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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五變態閻羅王

一百五十五變態閻羅王

一百五十五“變態閻羅王”

“唱歌?”半躺在沙發上的雲聽雨騰地一起彈起來,難以置信地看着旁邊沙發上的方雪柔,“讓我在迎新晚會上唱歌,雪柔姐你沒完開玩笑吧?”

“我認真的。”方雪柔看着大驚小怪的雲聽雨,又看了下旁邊悠閒喝咖啡的歐陽溪風,不急不緩地點了點頭。

“那個,雪柔姐,你怎麼會想到讓我在迎新晚會上唱歌呢?”雲聽雨緩緩靠着沙發,每天軍訓下來回到家都累得她腰痠背疼腿抽筋,“我不會唱歌,我根本就是五音不全,唱歌豈不是讓所有人難受?還是算了吧啊。”

讓她唱歌,還是在迎新晚會上?要不要參加迎新晚會都還兩說她還會唱歌?她纔不要呢因爲成績,因爲外貌,因爲她幫了米鳶,來北大這才幾天就已經是北大里的風雲人物,據說原本校花的寶座都成她的了。

雲聽雨不奢求自己能在平平靜靜中度過四年大學生活,早在她選擇自己做什麼時她的生活就註定不會平靜。單是她的模樣就足以讓她不能隨心所欲,上輩子不就是這樣子的,她只求不要在這份不平靜中再多生枝節。

“溪風說你唱歌很好聽的。”

歐陽溪風噗一聲把剛喝進嘴巴里的一口咖啡猛地噴出來,咳個不停。活該說讓你出賣我

狠狠地瞪了一眼狼狽的歐陽溪風,雲聽雨坐直身體,拉了拉衣服,看着方雪柔正色道,“雪柔姐不會真的要將迎新晚會高得別出心裁,真的要所有新生終生難忘吧?只是晚會而已,不需要弄得好像大家一定要刻骨銘心吧,又不是談戀愛。再說了,那天晚上有多少同學會去參加都還是未知數,你想想,晚會是在軍訓最後一天晚上,被軍訓折磨了半個月的同學還有力氣去參加晚會,就算他們想借此放鬆一下自己恐怕也是心有餘力不足。”

“還有啊,就算所有學生參加了晚會,又有多少是真的奔着晚會去的?”看到方雪柔並不反駁自己反而聽的很認真,雲聽雨繼續說,“參加晚會的男生女生,說白了就是,男生是去泡妞的,女生則是找王子的,你何必爲了一個晚會把自己弄得那麼累?不如簡單行了,搞個舞會,面具舞會或什麼別的舞會都行,到時去不去就看大家。”

方雪柔點點頭,“其實這幾天很多同學說了自己的意見,包括那些新生,很多都希望辦舞會。”

“那你們就順從名義,辦舞會好了。只要取一個主題就行了,沒有也沒關係,大家的目的不同,由着他們去吧。”雲聽雨站起來伸了伸懶腰,“好了,你們聊吧,我先回房間休息了。”

舒舒服服泡了個泡泡浴,明明累得眼皮直打架,躺在牀上卻睡意全無,翻來覆去好一會兒還是睡不知道,雲聽雨只好投降,認命的爬起來坐在電腦前,使勁甩甩頭,然後打開文檔繼續寫剛寫了一半的新小說《烈火如歌》,又在剛敲下第一個拼音字母時突然刪掉,電腦也被她合上。

順手打開書桌抽屜,取出裡面一本素描本拉開落地門走到陽臺上,要不是夜裡的風落在皮膚上感到絲絲涼意,會以爲現在依舊還是夏季。

雲聽雨將手裡的素描本一頁一頁往後翻看着,眼睛漸漸變得模糊起來,心漸漸也疼痛起來,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握住,然後輾轉揉捏。一滴淚猝然從眼睛裡滑落落在素描本上,染溼了一小片。

“雲洲,你到底在哪裡呢?姐姐好後悔那次沒能一眼就認出你來。如果有天我找到了你,你會不會怪姐姐沒能認出你來?”

整個素描本都是雲洲的樣子,喜怒哀樂,都是雲聽雨按照自己見過雲洲時的樣子加上自己的想象畫出來的,快樂的模樣最多。記得小時後的弟弟最喜歡笑,笑得特別好看。

可是,她已經好久沒有看到弟弟對着自己笑了。

雲聽雨把翻看的素描本一頁一頁小心翼翼地倒退回去,把素描本合上抱在懷裡貼着離心臟最近的地方,擦了下順着臉龐緩緩滑落的淚水,望着天空笑得很好看,只不過剛剛擦掉的眼淚再次悄無聲息地滑過她的臉龐……

雲聽雨醒來時窗外面的天空已經能看到一些溼藍,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着的,是什麼時候睡着的,她記得自己昨晚坐在書桌前畫弟弟的畫像,並沒有躺在牀上,大約是歐陽溪風進來把她抱到牀上的吧。

軍訓依舊在烈烈炎日下如火如荼地進行着,只不過沒想到會在今天軍訓中途休息時看到一個意外來客。

“好了,大家解散,休息十五分鐘,然後練習打靶。”葉碩也是熱的滿面通紅,額頭冒出碩大的汗珠卻依舊是一絲不苟。

大概所有真正的軍人都是葉碩這個樣的吧,因爲他們是真的愛軍人這個職業,愛軍人這個平凡而不平凡的名字,更愛那一身樸實卻耀眼的軍裝。

“葉碩,”同學們剛拖着沉重的身體到一邊坐下,葉碩也在一邊看臺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便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然後看到一身正式軍裝打扮的男人朝着邊走來。

