極其好笑。狗仗人勢,說的也不過如此。她不禁有些懊悔,自己當初被算計的那麼悽慘,卻是因爲這種人的主子,真真是好笑的很。
“丹月!注意你的身份!”雲語非從一邊走過來,口中雖是大聲的呵斥着丹月,但眼中卻是輕蔑的笑意。“不過有句話,你倒是說的沒錯,勤王府大抵是大過郡主的,可別因爲那些登不上臺面的小人踐踏了自己的位置。”
花青的手指緊緊的扣着簾子的邊緣,溼漉漉的簾子被她抓的皺褶紛多,卻因爲在水中浸泡着纔沒有被二人看見。眼底蘊鬱的墨色濃的有些化不開,風吹過的波痕淡淡的流轉與眸底,卻是看不出的陰鬱。
雲語非看了眼垂頭的花青,輕蔑的冷哼一聲。這個死丫鬟也嘴硬不了多久了,雲琉雅能快活的日子也就是這一兩天罷了,待金念幽的婚事一結束,就是雲琉雅的死期,她要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般痛苦。
主僕二人走後,花青卻是對着地啐了一口。狂妄的人,下場終究是場悲劇,而像雲語非這種狂妄又不知自己斤量的人,恐怕死的會更快。
“明十三公主的婚服要那種看起來就很是華美的,所以用雲緞流彩錦繡最爲妥當。”溫長樂夾着一包厚厚的紙板坐在涼椅上面對着興致缺缺的雲琉雅侃侃而談。
雲琉雅的心思明顯的不在布料上面,但卻依舊裝作聽的認真的模樣,只不過任誰都看得出她的出神。
“喂!雲琉雅!”溫長樂有些不喜的嘟嘟嘴,她最不喜勉強別人了。
“哦,挺好的。”雲琉雅隨口回了句,沒有注意到溫長樂此時陰沉下來的長臉。
“你既然沒心思去討論這些,我還是回去好了。若是這樣談的話,恐怕是一天下來都決定不下。”溫長樂看着雲琉雅明明就心緒紛亂卻偏偏做出一副受訓的模樣,無奈說道。
雲琉雅這才反應過來,不免神色見俱是尷尬,“長樂,你說的這些布料上的事,我不太清楚。花青和流螢倒是懂得挺多的。要不,你和流螢去談談吧,他畫的圖樣他最是清楚了。”
“找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一見面就吵,一個大男人一點風度都沒有!”一提到流螢她就一肚子氣,嘴裡碎碎叨叨的不停說着他的壞話。
“你……你知道?”雲琉雅的目光帶上一絲探究,秦天佑竟然將他的事情告訴了溫長樂,究竟是什麼用意?
溫長樂連忙捂住了嘴,一時的口快竟然就這麼把秘密說出了口。“沒……沒什麼……”她越是辯解,卻越描越黑,說不清了。
雲琉雅慵懶的態度一變,陡然嚴肅的可怕。杏目豎起,凌厲的緊盯着溫長樂,直看得溫長樂冷汗連連。
“他說的,還是你……看出來的?”雲琉雅問的輕輕,卻像是千斤壓頂般沉重,只讓溫長樂覺得自己走些透不過氣來。
“我……唉,好吧好吧我說還不行嗎!”溫長樂最終還是妥協了,妥協在雲琉雅威懾性的眼神裡。
“我扮男裝多年,自是對男女的那一套有着自己理解。流螢太再怎麼學的姿態像女人,卻終究只是個男子……”溫長樂一提及她的那套穿衣論滔滔不絕,舉手投足全是興奮。
雲琉雅突然有些後悔,自己不該提這個話題,或許自己應該將方纔的話收回口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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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