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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番外四

第49章 番外四

重生之渣受策反

沈鋒知道自己不正常,他活了這麼十幾年,還是頭一回心動,對象卻是個男的。

那男孩叫淩策,比他大兩歲而已,卻是整個小幫裡最能幹、最受兄弟佩服的領導般的人物。他高高在上,出身優渥,能和他們這些底層打鬧已經是一份榮幸,更不要說自己這麼卑微的存在,居然敢存瞭如此齷齪的想法,簡直是玷污了那人似的。

沈鋒一開始只能默默地遠觀,偶爾兩人相視,或是不經意的肢體觸碰,他都能暗自激動半天。然後在無人知曉的夜晚,他還會做奇怪的夢,第二天醒來時,那白.濁的污漬提醒着他,夢裡的璇旎不過是一場空。

少年人精力旺盛,夢.遺多了之後,他不得不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把目光放在了另一項能夠揮發多餘精力的事情上——打架。

幫派裡有麻煩,他就打人,沒麻煩,他就去打沙包。他比同齡人長得高大,天生動作敏捷不說,更主要的是心裡滿滿皆是求而不得的失落和怨氣,所以他的出手總是及其狠戾,對待敵手倒是沒什麼,但當他連着打穿幾袋沙包後,幫裡的人開始有了忌憚,一些不好的聲音會傳到那人耳裡。

他們說:“沈鋒那小子做人太狠,那有這麼打架的?招招陰邪,恨不得致人死地,真死人了會帶來麻煩的,凌哥以後不要讓他出去撐場了。”

那人卻不以爲然,反而欣賞他身上的狠勁,不僅每次有事帶上他,吃喝玩樂時,也開始漸漸帶在身邊,儼然是一副要重用他的架勢。

其他人有的羨慕,更多的是嫉妒,無一例外都是流言紛飛,沈鋒不在乎,別人的死活與他無關,只要那人注意到他就好……

從他罔顧衆人認可自己那刻起,沈鋒就知道自己這是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了,僅僅是看着念着,他已經不滿足,想要貪婪地汲取更多……但是,他又能拿那人怎麼樣呢?

其實沈鋒這個時候還是很單純的,對於性,也只是道聽途說,更別提還是同性間的性|愛。

就這麼撓心撓肺、自我糾結地過了一段時日,他的一腔熱血在終於某個聚會上達到極點。

那時候淩策包下了某個樓頂餐廳,用來喝酒。

沈鋒其實不愛喝酒,但淩策特地走他跟前敬了他一杯。

他對沈鋒說:“來來,敬一下我們的小能手,以後我去哪都帶上你這小能手,管他什麼九哥、鍾哥,都給你打個落花流水!”

他說完,自己一飲而盡,殘餘的酒液順着嘴角流至下顎,又一路從白皙的脖頸蜿蜒至鎖骨,然後消失在衣領處。淩策的體型介於少年和成年之間,纖細,卻同樣富有力量感,沈鋒知道在往下是帶有薄薄肌肉的胸口……這個認知讓他咕咚一聲吞了口口水,卻又覺得口乾舌燥。

“怎麼……不喝啊?凌哥的面子你都不給了!”那人看他只是在發愣,便不滿地搖頭道,身子一歪,壓在他身側,反手握住他端着酒杯的手。

沈鋒吃了一驚,囫圇地咽完。

“這、這就對了!”淩策大着舌頭,他天生酒量不好,一般人不會和他拼酒,但他自己要喝的話就沒人能阻止了。

淩策大概是高興,又和他喝了幾杯,最後懶洋洋地靠在他身上,跟只貓似的。

與他相反,不愛酒的沈鋒卻天生海量,區區幾倍不在話下,然而此刻他卻覺得身上臉上燙得很,彷彿體內有股邪火在燃燒,尤其是那人挨在自己身側那片肌膚簡直要沸騰了。

沈鋒懵懵懂懂中又想起了自己做的那些夢,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地手顫巍巍地滑向那人白皙的胸口。

“峰哥,”冷不丁身後傳來一個少年音。

沈鋒猛的縮回手,身上熱度冷卻下來,回頭一看,是個不算陌生的兄弟。

只見他秀氣陰柔得有些雌雄莫辨的臉龐沒半點表情,或者說他的神色太複雜,以沈鋒當時的道行還看不出一二。

這人姓祁,大家都叫他小祁。不過據說小祁年紀比凌哥還大,之所以加上小字在前面,一是他個字不高,二是他人微言輕,是顆沒什麼威信的小螺絲釘罷了。

“凌哥醉了,我扶他去陽臺吹吹風。”小祁走過來,從他懷裡接過淩策。大概是力氣小,小祁擰起秀氣的眉,不過依然固執地把淩策攙扶到陽臺的藤椅上。

沈鋒心裡感到重重的失落,卻又帶點慶幸,他直覺如果不被打斷,自己肯定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但他還是覺得煩悶,好不容易得來的親近就這麼失去了……

