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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二十一章 幻像?畫像!

正文_第一百二十一章 幻像?畫像!



第一百二十一章 幻像?畫像!

君臨笙步履蹣跚的往回走,一路上,他的腦中一直浮現雲琉雅的樣子,而且越來越清晰。

喝過的酒在此時彷彿是一副刺激他的藥物,讓他不斷的在腦中回放着與她的點點滴滴。

那個小女人的嬌蠻無禮,那個小女人的咄咄逼人,都讓他在意得不得了。

他想,我定是醉的一塌糊塗,不然爲何會在此時想到的卻是她?

出征前,她的的訣別,她的無情,君臨笙歷歷在目。出征後,青侍的信,雲兒的話與她重合在一起。君臨笙開始是歡喜的,但隨着時間的延遲,他卻不敢再想了。

若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若當他回去後,雲琉雅又像上次一樣狠心的拒絕自己,怎麼辦?

愛情面前,每個人都是傻瓜。傻的可愛,也傻得可憐。

君臨笙曾經承諾過自己的母妃,輕易不將真心付出。但當他遇到雲琉雅後,所有的一切承諾都成爲了他的枷鎖,每日每日的痛苦着。

他以爲他不懂情,她以爲她不願愛。

他與她相見,開始,不過是好奇,緊接着是在意,到現在卻是不曾忘記。

聽說愛情的最後,不過是兩兩相忘於江湖。世間癡男怨女何其多,不過是愛過,恨過,忘了。

君臨笙不曾愛過,所以他就像個初學者。碰壁,碰壁,最後找對路口出去。

面對愛情這個傢伙,他也曾勇敢過,雖然面對雲琉雅時總是不得其法,但他卻依舊用着自己的方式笨拙的表達着那份誠摯的愛意。

但現在,他突然開始變得膽怯,甚至害怕。

有人說如果你開始對愛一個人感到害怕,說明你已經陷在這份情裡越來越深了。若只是單純的欣賞和喜歡,哪怕最後的結局是失去,最多不過是傷心難過,而後自然痊癒。

君臨笙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手心濡溼的汗水摸得額頭上全是細細密密的小水珠。他嘆了口氣,現在連想到她都會怕嗎?

怕失去,怕她轉身離開,怕她厭煩自己。

他自嘲的笑道,“曾幾何時,我君臨笙也會有這麼狼狽的時候!

他將行李中一個長長的包裹,精心仔細的一點點剝開。

裡面放着一副卷軸,卷軸的手柄處是淺黃色的玉石。,淡淡的泛着水霧般的迷離光澤,像極了那個人給他的感覺。

君臨笙深吸了一口氣,將卷軸鋪開。那是一副畫,他臨行前畫的畫。

畫中女子是他朝思暮想的主角,他想象着出征前她的目送,她的牽掛。

畫中的雲琉雅一襲紫色淡雅的長裙,青絲鋪泄而下,擋住了她姣好的容顏。不知爲何,當時的他突然失去了畫下他最愛的那雙靈動雙眸的勇氣。

他用幾筆淡淡的勾勒出出征的隊伍,然後看着畫中女子的背影,想象着她的神情,心裡很是滿足。

如今再次拿出這幅畫,他只覺得思念像毒蟲一樣,噬咬着他的心扉,備受煎熬。

檸袖,你會等我歸來的對嗎?

他對着那副畫低語着,檸袖,檸袖,那是她的字。

只要想到君臨風曾經親熱的叫着她的字,君臨笙就恨意叢生。

君臨笙雖然不解雲琉雅究竟和君臨風有什麼過節,但他每次一想到雲琉雅明明厭惡君臨風厭惡的想吐,卻硬生生的忍着矯揉造作的故作姿態。

君臨笙心疼,心疼那個女孩,心疼她的爲難。

或許這就是愛情,讓你五味雜全,不知所言,讓你看到對方就會忘卻一切。讓你笑,讓你哭,讓你不顧一切,一怒爲紅顏。千金散盡,只爲心愛之人的一抹笑顏。

這一夜,君臨笙抱着美人圖,徹夜未眠。這一夜,有個男人對着畫卷喃喃檸袖。

遠在寧府的雲琉雅在夢中打了一個哆嗦,猛然驚醒,渾身冒着冷汗。

剛剛她又夢到君臨笙了,那場景就好像君臨笙活生生的現在她面前。

雲琉雅感到臉頰冰冷,她伸手一摸,入手的水珠讓她眸光一暗。

她哭了,爲了君臨笙。

今日她像往常一樣,天黑入睡,開始的時候她睡得很沉,夢中空無一物。

不知何時起,君臨笙突然的闖入她的夢中。那夢中的景象如此清晰,讓她的心也忍不住顫抖着。

她夢到君臨笙捧着一張畫像,嘴裡叫着她的字。

檸袖,檸袖,一聲聲的喚着。聽的她有種心碎的錯覺。

她想問,爲什麼你如此哀傷?是因爲我嗎?

可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

她想上前拍拍他的肩,告訴他,我在這。可她卻連動都不能動。

她掙扎着,掙扎着,突然發現她可以看清君臨笙,不過是因爲,她就是那副畫。緊接着黑暗就將她夾在裡面,君臨笙離自己也越來越遠。

她哭喊着,卻只剩他離去的背影。

接着,眼前突然又再次變成了戰場上,君臨笙首當其衝的奮勇殺敵。她看到他驚險的躲過敵人的暗刺,不由自主的驚呼一聲。

卻不想君臨笙似聽到了她的聲音,回去去尋。那敵人找準空隙,將手中的長矛深深地插進君臨笙的心口。

雲琉雅嚇得緊緊的捂着雙脣,她看到君臨笙面對着她,從戰馬上像是慢動作一樣緩緩的摔了下來。

從胸口處噴涌而出的血跡就像一朵絢麗的牡丹,染紅了他的胸膛。雲琉雅的眼前只剩一片血紅,赤裸裸的紅,不摻雜質的紅。

花青揉着眼睛焦急的在外面敲了敲雲琉雅的房門,“小姐!小姐你怎麼了?讓花青看看好嗎?”

雲琉雅從失神中漸漸緩了過來,“沒事,做噩夢罷了。”她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很是虛弱讓花青更加擔心。

經過雲琉雅的再三保證,花青才一步三回頭的的回了房間。

雲琉雅摸了摸已經被冷汗溼透的衣襟,嘆了口氣。擦了擦臉上未乾的淚水,起身換了套衣服。

再次躺回牀上,她卻是再也無法入眠。只要一閉眼,眼前就會浮現君臨笙浴血的模樣,駭得她圓睜雙瞳,遲遲不敢再次閉合。

“君臨笙,你現在還好嗎?”她喃喃道。

有人說,相愛的兩個人,彼此會有心電感應。也許只是因爲太過思念,纔會出現彼此的幻覺。

君臨笙思念雲琉雅,雲琉雅也思念着君臨笙。

兩個人用着不同的表達方式,用自己的方法無意識的告訴對方,我想他(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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