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寶媽在的話估計要說他八輩子沒吃過飯的了。
林廣煒很優雅的夾了幾筷子菜在盤子裡,點上煙,一臉欣慰的看着蕭源成狼吞虎嚥。
蕭源成很想把自己的肚子吃的圓滾滾的然後回家睡一覺,可是人餓了幾天之後胃就餓小了,再加上蕭源成吃的太快太猛,很快他就不想吃了,但他很怕自己半夜再餓了,就放緩速度繼續往嘴裡塞東西。
“吃飽就不要勉強了。”林廣煒注視着蕭源成。
“家裡沒吃的,我怕夜裡餓了。”蕭源成照實說出來。
“待會去超市買一些,晚上想去哪裡玩麼?今天陪你開心一下。”
蕭源成不知道林老闆是什麼意思,選擇沒回答。
林老闆卻自顧自的打電話到sin,sin的總經理不敢怠慢,馬上通知下去大老闆來突擊檢查了,幾個服務生被派到洗手間去清理馬桶,林老闆是個很注重細節的人。
林廣煒看蕭源成吃的差不多了,把他從桌子上撈起來塞進車裡,不由分說的帶他去了sin。
下車的時候蕭源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很不想來這裡,很不想很不想。
林廣煒帶着他從一條獨立的通道走進sin裡面,有一個靠近舞池的卡座已經收拾乾淨了等他們,sin的總經理是個老頭,蕭源成第一次見林廣煒那天他也在房間裡,但是這個老頭不記得他了。
總經理很會察言觀色,看到大老闆帶人來了,馬上找服務員在卡座門口守着,讓人上了一些雞尾酒和適合兩個人玩的色盅轉盤一類的東西先送進去。
林廣煒坐下之後簡單問了問蕭源成喝酒麼,蕭源成說不喝,林廣煒就點了一些軟飲和酒精果汁。
“怎麼臉色這麼不好?”林廣煒注意到蕭源成臉有點發白。
“我想起了以前很多事,有點感慨。”
“是啊,你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就是在這裡,不過今晚不是來回憶的,你隨意玩,這裡很安全。”
很安全是指在酒吧內不會碰到娛記,同行肯定還是有的。
蕭源成坐在那裡安靜的看着舞池裡的男男女女瘋狂的扭着,臺上的dj和俄羅斯美女都很熱情,這裡沒有什麼不對勁,不對勁的是他。
林廣煒打了個響指,召喚外面的服務員進來,低聲吩咐了兩句,服務員心領神會的出去了,過了一會進來兩個清純美女。
這個清純不是貶義,因爲這兩個女生看起來年齡不大,妝也不濃,一個還穿着海魂衫,確實很清純,蕭源成心裡彆扭了一下,林老闆想玩的話,也不必在他面前吧。
是什麼意思啊?
林廣煒看了看蕭源成,笑了一下,翹起二郎腿擺擺手,很有些混家兒的氣質,“送給你的,今晚允許你玩。”
……送美女給他?
蕭源成放下手裡的杯子,說話間兩個女生已經坐到他旁邊了,倒也不會直接就靠上來,有一個女生笑的很甜,還跟他搭話,另一個女生就拿色子過來要跟他猜大小。
蕭源成心驚膽戰的看林老闆一眼,發現林老闆正叼着煙眯着眼看舞池裡面的人,根本不在意這邊發生了什麼。
允許他玩是允許他跟女人發生關係麼?
蕭源成頭皮發麻的喝了口酒。
林老闆一向管他很嚴的,他去越南那次還追過去問他跟任叔的事,因爲這個還吵了一架,現在這麼大方,沒問題麼?
是不是……不在乎他了……
蕭源成很委屈。
他旁邊的女生也很委屈,這兩個都是嫩模,一個還小有名氣,進來的時候就認出來屋裡的兩個人了,本來以爲她們交上好運了是被叫來陪大老闆的,沒想到是陪一個過氣偶像的,而且還是玩雙飛,她們兩個也不樂意啊,源成還不理她們,真是裝逼。
蕭源成是直接無視了他身邊的女生,他站起來擋住林廣煒的視線,林廣煒擡頭看看他,“你玩吧,沒事。”
“您是什麼意思?”蕭源成有些生氣。
“想讓你開心一點,今晚發生什麼都沒關係,年輕人總要經歷一些事情才能豐富人生,以後也會有跟女孩子的對手戲,在我知道的情況下熟悉熟悉情況也好。”林廣煒很和藹的,看起來確實說的是實話。
“這是補償麼?”
