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都幹了什麼好事!”小王氏現在害怕極了,雖然好像傳的是滿門抄斬安府的人,現在朝廷也沒有人來抓二郎和他們這一家子,可是現在的局勢她就是害怕,說不定哪天自己一家就跟安家一樣了,萬一要珠簾九族怎麼辦?如果當時跟着老樑家的人一起回去,就算官兵來抓,那邊山多自己還能躲進山裡,說不定就能免於一死。
“我幹了什麼好事?你害怕你現在就走呀,現在不是還沒有說殺你嗎!”大郎也很生氣,憑什麼現在來怪他,他當時又沒有攔着她與老樑家一起走,是她自己不走。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能走得了多遠,最後還不是一樣的要被抓回來!”小王氏也知道現在是不可能走了,只是心裡有怨氣是必定要發泄出來的,“當初我就說叫你帶着我們一起回去老樑家,你不肯,非要在酒店裡面幹工,你看看你銀子沒有撈到,現在還有些命都保不住了,你看看你都幹了什麼好事,兩個孩子也跟着你吃苦。”小王氏心裡還有一怨就是這次趙氏給大郎生了一個兒子,而她只生了一個女兒,現在她自己覺得就比趙氏身份矮了那麼一截,還有就是一想到以後的家產都是趙氏和孩子,她心裡就堵得很。
張氏抱着孩子是不停的哭,她也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問題,你說上面都說了是滿門抄斬,那這兩個孩子還能保得住?不要以爲這偷樑換柱的事情真的就能一輩子隱瞞下去,王爺現在也不管她,就讓她哭好了。
“啊,我不要死呀,我還年輕。我不要死!”大牢裡面所有的人都接都了消息,朱氏第一個就尖叫了起來,那聲音刺耳得很。
其餘的人也都是很將恐的。悠悠沒有想到這一日還是來臨了,她只希望安子然這個傻的不要來。她至少能保住自己一人,如果真的要抄斬她不介意出去之後完一個消失,不過不好意思,安家的其餘人她是沒有辦法保住的,還有就是她現在最無耐的就是這三個代替自己兒女的三個孩子,這三個孩子本來都是無辜的,沒有想到爲了她的孩子這就要死了,奶都沒有吃幾日就要與這個世界說拜拜了。她有些不忍心起來,可是現在不是她說了算,她能做的也只有自己脫困後儘量的幫這三個孩子的家庭,她無奈的在雙手合十,第一次心裡盼着菩薩保佑。
“你不要叫了,你再叫也是沒有用的。”老太太現在已經絕望了,這安家過幾天就要絕後了。
“你個死老太婆,要不是你的孫兒叛國了,我們這麼多人能跟着去死!”朱氏現在什麼都不顧及了,像瘋了一樣跑上去把老太太撲到在地。還是左氏看不下去纔去把她給拉開。
“啊,不行了,朱姨娘。春風臉色發白,下面見血了,這是要生了呀。”角落裡想起了秋霜的尖叫,她一看到春風坐在哪裡下面一灘血就嚇得差點暈過去。
所以人的視線都被秋霜的叫聲吸引過去了,看來這春風也是受了驚嚇要早產了,她自己現在被嚇得連自己都要生孩子了都沒有反應過來,過了一會兒等她反應過來,她才疼叫起來,她不想死呀。可是現在就要生孩子了,難道自己要死在這牢房裡面不成?
“快把她弄到乾草上面去!”老太太咬着牙齒說道。顧不得剛纔朱氏對自己的無禮,她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這人因爲生孩子而死吧。而且這人生的孩子還是自己的後代。
朱氏在旁邊陰陽怪氣的說道:“現在還管她那麼多幹什麼,反正都是要死的,她就這樣死了還好些,孩子見不了天日也是孩子的福氣。”
老太太沒有想到朱氏是個這樣毒的人,只好自己和左氏兩個把春風弄到稻草上面躺下來。
“小哥,小哥,你能不能幫忙找個產婆,我們這裡有人要生孩子了。”不管什麼時候砍頭,只少不是現在,悠悠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一條生命,哦,應該是兩條生命就這樣從自己眼皮子底下沒有了,何況是悠悠生了孩子之後,這心比以前要軟得多,不管這春風以前幫着朱氏幹過什麼壞事,至少她肚子裡面的孩子是無辜的。
獄卒之前就聽到吵架的聲音,這裡面全部都是關的女人,整日的吵吵他們都習慣了,本來不準備管的,反正想着吵累了這些女人也就不吵了,沒想到這次是有人要生孩子了,這在他來看管這大牢以來還是頭一次,他也不知道該不該去清產婆,關鍵是人家產婆願意來這裡不?
