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爸聽了單大師的解釋,擔心的神色更濃了:“單叔,那你說是咱家小涵名氣大還是那個華天名氣大?”
“這事兒還真是沒法兒比較,小涵這些年並未專心在娛樂圈發展,她的名氣在亞洲地區還行,歐美國家對她不是很熟悉,華天卻是橫跨歐亞美各國的當紅巨星,所以論起總的名氣,小涵肯定是不及華天的,若是論國內,還真沒定論!”
“啊?那怎麼辦?”單大師的解釋讓趙爸有些六神無主。
“只能走着瞧,沒別的辦法!”單大師笑着拍拍趙爸:“其實細究起來,小涵在內地的名氣還是比華天要大一點點的,她不是剛剛參加完補考嗎?那可是全國直播,別太擔心了!”
趙爺爺見趙爸的視線看向自己,趕緊安慰:“有元,你要相信小涵,這孩子實力並不比華天差,沒什麼好擔心的。再說了,就算小涵輸給華天也不丟人,不就是不能在央視露臉嗎?反正小涵也沒打算把主要精力放在娛樂圈,對不對?”
“對,爸,別糾結了,你怎麼比我還緊張,瞧我自己一點兒都不緊張!”小涵說着衝電視呶呶嘴:“他已經開始作畫了,嗯……看手法感覺應該還不錯。”
“嗯,他總算沒丟老祖宗的臉!”單大師邊看邊說道:“記得我有一次去加拿大演出,完了後參加慶祝晚宴。
主辦方的老外對中國文化很是好奇,有一位代爺爺參演的華人小夥子便自告奮勇的向老外展示中國文化,結果那孩子軟綿綿的一提筆,我就覺得臉丟盡了。
小夥子畫了一隻大公雞,老外是嘖嘖稱讚,說那麼軟的一撮毛竟然畫出這麼形相的公雞,中國真是個神奇的國度!
我站在一旁都快臊死了,什麼也沒好意思說,公雞的確是挺象公雞,只是無神無韻無形無骨,國內學習國畫的小學生水平也比他強,哎……”
正摟着葉紫小聲交談的的小涵笑嘻嘻的看向單大師:“師父,老外不懂,人家可能真得覺得很神奇,別鬱悶了,哈?”
葉紫無奈的嘆口氣:“他呀,就愛給自己找氣生,那次回賓館後氣得半晚上沒睡着,嫌人家丟了國人的臉。
我說那是因爲你懂得纔會覺得丟臉,人家老外又不明白,你氣得個什麼勁兒?再說了,那孩子是薩克斯演奏家又不是中國畫家,即便懂得中國文化的老外也不會以他做爲衡量目標的。
這個道理就象鋼琴的發源地是意大利,那也不代表着每個意大利人都是鋼琴大師,你們說是不是這麼個理兒?”
單大師不服氣的瞄一眼葉紫:“歪理,我的意思是那孩子不懂就別亂顯擺!”
葉紫白單大師一眼:“槓子頭!(方言,硬麪火燒)”
“師父師母,馬上要收筆了!”見老倆口有馬上要槓起來的跡象,小涵趕緊提醒二人看直播。
華天利落的收筆後,旁邊的工作人員徵得他的同意,趕緊將畫作舉了起來,一幅《喜鵲登梅》展現在大家面前。
這幅《喜鵲登梅》採用的是寫意畫法,豪放灑脫的筆墨,清晰展現出了梅花的傲,喜鵲的嬌,枝葉的勁!
這次,單大師和趙爺爺這兩個大內行也不得不承認,這幅《喜鵲登梅》的確讓人挑不出毛病,尤其是出自一位自小生長的國外的華裔少年,就更值得誇讚!
“棒!棒!太棒了!”臺下的觀衆中站起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衛靜趕緊上前幾步適時的將話筒遞了過去,老者神色激動的看着華天:“老朽是美術學院的教授,今天來這兒本是無奈之舉,老朽的孫女兒是華小友的……”老者頓住面露求救之色看向坐在身旁的一名老夫人。
“粉絲!”老夫人趕緊回答。
觀衆席上立馬爆出一陣善意的轟笑聲。
老者不好意思的笑着繼續道:“對,我孫女兒是華小友的粉絲,由於生病腿腳不方便,便求我和老伴來現場爲她討要一張華小友的簽名照,對於孫女兒的追星行爲我原本是極不贊成的,沒想到華小友顛覆了娛樂明星在老朽心目中的形象,以小友如此年紀,竟做出如此畫作,老朽佩服至極!”