“是獎勵吧。”
那兩個女生一看這邊電光火花的,知道沒她們什麼事,她們也很聰明,馬上起來問了聲好然後退出去了,畢竟她們不是妓女,不靠這個吃飯,面子還是蠻重要的。
蕭源成仍然無視她們,倒是林老闆還跟她們說了個不好意思,讓她們走了。
“拍戲必須要拍吻戲牀戲的時候另有解決的辦法,林先生是好心可是我接受不了。”
“你徹底不能接受女人了?”林廣煒放下了手裡的煙。
蕭源成想到那天在自己家裡,自己清洗的時候都能讓自己有感覺,他大概確實……被徹底掰彎了。
蕭源成很沉重的點了點頭,“林先生想讓我開心有很多辦法,但是帶着我來找樂子有些過分了。”
林廣煒看着他,然後突然拽着他的衣領把他拽到了跟前,蕭源成猛地重心不穩往前踉蹌了一步,被林老闆卡住了下巴,以一種半跪半躬身的姿勢跟林老闆對視着。
sin的燈光在場內掃來掃去,彷彿過去了一個小時那麼久,有一陣閃爍的藍光掃來的時候,蕭源成看清楚了林老闆臉上的表情。
一種出神的沉思,雖然是看着他,但又不是在看他。
蕭源成的嚥了口唾液,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不確定林老闆想到了什麼。
“知道了,以後會對你好的。”林廣煒得出了一個結論。
蕭源成完全不明白林老闆是怎麼得出這樣一個結論以及這算是什麼,是承諾還是安慰還是把他當成了別的誰?
林廣煒慢慢鬆開手,蕭源成趁機大口呼吸起來,林廣煒點點旁邊的位置示意蕭源成坐在他旁邊,蕭源成坐下之後林廣煒伸手把他攬過來,輕輕摩挲着他的耳廓。
一陣酥麻的感覺從腦子裡竄出來,弄的蕭源成動也不敢動。
“我有沒有跟你講過曾宣的事。”林廣煒陷入了沉思,“小宣演的很好,平心而論比你優秀的多,業內評價也很好,再加把勁就能紅起來。當時有個高官看上他,女的,他遊走在我們之間。那個人跟我關係不錯,某天炫耀給我聽的時候我才知道他前後都能用,我問他的時候他說他沒有跟男人在一起,不算對我不忠,對方的勢力算比較大,犯不着爲了他跟她鬧翻,就隨他去了。後來他有來找過我,他說他當時只是一時新鮮,因爲沒有嘗試過女人所以範糊塗了,我想讓你在這種內心有所感觸的時候什麼都嘗試一下,好的壞的都讓你試試,你將來也不會有什麼遺憾。”
“拍戲也好,走紅也好,很多年之後你再來看...
,這些不過是人生的一個階段,紅的時候再風光無限也有過氣的那天,你現在只是站在其中看不透,你能夠想明白軸回來證明你能夠控制自己,女人啊,酒啊,權利啊金錢啊,很快都會有的。你會紅的,小傢伙。”林廣煒停了一下,“你知道我現在在開心什麼麼。”
蕭源成輕輕搖頭。
“這種感覺很久沒有了,男人爲什麼都喜歡處女?因爲你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完全屬於你,男人很容易衝昏頭輕易說出諾言,我很清楚你以前不是gay,我也不是,但是你現在爲了我變成了gay,你讓我有了對你負責的雄心壯志,我可能也衝昏頭了。”
蕭源成抱着林廣煒的胳膊,小聲的說,“我很不滿您把我自己丟在家裡,萬一我出事了您都不知道,這我對您的信賴一下少了很多,您這個承諾不會讓我感恩戴德,因爲我沒有安全感了。可能聽着很不識擡舉,但我現在的感覺就是這樣,一點也不高興。”
“所以林先生這個男朋友當的不稱職嘍?”林廣煒沒有生氣,他只是將蕭源成勒到胸前,讓他面對着自己,迷戀的看着他。
“不是,但是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總有天你會明白的。”林廣煒吻住蕭源成。
蕭源成不喜歡在公共場合尤其是沙發上,這會讓他想起何凡,他努力的掙扎着,被林廣煒直接抱起來。
“這樣出去會被看見的,您先讓我下來……”
“沒關係,這裡是sin,我的世界。”
sin到底是個怎樣的地方?
