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君臨笙來訪
“小姐!是我拉着流螢非要去看望青姐姐的。你要是怪罪就怪罪白素一個人好了。”白素見流螢將所有的話都說了出來,心想雲琉雅定會做出懲罰,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做,就跪了下來。
聲音裡,帶着幾絲急切。
“素素!你快起來!”雲琉雅被白素突然的動作嚇到了。連忙呵道。白素思念的花青的心思,雲琉雅感同身受,她又怎會不懂?又怎麼會怪罪於她呢?
白素依然跪着不動,隱隱的傳出幾絲抽泣的聲音。雲琉雅有些無奈,搖了搖頭。“素素!你快起來!”說着,對着流螢使了一個顏色。
“素素,你起來吧。你這樣,小姐心裡也不好受。你這樣,豈不是讓小姐更加自責嗎。”流螢說着,趕緊將白素扶起來。
白素聽到流螢的話,才發覺自己有些欠缺考慮了。趕快站起來,偷偷地用袖子抹了抹眼角。訕笑了幾聲,才讓房間裡壓抑的氣氛緩和了下來。
主僕三人又聊了一些話,白素和流螢兩個人才退去。只是三個人都再也沒有提到今天的事情。
花青,或許是雲琉雅這一世都掩不去的痛。
鳳王府上,自從消除了被監視的危機之後,府上最近出奇的安靜。因爲剛剛纔得到自由,君臨笙還沒有展開自己的外交策略。府上並沒有來來往往的賓客。許涵媛最近行動着實不便,倒也是十分的安靜。
因爲被人看管着,比起之前的忙碌,最近倒是輕鬆的很。不過幾日,就將這幾日積攢下來的事情全部都處理完畢了。
人一旦靜下來,如水的思念便再也不受的控制,霎那間噴薄而出。君臨笙覺得心中最柔軟的某個部位,正在隱隱作痛。
這些天消息的閉塞,青侍那邊消息的傳遞也受到了干擾,不知道雲琉雅現在還好嗎。
去雲府拜訪一下,倒也是不錯,想到這裡,君臨笙的眼底劃過一絲溫柔,邪魅又幹淨的臉上比往日多了幾絲人間的氣
息。
之前的君臨笙,太過絕美又太過清冷,好似不是人間的一樣。
輕盈的身子一躍,便到了高處,大步的向雲府的方向趕去。但若是他能預料到接下來的那種結果的話。怕是不會這樣焦急的想要前去。
“對不起,小姐有話,今天誰也不接待。”君臨笙大步的走到雲府的門前,卻不想在門口便被人攔住。
君臨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陰冷。這人要是放在鳳王府,怕是早就被辭了。哪裡還來的及說話。
“還請你通知一下,就說有舊人前來拜訪。”君臨笙雖然有些微怒,但並沒有表現出來,依舊禮貌的說道。眉宇間,一如既往的邪魅,話雖然說的恭敬,卻並沒有讓人覺得溫暖。雙眸微擡,風華絕代的臉上閃過一絲威嚴。
“這……”侍衛看到君臨笙身上散發出的氣質,自是知道來人並非一般。臉上不由得漏出了一抹難色。
“要不你去府內像雲小姐通報一下如何?”君臨笙強忍住想要衝進去的慾望說道。雖是建議的語氣卻讓人由不得拒絕。
很快,侍衛回來,臉上的表情確實比來的時候更加的堅定了。“小姐說了,今日不待客!”君臨笙眸底劃過一絲失落。心好像被狠狠地捏了一把一樣,難受的讓人無法呼吸。一時間,什麼也說不出來。
今日不待客……
好像之前,雲琉雅柔弱的身板站在鳳王府前,侍衛來報時,他說的也是這樣一句話。檸袖……作爲一個女子被男子拒絕,那個時候,你的心裡定是比我難過吧。
心裡不由得懊惱了起來。
君臨笙!你都幹了些什麼!說好要好好的待她,每次傷她最深的卻是你!
“主……鳳王爺!”青侍這幾天因爲被雲琉雅趕走的幾句話,心裡很是不痛快。這會兒出來散心,卻不想在門口恰好碰到了前來雲府的君臨笙。
青侍差一點兒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衝過去擁抱了。卻看到鳳王爺好像被人擋在了門外!
“你幹什麼!”青侍向前來,對門口的侍衛大聲的呵斥道。
“柱哥。”侍衛趕緊恭敬地低下頭去。因爲鐵柱是雲琉雅的貼身侍衛,所以,雖然是新來的,但是地位卻要比其他人要高一些。大部分人見了都會恭敬地叫一聲柱哥。
柱哥……君臨笙臉上劃過一絲黑線。
“你好好看看,這可是三皇子鳳王爺!你還想不想要腦袋了!”青侍聲音擡得不是很高,卻足夠讓三個人都聽得很清楚。
他知道,君臨笙肯定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沒辦法,要是不拿出點兒東西來今天雲小姐肯定就見不上了。至於這個侍衛……呵呵,青組有的是手段讓他不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門前的侍衛哪裡見過鐵柱這般威嚴的樣子,被他眼裡的狠意嚇到了,也不管是不是真的鳳王爺,便把他放進去了 。
雲琉雅此時正坐在院子裡發呆。剛剛有侍衛通報說人前來拜訪,她便知道是君臨笙來了。這些天,她又怎會不想念?只是不願意再見罷了。再見,難免會有再見的尷尬。或許,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吧。這可能是最好的結局了。
“檸袖……”卻不想身後傳來了一絲熟悉的聲音。溫柔,不似君臨風的矯揉造作。擡頭看去,那眉如墨畫的臉,那邪魅的氣質,除了君臨笙還能有誰?
“鳳王爺,不知此次光臨鄙舍所謂何事?”雲琉雅聲音淡漠,眸子暗淡。機械的看着眼前的美男,並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身上散着的清冷更甚,讓君臨笙不敢靠近。拒人於千里,也只有雲琉雅纔能有這種。
這曾經是她吸引君臨笙的地方之一,卻也正是這,讓他們此刻的距離變得如此的疏遠。
君臨笙身形微微一晃,原本明亮的雙眸也暗淡了下來。君臨笙伸出手,想要抓住,卻發現手裡卻是一片的虛無。眼前的人,明明離他那麼遠,他努力的往前伸手,卻依然是徒勞。呢喃的喚着檸袖,彷彿世間的言語,就只剩了這二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