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老爺子現在是更加的看不上自己老婆子說話了,不過有一句她說對了,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就算張大牛再不是個人,這也是自己女兒的相公,雖說不是老樑家的人,可是總能比那個鐵軍跟親不是,於是老爺子就猶豫了,這到底是幫還是不幫,要是老二聽自己的話把鐵軍辭了,用上張大牛,那自己面子裡子都有,大不了招鐵軍家幾天嫌;要是老二不聽自己的呢?嗯,老二應該會個自己這個面子吧?
“那成,我就只幫這一次,成不成都是你們自己的運氣,要是成了大牛就跟你二哥好好的幹,不要想那些歪的,你二哥是個實在人不會虧待你!要是你給整歪的,被老二說道了,你以後也就不用上我老樑家的門了!”老爺子這是把醜話說道前面,就憑張大牛引誘他家小菊這一項,這人人品就好不了哪裡去,所以老爺子肯定是覺得這必須是提醒的,而且老爺子還準備他正式幹上活計之後還要天天去跟着才放心。
張大牛和樑之菊哪裡知道這麼點時間自己的老爹就想了哪麼多去,見老爺子答應了,就一邊說着感謝老爹的話,又一邊催着老爺子現在就上門去給樑之禮說這個事情,早一天就能早賺一天銀子,這銀子不等人那。
二郎還是進學堂唸書,張氏呆在小舅子家,芬大娘跟過去照顧,悠悠到是天天和樑之禮上他們家的工地,現在他們家可是在村子裡出名了,誰家以後在村子裡也沒有她家的房子大,而且悠悠還準備建得很豪華,這大嘛大家是能看到的,好幾百畝地呢,這豪華嘛,別人只能想了。反正現在工地上工人不少,這還是在修圍牆呢。
“爹,你看那邊,好像前面那個是我爺?”悠悠看着遠遠走來的幾個人。現在周圍零星的宅子都叫悠悠家給拆了,一下子就能看到大路上去,悠悠就看見好像是老爺子帶着樑之菊和張大牛往她家工地這邊來了。
“哎呀,我看後面那兩個是你小姑和張大牛,悠悠你要不要走?我這就想先走了。”樑之禮皺着眉頭說道,這三個人一起來就知道肯定是爲張大牛的活計來的,你說這大牛是個好的他不會不願意幫一把,只是這樣子的人他不相幫,那他就躲吧。
“爹,還是算了吧。他們肯定早就看見你在這裡了,哪裡走得了,還是聽聽看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吧,這個家還是我們說了算。”
說話間老爺子幾個人就來到了面前,老爺子一開始也不說事。先把工地給看了一遍,又問了一些關於宅子的事情,心裡一陣感嘆,然後才正了正色把來意給樑之禮提了出來。
“爹,這個事情我不能答應你。”樑之禮回答得很乾脆,甚至都沒有給人感覺是想過才說的。
老爺子也沒有想到老二拒絕得這樣直接,都沒有給自己一點面子。他這不是商量來着嗎?你說不能全包給張大牛,至少你看着他的份上分一點出來給張大牛做呀!
“之禮呀,你也別急着給我答覆,要不你回去想想明天早上我過來你再給我答覆,哦,還有那個宅子給燒了。本來就是你孃的錯,我已經叫你娘把老宅那邊空着的屋子給整理了出來,要是家裡下人住不下可以直接上我們那邊來住,我讓你娘給管飯!”老爺子一邊說一邊轉移話題,意思是你要拒絕也等到明天好不好。現在自己女兒女婿還在面前呢。
張大牛和樑之菊聽老爺子那樣子說本來很失望的心情,又搬回來一些,兩個人都裝可憐眨巴着眼睛看着樑之禮,希望他回去想想,說不定明天就能改變主意呢?那邊的鐵軍也聽捱得近的匠人給說了幾個人的對話,心裡就對老爺子不喜起來,不喜的原因倒不是覺得老爺子想把他的活計挖給女婿,主要是覺得這個老爺子有點不清,這張大牛是能用的人嗎?你兒子的家是要住一輩子的,這找人就得找他這樣的纔好,他可不是自誇。
“爹,這個哪裡還有什麼想頭,我這第一次修宅子就是要給修好!”樑之禮還是想都沒有想就直接拒絕了,這讓老爺子生氣了,臉還直抽抽。
“二哥….”樑之禮可憐兮兮的喊着樑之禮,像小時候自己想吃糖要二哥要給自己買一樣。
小的時候胖嘟嘟的樑之菊還很可愛也許還能打動樑之禮,現在嫁了人的樑之菊一身的肥肉,還不會打扮自己,整天把自己弄得五顏六色的,穿着不合身的綢緞衣服,樑之禮只覺得身上的肉在顫,哪裡還有什麼憐憫之心,再說了她比自己當初分家的時候好到哪裡去了。
“小菊,你不懂,這建宅子不是誰都能做的,你看你鐵軍哥還不是建了好幾個宅子了我才讓他老做的,而且這樣我都要天天來工地上和他商量着來,大牛要是喜歡建宅子,他可以過來跟着鐵軍學學,等學得好了,再出去給別人建也是一樣的。”樑之禮這算是爲張大牛好了,你說我都沒有和鐵軍商量就直接給他收了個徒弟,還不知道人家願意不願意呢,畢竟你張大牛的人品擺在哪裡呢。
