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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一章 睡夢偷襲

正文_第三十一章 睡夢偷襲



第三十一章 睡夢偷襲

山林環繞,清晨的小築被一層山霧籠罩,而安九則會趁着陽光還未爬上山頭就打開房門,披着一身稀薄的月色去集市上採購一天用的食材。

今日天氣突然轉涼,他出去之後又折返回來,加了件外衫,再準備出門時無意間看到牀榻那邊佔了他位置的雲琉雅。

那丫頭此時躺在竹牀上,輕輕晃動,安穩恬靜,如酣睡的嬰兒,比白日聒噪的模樣讓人歡喜了不少。

不知爲何,安九看了看爲時尚早的夜色,鬼使神差就往雲琉雅方向走過去。他輕手輕腳找了張一板凳依着竹牀坐下,細細觀察着雲琉雅。

他有些驚詫。這丫頭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睡姿卻難得的老實。她將自己緊緊裹在薄被裡,只露出白紗下蓮藕般的臂膀。

聽師傅說,一個人睡覺的姿態最能體現他的脾氣秉性。這樣謹慎防備,連睡覺都將自己保護起來,該是有多麼沒有安全感。

雲琉雅側頭對着竹牀內側,留給安九一個線條柔軟的側臉。

她再怎樣也不過是十四歲的小女孩,凝脂般白皙的臉上尚帶着嬰兒肥,讓她本應清麗的臉看起來甚至有些肥嘟嘟。她散落的墨色長髮柔柔被擱置在腦後,柔柔鋪了一榻,被月光那麼一照,竟宛若仙子。

安九無奈搖搖頭,將雲琉雅調皮垂在地上的一縷順滑長髮撿起,放到她肩膀處時一個不經意,便晃動了竹牀。

安九倒抽一口氣,屏息瞧向雲琉雅的臉。還好,她只拱了拱秀挺的鼻頭,沒有醒轉。安九頓時放鬆下來,白了雲琉雅一眼,喃喃自語道,“壞丫頭,睡着還能嚇着我,真是!”

雖這樣說,他仍沒有捨得馬上離去。因爲他實在喜歡這丫頭恬靜的睡顏。月華如水,她的臉上被籠上層銀白色的月光,他看得清晰,甚至能數清她緊闔眼睫下黑且密的睫毛。她似睡得有些不安穩,被霧氣打溼的眼睫不時輕輕顫動,在她眼暈下投上了一圈朦朧的陰影。

不知爲何,安九突然記起了不久前初見雲琉雅的那一幕。

他本是江湖中人,自是不在乎所謂的官場權術,又難以推脫掉師傅委以的重任,是以纔會答應幫助雲昊天。

彼時他躲在寧國公府附近巷口的最高處,遠遠望見院子裡那瘦小的身影。通過他那幾天的觀察,他只當作雲琉雅是個不輕易出門的閨房文弱小姐,和所有的庸脂俗粉一般,文弱得不能見人。

不過之後當他趁着雲琉雅爲數不多的一次出門,終於下手時,竟有那麼一瞬被雲琉雅的清冷眸子駭得心口一滯。

她着一身素淨的湖藍色千層裙款款走出那巍峨的牆垣,身邊奇怪得沒有任何僕人。他從高牆上蕩下去時本悄無聲息,卻意外被她察覺。她身形一頓,突然回眸,讓他步伐頓時僵在原地。

說實話,他從沒見過那樣令人驚豔的一雙眸子。不知因爲它的精緻和美麗,更多的是那裡氤氳出的清冷和捉摸不透的深意。

在做出行動之前,他一度想過她的反應,他以爲她會尖叫,會慟哭,卻沒有想到她會如此震驚。分明只是個尚未舉行成人禮的十四歲小姑娘,眸子裡的滄桑卻如融進了萬載的千秋一般,讓人捉摸不透。

被他敲了脖子後,她居然只是發出生低低的悶哼。他不免有些失落,第一次出手,竟然如此輕易。

雲琉雅最初被他帶來的時候,仍然是一副貴不可侵的孤傲姿態。不知從何時起竟開始研究起他的兵器。

她似乎對這些冷兵器格外熱衷,總能把玩上半天。她如換了一個人一般,開始對他有好臉色,而且不顧自己的冷嘲熱諷,在兵器面前一呆就是一天。

而自己對她的態度也在她研究這些東西,並且分析得頭頭是道的日子裡發生了實質性的變化。他雖嘴上從不願服輸,堅持說她不自量力,卻漸漸承認她在軍法方面難得的天分。

他也開始奇怪,究竟因爲什麼能讓雲府的當家人把她擄走。明明她是個可造之才,若加以利用,定能對雲家在製造兵器上起到不小的作用。

“你這丫頭究竟有多少面。明明開起來防範心那麼重,睡起來就如此疏於防

範。”他越發想不通,究竟是什麼讓年齡尚小的雲琉雅看起來有那麼多她不該有的情緒,讓她時刻保持着生人勿進的姿態。只有在和他爭論兵器製造章法時,纔會整個人都想被激怒的小獸,和他據理力爭。

一想到這丫頭素日得理不饒人的“可惡”嘴臉,安九就不禁從嘴裡發出聲低嗤,“哼,幸虧小爺我是正人君子,否則換上別人還不知把你如何處理呢。”

他擡起頭,突然發現已經站在這裡耽擱太久,便拍了拍腦門,拿起一旁的外褂搭在肩膀上開門輕輕走了出去。

安九不知道的是,隨着他腳步的邁出,那個原本躺在竹牀上安穩沉睡的人突然睜開了眸子,而眼底不知何事,又恢復了最初的冰冷。

“你說錯了,我遠沒有你認爲的,毫無防備。”雲琉雅從牀上坐起來,喃喃自語。她站起身踱至窗邊,輕推了一下卻沒有推開。

雲琉雅輕嘆一口氣,將身子倚在竹屋的牆壁上。此時天色已經矇矇亮,稀薄的日光透過竹子的縫隙照進來,將她隨意散落在肩膀上的及腰長髮照的格外柔亮。

這些日子,她雖然對安九稍微放了心,卻因爲重生以來的習慣睡眠極淺,雖然安九每天出門的動作都可以做的很輕,她還是能夠很快就醒來。

其實,在安九靠近時她就已經意識到。她只是偷偷牟足了力,細細等待着安九下一刻的動作。

她雖然從不懷疑安九的爲人,卻不相信雲昊天將她虜來就這般放至不管。

雲琉雅在心裡算了算來到這裡的事件,已經一月有餘。不知母親怎樣了,依現在安九尚沒有獲得新一輪的指令看,母親還沒有向雲昊天服軟求饒。

也許還在僵持着。

她似乎不應該再待在這裡什麼都不做。只可恨安九那傢伙,平日看起來毫無心機,被自己欺負的團團轉,卻仍有殺手必有的謹慎。

他每天早晨出去之前,都會將這竹屋的各處都鎖好,確保她不能趁機逃跑。而且他似乎知道,以她此時手無縛雞之力的形狀,必然沒有辦法打開這些鎖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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