“這死老朱摻合什麼嘛!”電視前的單大師滿臉不悅的嘀咕一句:“咱家丫頭比試時一定讓他也去,要不太不公平了!”
王雪琴忍不住問道:“單爺爺,這位老人家很厲害?”除趙爺爺和小涵,其他人都將視線投向單大師,被迷住的衆女眷們總算都回過神來了。
“是的,他是美術學院最有名的國畫教授,我國國畫協會的會長,你們說他這個評論有沒有價值!”單大師的回答讓衆人臉上流露出驚訝之色,這豈不代表着華天的畫技已經到了一個登峰造極的水平?
見大家都面露擔憂之色,小涵俏皮的笑着:“你們不要老是一驚一乍的好不好?放平心態,就當今晚大家齊聚一堂是爲了欣賞一出質量不錯的表演,下週,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至於輸贏,盡人事聽天命,好不好?”
喬喬突然拍拍腦門,看向單大師:“我知道了,他就是朱洪文教授,對不對?”
“對!”
單大師的回答讓喬喬臉上的憂色深了三分:“原來是他呀,麻煩了!很多家長對他的話可是奉若聖旨,他這一鑑定,別人肯定把分往最高裡打了!”
劉米拍拍喬喬:“怕什麼,家長只佔一部分而已,而且這檔節目又不是隻在京城播出,我就不認識他!”
“我認識!”王玉臉上憂色也很深:“剛纔單爺爺介紹的時候,我仔細一端詳就認出了他,去年他的《金雞報曉》可是拍出了十萬元的高價。”
“我覺得我姐是最棒的!”一直沉默不語的小豐發言了:“就算我姐最終的成績不如他,那也不代表我姐水平不如他!”
喬喬呼一口氣:“我們不能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這還沒一撇呢,咱們不能慌!”
“剛纔還不是你製造的慌亂?”
“……”
衆人議論朱洪文時,現場的臺上也鬧的不亦樂乎段,衛靜開始也是沒多想纔會沒認出朱洪文,朱教授報出名號後,馬上向這位令人尊敬的老藝術家道了歉。
並請朱教授上臺和華天共同完成了一副畫作,朱教授臉上的表情足以讓大家明白,他對華天真的是很喜歡,對華天的畫技真的是很認可!
老人家倒是很能擺正自己的位置,完成畫作馬上回到了觀衆席,請華天繼續進行下面的節目。
華天衝臺下觀衆微微一笑:“請大家等我五分鐘,我決定不彈古琴了,換種大家熟悉的樂器,希望到時大家不會失望!”
“天天表演什麼我們都喜歡!”
“天天必勝!”
“……”
華天去後臺換衣服時,臺下呼喊的口號,讓小涵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天天?……
“哈哈哈……”
華天的再次登臺時,臺下觀衆都笑翻了,想不到帥氣的他竟然換了一件青灰色長衫,戴一副圓片墨鏡,提一把二胡上臺來了。
坐好後,衝大家做一個“噓”的手勢,蒼涼悽切,哀怨動人的二胡聲便悠揚的響起,開始大家還打量着華天的打扮“吃吃”偷笑,後來便完全被他的演奏吸引了。
清冷的夜輝下,鵝毛般的大雪飄落下來,公園內堆滿了碎石亂玉,一個蓬頭垢面的老媼用一根小竹竿牽着一個瞎子在公園的路上緩緩前行……
一曲完畢,華天起身向臺下觀衆鞠躬,大家醒過神來,臉上掛着哀傷的神色,爆出最真心的掌聲,這次的掌聲絕非單單因爲他是華天!
“謝謝大家,這首曲子是我爺爺的最愛,他說這首曲子會讓他時時不忘過去的苦珍惜眼前的甜!
我選擇在節目中表演這首曲子是要感謝爺爺一直以來對我的教導,是他讓我明白中國文化的博大精深的同時,給了我最好的精神食糧。
我希望在坐的朋友們和電視機前的朋友們都能幸福!”華天說着看向朱洪文:“朱老,我想把我今天的字畫拍賣後全部捐給中國慈善總會,請問可不可以把咱們一起合作的那幅《迎春》也一起拍賣?”
朱洪文連連點頭:“可以,可以!華小友的善舉老朽當然支持!”
“謝謝華天,謝謝朱教授!”伴隨着衛靜的答謝,掌聲再次響起。
節目是在華天的一曲《愛在永遠》中結束的,磁性淳厚的音質,迷人帥氣的臉龐,深邃專情中透着一絲憂鬱的眼神,迷倒了一片歌迷!
當主持人衛靜站起身宣佈結束時,臺下的歌迷哭成一片,狂喊着“華天”久久不肯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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