“哥,你不要說了,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們家大牛,覺得他和我出了那樣子的事情人就個不好的,只是你想過沒有我和大牛是真心相愛的,我們要是不能在一起我們都會後悔一輩子的,我現在只希望你能給他一個機會,難道這樣子也不行嗎?二哥我是你親妹子,你就拉扯一把又怎麼了?”樑之菊說着說着就哭了起來,張大牛在一邊不說話只拿自己的袖子給她擦眼淚,扮演着一個疼愛妻子的好相公形象。
“小菊算了,你不要爲難二哥了,都是我沒能力讓人瞧不起,我們現在就回家。”張大牛拉着樑之菊說是那樣說,實際上腳根本就沒有挪動的意思,他就等着樑之禮礙於面子說點什麼呢,就算他們原來求的事情不成,其他的好處總該有點吧。
誰知道樑之禮是個實在的,人家說要走他還真的以爲要走,沒有開口留的意思,還看着人家意思是你們要走,早些走,這都耽擱我多少時間了,把張大牛給氣的,這到底是走不走呢?倒是老爺子看出來了,自己兒子這是真看不上張大牛呢,你說自己都出面了,他一點面子都不給,現在你要說走,那就走吧,他也不想留在這裡丟人,反正這個只是女兒的事情,以後自己老了是兒子來養,主要的是老大沒事就好,唉,就知道自己不該管那麼多。
“走吧,還站在哪裡幹什麼,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回家去把自己家的凍土豆給掏出來!”老爺子彆着煙桿不算很失望的走了,剩下的兩個就真的剩在了哪裡,因爲樑之禮被鐵軍喊着去看那邊的地基該怎麼打呢。
回家悠悠就把工地上發生的事情給張氏說了,張氏很開心,因爲自己的相公終於不會被親情牽着鼻子走了,那可是老爺子呀,連老大都不會說個不字的老爺子,自己相公居然兩者兩次直接拒絕了他,而且還是一點猶豫都沒有。
“你爺這次肯定會在心裡把你爹給恨上的。”張氏癟癟嘴說道,這麼多年有誰是這樣不給老爺子面子呢?
“反正我爺和奶都不喜歡我爹,再說了我奶早就把我爹給恨上了,這次多一個我爺也不多。”悠悠無所謂的說道,說實在的現代都是一家一個孩子,不管孩子多大年齡父母都當孩子長不大那樣疼着,所以沒父母心疼的古人無疑成熟得要早得多,然後她就想到了安子然,最後一次見他是在花會上,他和自己說話,神色很自然沒有覺得自己多了對不起悠悠的事情,也許是有內幕,只是那個重要嗎?
張氏看悠悠說話間就發了呆,一把摟過她說道:“不要怕,不管你爺和奶怎麼對我們家,我和你爹都會在前面給你和你哥擋着。”張氏以爲悠悠想到了沒有分家前那些悲慘的過去。
悠悠偎依在張氏懷裡,這就是母親,自己上輩子已經急不得的沒有過多的得到的,上天這輩子都補償給了自己,自己難道不是個幸福的人嗎?
“雕雕,你該減肥了,我覺得你肯定已經飛不動了。”悠悠看着還躺在地上吃東西的雕雕說道,悠悠開花圃子的時候雕雕就來回的飛,到處飛給悠悠找花種子,這閒下來了,就說自己要休息一段時間,在空間養着,養着養着體重就超標了,它和小白不一樣,他是在天上飛的,太重了飛起來費勁。
“你怎麼不說小白也超重了,你看看它那腰,跟個水桶似的!”話說小白有腰嗎?小白原型就是一條大蟒蛇,有水桶粗細,白白的,身上閃着銅錢花紋。
“傻的你,你能跟我比?”小白說着就把自己變成了一條袖珍小白蛇,只是那個肚子部分像個球球,一看急知道也是吃多了。
小白會變,雕雕不會,這個是雕雕永遠的傷;雕雕會飛,小白可以坐在他身上飛,所以這個還是雕雕的傷。
“汪汪汪。”此時的小黑正在仰望夜空,主人,你這次回來都不關心我,把我放在工地上給守材料!當然和小黑一起的還有悠悠家的兩個男下人和一羣做工的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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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電停水好多天了,每天把筆記本拿酒店去充好電,然後晚上再寫,給點面子吧同志們,我這可是吃了着乾糧還餓着肚子在寫呀,我不是海南人,可我是海南的災區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