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吃醋
二哥,你必須好。爲了靜妃,爲了你自己,爲了我,爲了一切在乎你的人。我會一直在,一直在你的身邊爲你守候。
而在這間閣院外閃過一抹綠色的身影,她的雙手緊握泛着蒼白的虛汗,每一步腳步沉重而又凌亂。
雲琉雅,你好好的千金小姐不當,爲什麼要搶我的笙!他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屋內的中藥味十分的重,但屋內的人卻彷彿沒有這種想法,十分悠然的繼續着自己手中所做的的事。
“小雲,把他的衣服脫了。”水娘冷淡如水的開口,她眼神淡漠,彷彿什麼事情都不曾被她放在心底。
季流雲眨巴着大眼睛,很乖巧的點了點頭,半屈着膝蓋扶着君臨溪的身體,另一隻手格外笨拙的解着他的衣服,由於身高問題,她疑惑的撓了撓頭,格外果斷的就跑上了牀,雙腿張開壓着他的兩隻腿,低頭認真的爲他褪去褻衣。
她說的平淡,季流雲也接受的自然,倒是君臨溪這個當事人有些不習慣了。
君臨溪臉色有一些不自然的潮紅,可能用羞紅來形容更加正確,他撇過了頭,正好露出了白皙的頸脖。
門突然被一股大力打開,身着黑色緊身武士服的玄衛走了進來,漆黑的眼眸在第一定眼的位置便是牀上曖昧着動作的兩人。
雖然他一再的對自己強調着,這都是爲了治病,但玄衛卻無法控制自己亂想的心。
原本只是冷硬的臉頰幾分沉落,他幽深的望着她,心裡有一種在不斷冒泡的酸澀感,那種不適感讓他有一些煩躁,他甚至想要衝上去把某人拖走擁入懷裡。
可是,他卻不能。
玄衛幽幽的低下頭,將兩隻手中的熱水重重的放在地上,漆黑的眼眸中有一些哀怨的望着季流雲,微不可聞的冷哼了一聲,扭頭走人!有着說不盡的變扭意味。
他想着,既然自己不能做,那麼不看,總可以吧!玄衛幼稚的動作來的突然,倒是引起了某人的注意。
季流雲回過頭時剛好看見他推門進來的模樣,原本有一
些開心的笑意,卻在看到他的行爲之後露出一些委屈和不解。
他就那麼討厭自己嗎?季流雲想到這心裡就澀澀的。
她不善於掩飾自己的情緒,很自然的就把心情流露了出來,癟了癟嘴,原本明媚的眼眸裡充斥着難過的憂傷。連動作也有一些漫不經心。
“小雲,你不去看看玄衛麼?”君臨溪低頭看着她,溫柔一笑,像是鄰家大哥哥一樣。
“他不想看見我,你看看他,都不想理我。”季流雲不開心的低着頭,喏喏的說到。
“笨丫頭,他是吃醋了。你還不趕緊去追上去安慰他!”君臨溪微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像是對待自家妹子一般。“你看看你,嘴巴嘟的都可以掛醬油瓶了!”
聽到君臨溪的話,她不可置信的擡起頭,眼睛像是會發光一般渴望的看着他,像是尋求答案。君臨溪點點頭,相當確定的模樣。
季流雲果斷的從牀上跳了下來,一個不小心,扭了腳,她連這個都懶得管了,半跛着腳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屋內人就聽見外面傳來的對話聲。
“小雲,你要去哪裡!”
“笙哥哥,你知道玄衛在哪麼?”
“偏遠那個練武場吧。你腿怎麼了!”
“沒事啦!我要去找玄衛,讓他別吃醋了!”
屋裡面由於季流雲中途跑開,二皇子君臨溪只是半褪着上衣幾分誘惑的軟靠在牀頭。
“水姑娘,這衣服……”君臨溪斜靠在牀頭,半是慵懶的風情。他純真一笑,“小雲不在,只好麻煩水姑娘了。”
水娘冷眸豎起,緊皺眉頭。半天站着不移動腳步。二十年華雖說不再年輕,可也不算老去。
“媚醫爲醫,醫者仁心,水娘也必是如此罷。我只是一個病人,水姑娘也不用太在意什麼。”
君臨溪善意的開口,只是虛弱的笑着,表明自己真的沒有其餘的想法。
“哼,二皇子不必開口解釋,水娘自是明白這些。”
她踏着蓮花碎步走到牀頭,低頭間長髮垂落在她的手臂上。
雖是幾分粗糙,有一些繭子,卻還是一雙美麗的手。
她手指剛觸碰到他的衣服,尾指不經意的點到了他胸前的肌膚,溫熱有力。
“嘶……水姑娘……”
君臨溪含笑着望着她,嘴角擷笑,眼眸盈盈,溫儒中卻又像是有一隻張着爪子的惡魔逐漸甦醒。
水娘皺眉,輕瞟了他一眼,不耐煩的直接撕碎了他的衣服,惹得君臨溪嬌笑連連,有一點兒奇怪的嗔聲。
“水姑娘不用這麼粗魯的,慢點兒來……”
水娘臉色微沉,她手裡突然出現了一把尖銳的彎刃匕首,半頂在他的肚子處,臉色陰沉,微帶威脅。
“你再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我就殺了你。”
君臨溪眼眸清澈,他笑而不語的望着她,只是仍舊軟靠在牀頭,任那破碎的上衣半遮不褸的掛在他的身上。
見到他終於老實了下去,水娘收回匕首,有種把衣服當人的感覺狠狠撕碎丟棄在地上。
她冷哼着扶起他,但舉止卻沒有那麼粗魯,反而有一些溫柔的扶着他走近水桶。
君臨溪半軟榻在她的身上,臉正對着她的脖子處,有一股屬於女人的芳香味襲入鼻尖,帶着醫者的藥香。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輕呼了出來,引得水娘一陣顫慄。只聞他含笑輕嘆。
“真香!”
“流氓!”
水娘氣的嘴脣都有一些顫抖,直接將他丟入了水中。
水花四濺,熱氣迷濛了君臨溪的面龐。
水娘突然想到什麼,連忙又去看了一眼,只見他臉色蒼白,冒着虛汗不斷,卻還是那種含笑儒雅。
“能死在水娘美人手中,倒也是一樁美事。”
水娘原本有一些擔慮果斷的散去,也不開口,直接將那如月鸞花的手指塞入他的嘴裡,君臨溪眼眸炯炯,輕輕舔着她的手指。
她連忙收回手指,臉上輕抹羞紅和惱怒。她怒視着他,雙眼冒火。甚至有一種想甩手走人的衝動。但醫者的警戒時時刻刻的提醒着自己,接受的病人必須要對其負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