只是個單純的酒吧嗎?
林廣煒把蕭源成抱到了一個裝修豪華的房間裡,蕭源成上輩子在sin混了這麼久都不知道這裡有這種總統包房,這又是有錢人的世界麼?
林廣煒對這個房間很熟悉,他徑直把蕭源成抱到浴缸裡,摁着蕭源成拿淋浴頭沖洗,蕭源成扒着池壁想爬出來,林廣煒把他的頭又摁了回去。
“私人領地,曾宣沒來過。”林廣煒彷彿知道蕭源成想什麼似的解釋了一句。
蕭源成閉緊了眼睛,林老闆給他打了一頭的洗髮水,他只能胡亂的抹着臉犯迷糊,林老闆把他抱回房間就是爲了給他洗澡麼?
林老闆還真就是給他洗了個澡,把他抱回牀上跟他聊天,沒有那方面意思。
蕭源成這一晚上肚子裡的疑問沒有停過,雖然很難以啓齒但他還是問了,他說,林先生您不要……
結果林老闆說,他現在的身材太壯下不去手,等他減減肥吧。
蕭源成差點沒羞愧至死。
第二天一早爬起來蕭源成就上網搜減肥的方法,拍完戲就停掉的舞蹈班也必須去,還報了一個推拿按摩減肥的月卡,加上美容卡花了小一萬。
這個時候蕭源成手裡已經有一筆小錢了,聊齋那邊的餘款剛過年就結了,加上都市劇第一季的錢,差不多有五六萬左右,還了任叔的錢也夠他這一陣子揮霍了。
蕭源成發誓不變回去就不見林老闆。
當然這個林老闆是很無所謂的,他說那個話半真半假的,開玩笑成分比較大,他只是不想在蕭源成沒興致的時候去勉強他罷了。
蕭源成憋着一股勁,減肥減得很有動力,任叔對他突然振奮起來這件事表示不理解,蕭源成說他早說了他沒事,那段時間只是累了而已,你看你不信,現在信了吧。
唬得任澤悅一愣一愣的,任澤悅還特意拿了面鏡子在他面前晃盪,看蕭源成毫無反應才相信他是真的恢復過來了。
任澤悅手上有新人進組加上又在談戀愛,□□乏術,確定蕭源成沒事之後就沒有多問。關於新人進組這個問題,因爲蕭源成現在沒出道,所以沒有外面的劇組來找他演,他演的都是工作室或者主公司投資的劇,往下一段時間工作室投資的是夢歆主演的一個都市輕喜劇,裡面沒有適合蕭源成的角色,蕭源成這段時間很閒,可任澤悅是按月拿工資的,所以工作室裡面有人選擇從幕後到臺前以歌手身份出道了,任澤悅就成了她的經紀人。
可能回頭穩當了或者蕭源成出道了,工作室會召新的經紀人過來,但現在暫時任澤悅是一個人帶兩個藝人的。
他利用這個時間好好折騰自己去了,花了差不多半個多月終於恢復了以前的膚色,這段時間中西醫結合,飲食規律生活健康,每天在家翻來覆去的看劉德華的《瘦身男女》激勵自己,皮膚反而比他以前更好了,以前打美白針什麼的,白的會給人一種發熒光的感覺,現在是內調+外敷,白裡透紅的。
之後差不多一個月,他瘦下來了,但也不是以前跟衣架子那樣的消瘦,現在腹肌還有腰和手臂上的有一些肌肉,是跳舞練出來的豎條型肌肉,更接近中國傳統的骨頭裡面都是肉所描述的狀態。
舞蹈班到期了之後沒有再去了,他改練太極拳了。
太極拳這個還有個故事,他中間出去採風旅遊了,去到雲臺山裡面,雲臺上有個道觀,他被道士們的身高體重和不對等爆發力平衡力給震住了,回來找了個最接近的太極拳跟北京練。
差不多六月份的時候,蕭源成基本恢復到了以前那種狀態,甚至感覺比以前更有靈氣了。現在讓他看一個月前的生活,簡直像場噩夢,一點不真實。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爲什麼不能審覈自己文下面的評論了,jj推出了一個審覈評論的功能,不知道會不會刪文下的評論,有點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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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一直都不挺啊(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