“小哥,你只管去請,只要是產婆就成,你給她們說我們願意出多謝銀子的。”悠悠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要能用銀子解決的事情都好說,就怕有銀子也找不來人,別看這裡女人多,沒有一個會接生的。
“這是大牢,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我們真的要是隨便把人給帶進來,出了問題我們可負不起這個責任呀!”兩個獄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鬆這個口幫這個忙,這羣人都是要死的人了,上面都發話了,沒得爲了一個反正都要死的人冒險,他們家裡也是有妻兒老小的。
悠悠也知道這很爲難人,可是見死不救她又辦不到,這段時間因爲在大牢的緣故,那個叫春風的女人這段時間從一個白白胖胖的孕婦都變成了一個黃皮寡瘦的人,要是沒有產婆這生起孩子來肯定要兇險很多。
悠悠正在爲難之際,身邊一個抱着孩子圓臉的奶孃說道:“然奶奶,要不讓我試一試?我在家也是生過三個孩子的人了,每次都沒有請產婆,都是我婆婆幫着,我自己生,所以也算摸索出點經驗。”
管不了那麼多了,好再人家自己在家裡生個三個孩子,總比沒有產婆好,於是悠悠又開口求道:“那小哥你就行行好,開門讓我這個奶孃過去幫着接生怎麼樣,好在我們也不出去,就她一個人,這裡沒有人,我們自己是斷不會說出去的。”說着悠悠又從袖子裡面拿了十兩銀子給兩個獄卒一人五兩。
雖然這春風是第一胎,這還是難產,不過她的運氣要比悠悠好得多,這沒疼多久,孩子就生了下來,悠悠隔着過道看過去,那孩子就跟一個小貓咪兒一樣小,也許是小的緣故,所以才生得容易,是個男孩子,左氏看着那孩子說不出來是什麼心情,就算是個男孩又怎麼樣,過幾天還不是要死。
“是個男孩?”孩子生完了,朱氏聽人說是個男孩子,臉上閃了那麼一秒高興,然後就落了下去,竟是抱也不願意抱,“這就是沒福氣的,這個時候投胎出來有什麼意思,爹都見不到。”
“哎。”老太太也嘆了口氣,這個時候出生不管怎麼說都不好,而且還是在這樣的地方出生,有命出來,沒命活。
整個大牢裡面都瀰漫着血腥氣味兒,悠悠聞着直想吐,而不管她怎麼給拿兩個獄卒說,人家都不願意來打掃這裡面的衛生,說是不吉利,現在人家就等着她們這羣人被砍頭之後再請人進來打掃呢。
這孩子生下來就要吃東西,可那春風那奶子裡面根本就沒有奶水,這段時間營養不良,哪裡還有奶水,又加上生孩子之前受了驚嚇,估計那奶都被嚇回去了,現在一滴都擠不出來,孩子餓得娃娃叫。朱氏本來是個無情的,可是也受不了小孩子這樣子哇哇的哭,她有些動容的就想起了安子易小的時候,那出生的時候雖然安侯爺不是那麼的高興,可是那也是錦衣玉食的過着,哪裡能連口奶都出不上,記得他當年吃奶可是吃到三歲半呢。
“悠悠,你既然要做好人,怎麼不做到底,你哪裡有三個奶孃,你給我送一個過來,我孫子餓了,好歹是個人,生都生出來的了,總不能不給人家吃奶!”朱氏那口氣說得就跟悠悠欠她的一樣。
本來悠悠是打算送一個奶孃過去的,可是一聽這朱氏的口氣,你媽的,你當你是誰呀,我不送你看你能把我怎麼樣,悠悠轉了頭過去看自己的孩子,根本就不理會朱氏,你不是能嗎?你自己胸前也有兩個奶子,有本事你擠出來呀。
“春風,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幫你,是對面哪個女人心太硬了。“朱氏看悠悠不理會她,只得轉身對着那躺着根本就孩子昏睡的春風說道。
“喲,朱姨娘,你要真的想幫她幫你的孫子,你就把你藏起來的首飾給兩件給我呀,你也看到了,今兒春風生孩子的時候我可是給了十兩銀子出去呢,連產婆都是我這邊出的,說的心硬,說實話我覺得你纔是個狠心的人呢,你看看你那孫子長得多像你家的安子易呀,你能眼睜睜看着他餓着?”也不是真的打算不救,所以這話還是要答的。()
ps:今兒一老太太問我,她的髮型怎麼樣,我說不怎麼樣,還不如她昨天那個,就跟個假髮似的,然後她就在哪裡開始埋怨起給她剪頭髮的髮型師來,一會兒又摸摸她那短髮,我估計她今晚是睡不着了,呵呵,我估計我就能睡得着了,這老太太睡隔壁打呼嚕能把我從睡夢中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