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跑到河邊去都沒有看到季玉軒,不管了,衣服反正是洗好了,扔在空間,什麼時候看見他了什麼時候還給他好了。這幾日空間的人蔘長大了不少,還結了兩顆種子,把種子撒到土裡再澆了一點水。空間裡面現在東西這麼少,得找點東西種下去不然到時候連個救急的東西都沒有,還有就是要想辦法分家,和老樑家一起過日子的日子還真就不是日子。他們二房就是長期在伺候那些“夫人、少爺、小姐”。
五日後就是樑青青要離開的日子,她並沒有表現出一絲不捨,裝都不削裝出來。平時樑青青在三房都不受重視,她過膩了那不被看重的日子,她娘從來都不像個母親的樣子,只有需要她的時候纔會想起她,她內心裡早就想離開這個家了。只有孫氏突然想起自己女兒要離開了還有點傷感。
“青青,進了蔣家好好的做好事,不要惹少爺生氣,以後記得回來看娘啊。”孫氏現在說的話纔像一個母親該說的話,說完還用衣袖擦了一下眼角。
“哭個屁呀,這是好事,我們青青這是過好日子去了,你看人家大戶人家的丫鬟那個不是綾羅綢緞,穿金戴銀的。青青以後過好日子了可不要忘記爹呀!”樑之德覺得今天這個日子孫氏哭哭啼啼有點不像樣子,堆起笑容看着自己姑娘儘量把語氣放得親和的補充道。
“好了,好了不要久說那些沒用的話,給青青收拾的東西都帶齊全了沒有,沒有要帶的就上車了。”今日大姑父和大姑專程來接青青去蔣家。大姑父大圓臉兩片八字鬍、長衫的腰帶緊緊的系在腰上不讓大圓肚子掉下去、大圓屁股高高的翹起、連手都是圓圓的。一臉不耐煩的對着三房的人說道。簡直就是比樑之菊還像一個球,酒樓忙的時候是不是大姑父都用滾的呀。悠悠心裡亂想着。
“你知不知道,上次你往小姑的碗裡吐口水,我看見了,呵呵呵。”樑青青走到悠悠身邊,傾身靠近在她耳邊用只有她們兩個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說完頭也不回的上了牛車。居然被看見了,不過她當時沒有說出來,估計是也討厭小姑的吧,那今天說出來又是個什麼意思,悠悠不明白了。
一旁的樑鳳兒看見青青只和悠悠說了話道別,並沒有理她,她覺得很沒面子,今日他專程從舅舅家回來送送她,她怎麼可以不跟自己道別,反而和平時關係不好的悠悠親近,真是嫉妒死她了,要是那天樑青青做了蔣家的妾,那不是她就沒機會沾光了。
樑鳳兒的舅舅也是城裡的一個管事,住在清河縣裡一個兩進的宅子裡面,雖然房子不大,樑鳳兒還是很喜歡上舅舅家去玩,呆在縣城裡她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小姐,脫離了是農民出生的事實,不過就算不呆在舅舅家,她還是不會呆在農村的老樑家,她纔不要過燒火煮飯餵雞的日子。
送走了樑青青,老太太轉身進了屋,至始至終老爺子都沒有露面,樑之仁和大伯孃今日也回了家,不是專門回家來送青青而是回來拿銀子的,蔣家給的一百兩銀子三房可是隻留了五十兩,有五十兩全部在公中。所以青青走的時候樑之仁一直在上房的臥室陪着老頭子聊天,被悠悠稱爲彙報工作。老爺子今日不甚高興,讓自己的孫女去當丫鬟這事他是不贊成的,隨帶着對大女婿也有點不滿,好事不幹盡幹些不着調的事情,讓他臉上無光。還好有大兒子樑之仁的安慰開導,總有一天他的大兒子能出人頭地,想着想着老爺子看樑之仁的目光都變得炙熱起來,彷彿希望之光就在前方。
看着走遠的牛車,張氏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她的女兒現在還可以好好的呆在她身邊,這樣她就很滿足了。