雲聽雨擡起頭懶懶地看了下穿着軍裝的男人,接過米鳶遞過來的水。那天后米鳶當起了小工,他們訓練時她就坐在看臺陰涼處,他們休息時她就拿着準備好的水過來給她和郭建宇。

“很累吧,擦擦汗吧,不然容易感冒。”米鳶給雲聽雨遞過來一張紙巾,又另外取出一張給郭建宇擦了下臉和脖子。平常板着臉的郭建宇在面對米鳶時總會露出一點點生澀的笑。

“聽雨,你還願意跟我做朋友嗎?”米鳶小心翼翼地問,因爲緊張,握着礦泉水瓶的手用力轉動着。

“嗯?”

“我是說,我的病。你知道我有心臟病你還會跟我做朋友嗎?”米鳶可憐巴巴地看着雲聽雨,建宇說那天病發聽雨幫了她。

“爲什麼不呢?”看到米鳶眼睛裡的難過和期待還有別的情緒混雜在一起,郭建宇也停下喝水看着她,等着她回答,不過那眼神怎麼好像在說你要是不答應和小鳶做朋友我就揍你。雲聽雨笑了笑,問道。

“因爲我有病啊,”米鳶看了下郭建宇,“從小到大除了建宇誰都不願意跟我做朋友,小時候因爲不知道心臟病所有小朋友都把我當怪物看好像我身上有病毒,長大了,那些同學知道我有心臟病都離得我遠遠的,他們害怕不小心會傷害我所以……”

“沒關係的,你不是還有建宇這麼一個疼你關心你的男朋友嗎?”雲聽雨一手握着米鳶的雙手一手替米鳶擦掉落下來的眼淚,“別哭了,你看看建宇,你再哭建宇會真的揍我的。”

米鳶噗一下破涕爲笑,看了下郭建宇,“建宇其實很好的,他不會那樣做的。你是我的朋友啊,聽雨,你願意當我是你朋友嗎?”

“當然。”

忽然,米鳶拉了拉雲聽雨的衣服,又指指前面。

怎麼了?雲聽雨茫然地轉過來,面前出現的是兩雙黑色的皮鞋,一邊是迷彩一邊是墨綠。當擡起頭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穿着軍裝的兩個男人時她石化了。

“怎麼了,幾天不見就不認識了?”張帥看了下葉碩,好笑地看着盯着自己發呆地雲聽雨。

“大哥?”她沒做夢吧?“你怎麼會在這?”

“我來找葉碩有點事,”張帥指指旁邊的葉碩,跟雲聽雨說,“他是我戰友,”又跟葉碩說,“這是我妹妹,聽雨。”

雲聽雨黑線,大哥,你不用做介紹的。你的戰友現在是我教官,難不成在知道我是你妹妹後他會對我手心留情?就算葉碩真的看在張帥面子上對她格外開恩,那些看着的同學也不會同意的。

“怎麼樣,還習慣嗎?你們教官葉碩在部隊可是出了名的厲害,很多新兵都被他整的很慘。”

不用提醒他們這幾天已經領教了。前天一個男生訓練時被逮到說話,立刻被葉碩在罰站在太陽下站足兩小時。這兩天沒有哪個同學敢對軍訓掉以輕心,背後大家給葉碩起了個外號,“變態閻羅王”。

“你知道你們教官的外號是什麼?”張帥揶揄地看了下鐵青着臉的葉碩,湊到雲聽雨耳朵旁,笑聲說,“他的外號可是閻羅王。”

呃這麼湊巧看來大家都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喂,你來這裡到底是來找我的還是來看你妹妹的,”葉碩瞪着眼睛,說,“走吧,別影響我的學生休息。”

說完轉身就走。扭頭橫了一下張帥,這小子是專程來揭他老底的吧?揭吧揭吧,他忍等他回到部隊看他怎麼找他算賬

“那我先過去了,一會兒就不來跟你說了。”張帥鄭重地拍拍雲聽雨的肩膀,追着葉碩往那邊去。“喂,我妹妹表現怎麼樣?”

“你想我對她寬容點?”葉碩睨了張帥一眼。“你想都別想,你忘了我做人的原則,就算是我親妹妹也絕不手下留情。”

“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張帥笑着,“別說我壓根沒那心思,我妹妹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就算你答應我對她手下留情,她只怕也是不會領你的情的。”

葉碩扭頭看了下雲聽雨,“說老實話,雲聽雨這個學生真的不錯,很優秀,別的學生一天下來都嚷嚷不停,她好像沒事人一樣。而且做什麼都很認真仔細,比我們部隊很多女兵都要堅強,連我都有點佩服她。”

看着走遠的兩個人,米鳶拿手推推雲聽雨,“你哥哥好帥啊,他有女朋友沒有?”

“怎麼,你看上他了?”雲聽雨指指郭建宇,笑得促狹,“你看看你家的小豬都快殺人了。”

米鳶笑笑,一臉的可愛,挽着郭建宇手臂,皺着鼻子搖搖頭,“別生氣別生氣,別的男生在帥我只好奇只是看看,你在我心裡可是獨一無二無人能夠取代的。”

雲聽雨看着郭建宇糾結卻又無奈的樣子,不禁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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