“悠悠,青青妹剛纔給你說什麼呢?”樑鳳兒裝着很親熱的問道。樑鳳兒打扮得跟城裡小姐一樣,綢緞的羅裙小衫,耳朵上一對丁香耳釘。婷婷嫋嫋的站在哪裡,弱柳扶風,可是關她樑悠悠什麼事呢,她那個樣子又是裝給誰看呢,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對於不順眼的人總不能也裝出一副親熱的樣子嘛。
“沒說什麼。”冷冷的飄出一句,說完轉身進了屋子,現在可是她一個人住一個房間了,這個可是個值得祝賀的事情,這個就意味着隨時她都可以在房間裡面進出空間了。不過她還是有點難過,樑青青是不是真的掉坑裡面了呀,要是過得好還好說,要是過得不好,她這一去說起來也是代替的她樑悠悠,明明知道看起來是個坑還讓手足去跳,算不算是見死不救?唉以後的事,這個誰也不得而知。
悠悠這種不理睬的行爲在樑鳳兒看來就是她樑悠悠沒有將她放在眼裡,於是從此就把悠悠給恨上了,一會兒悠悠就爲此付出了代價。悠悠哪裡想得到樑鳳兒這麼小氣,還這麼記仇呀。有錢還難買早知道,何況是現在她沒錢。
“小姑,幾日不見,你又漂亮了好多。這個是我舅舅新給我做的羅裙,一共做了兩條,今日特意帶回來一條送給你,你穿穿看喜歡不喜歡,這個粉紅色最襯你了”樑鳳兒假惺惺的對樑之菊恭維道。
“真的是送給我的呀,娘你看小鳳兒送我一條裙子,我馬上去試給您看呀。”對於美麗的東西誰都喜歡,樑之菊剛拿到裙子,摸着軟軟的面料心裡就樂開了花。迫不及待的跑進閨房一會兒就換好出現在大家面前。
“悠悠,你看小姑穿這個裙子是不是比較合適”莫名其妙的樑鳳兒問了一句。
“是不是有點緊呀?”悠悠也沒有多想,隨口說了句真話。本來就不是給樑之菊做的衣服,樑之菊穿樑鳳兒的衣服哪能不緊嘛,身上的肥肉全部凸顯出來哪裡還有美感,不吐就不錯了。
“你的意思難道是說小姑有點胖?還是你想穿這條裙子呀?是不是嫉妒了?”樑鳳兒反問道。老太太立馬就不高興了,一刀子眼對着悠悠丟過去。悠悠這才意識到遭了,對於樑之菊是說不得真話的。
“小姑,我不是說你胖,我是說這個衣服有點小,哎呀也不是,我是說你原來的衣服比較好看。”越描越黑,悠悠都不知道怎麼把這個話圓回來,說着說着,樑之菊哇的一聲哭着跑進了屋子。
“奶,我去幫我娘摘菜。”此時不躲更待何時,悠悠腳底抹油想走。不走就等着被老太太罵個狗血淋頭。還沒來得及跑就被老太太抓住了。
“你一天吃飯吃飽了是不是,腦殼犯渾是吧,你小姑你都敢嘲笑。”老太太一邊罵一邊戳悠悠腦門,真搞不懂她怎麼老是喜歡戳人腦門呀。
“娘,悠悠她不懂事你就原諒她這一次吧。都是我沒有教好她,你要罵就罵我吧”張氏趕緊從廚房跑出來,把悠悠拉到一邊。
“你也知道你教不好孩子呀,啊,你看看這個孩子都成什麼樣子了,叫你把她送到大戶人家去待幾年學學規矩你還不願意。指使我兒子來反駁我。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喲,這輩子要遇到你這個喪門星。”悠悠被張氏拉過去,老太太手上一空轉而對着張氏開罵。
“奶,你不要罵我娘,怎麼說她也是你媳婦,這麼多年伺候一大家子吃飯沒有苦勞也有功勞,你罵她是喪門星你就不怕寒了你兒子的心。我不就說了小姑的衣服有點緊嗎?我也沒有說她胖呀,再說了她長得胖還不準人說了呀。你看她都快十六了都還沒有人上門提親,難道不是因爲胖呀?”不管了,看見張氏拉着她在一邊發抖,悠悠豁出去了,一次性站出來說了真話。
剛說完,屋子裡面樑之菊的哭得更大聲了,老太太看樑悠悠說她女兒嫁不出去,火氣上衝拿了掃帚就朝悠悠頭上打來,張氏來不及護,悠悠自己也來不及躲,就這樣被掃帚頭打中了,兩眼冒金星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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