他兀自喝了幾大杯酒,想把不甘心壓下去,誰知越發難以平復,酒精把平日裡想都不敢多想的心思提了起來,讓他屢屢看向不遠處醉酒昏睡的凌哥時,邪火又起。

後來姓祁的跑過來,跟他喝酒。帶着求而不得又懵懂無知的不滿,沈鋒喝得一塌糊塗。

這點酒量不足以將他醉倒,然而不知不覺中另有一股昏沉迷亂翻涌而上,眼前姓祁的傢伙也不知怎麼回事,慢慢窩進自己懷裡。

“鋒,鋒……”他在低喃。

沈鋒腦袋越昏沉,聽到他的稱呼時鼻子酸了酸,暗道:如果凌哥也這麼叫我……

奢望接着酒勁洶涌地叫囂,然後他就翻了翻身,激動地把對方壓在身下——那一刻他還能想起來這人姓祁,但就是忍不住地請求:“再念一次,凌哥,我喜歡你這麼叫我……”

他有點分不清楚現實了,只知道自己心底的渴望戰勝了理智。

身下的人在微微顫抖,過了一會,才重新喃喃道:“鋒,鋒……”

沈鋒心滿意足,某種*在劇烈鼓譟,卻不知怎麼辦纔好,他覺得自己身上好熱啊,從未有過的熱。

“鋒,你別怕,我幫你……”

他聽見姓祁的傢伙悉悉索索解衣服的聲音,把他潛藏在意識內部的本能完全喚醒了。

那是個有點瘋狂的夜,儘管事後他勃然大怒,認爲自己的某種誠摯受到了玷污,但祁子州這次下作的勾引,完完全全地把他引進了另一條思路,或者說是誤區。

——他終於知道自己想從凌哥身上獲得什麼了。

不過他還不敢一下子就造次,他開始從肢體接觸開始,一點點親近凌哥。沈鋒自以爲掩飾的很好,誰知淩策還是漸漸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

淩策開始用忌憚的眼神看他,偶爾想從他口裡套話,甚至直接問過“阿鋒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

沈鋒手忙腳亂地對答,囁喏地否定,還不足以讓淩策安心。淩策也許出自好意,不想讓他誤入歧途,也許也是厭惡他的鐘情,後來竟然安排了一次聯誼,特意給他介紹小太妹。

當那個打扮妖冶的太妹被一羣人鬨笑着推入沈鋒懷裡時,沈鋒一直壓抑的情緒徹底爆發了。

他用陰鷙地目光掃了一眼遠處喝酒的凌哥,握拳用力到指關節發白,萬千思緒頓起卻被他一一重新掩飾歸於平靜,面上無波地輕摟了摟那個小太妹。

淩策以爲他接受了,高興得不顧自己的爛酒量連連喝了幾大杯白酒、洋酒,連不喜歡的啤酒也灌下幾瓶。

他喝得醉醺醺站都站不穩的時候,拉住了沈鋒,笑嘻嘻地抹了一把他的臉:“你這小子,平時老用不正常的眼神看我,害老子以爲你對老子有什麼非分之想呢,還好還好……”

沈鋒扶住他,眼底泄出一絲譏諷:“凌哥你喝太多,怕是也想得太多了。”

“是是是……所以今天不就是高興嘛!”淩策歪頭笑道,打了個酒嗝,嘟囔幾聲,“不要緊,讓我再喝一杯……”

“誒呀,凌哥又開始了,”幾個人看不得淩策逞強酒醉,紛紛拉開,奈何他還是跟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地抱着酒瓶子不撒手。好不容易分開後,一人道,“阿鋒你力氣大,先送他去隔壁休息一下吧。”

沈鋒眼底閃過猶豫,最終笑了笑:“好啊。”然後淩策轉移到他身上,被他抱去了隔壁包廂。

淩策也就鬧了一陣子,酒勁完全上來後就陷入了昏睡。

沈鋒居高臨下地看着在沙發上熟睡的人,又聽隔壁喝得東倒西歪的樣子,放心大膽地俯下身去。淩策紅潤飽滿的雙脣近在眼前,他眸色一暗,低下頭,就要去親吻。

凌哥的味道,他一直很想知道。但是湊近了,鼻子裡充斥的卻是一股子脂粉味……清爽又充滿英氣的凌哥,身上怎麼可能有這種味道?!

沈鋒猛然想起了那個小太妹,今天晚上,自己足足抱了那女人許久,想必這脂粉氣就是由此染上的。

沈鋒的眼神漸漸冷冽起來。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我和別人?”他的聲音幾乎快結冰似的,森寒無比。沈鋒盯了他一眼,重新俯下身子,與方纔的小心翼翼和忌憚完全不相符的是,這一次他帶着怨氣,狠狠地用力地吻上了對方的脣。

淩策睡夢中覺得很不舒服,開始搖頭抵抗,又被沈鋒固定住。發覺躲避無效後,他竟然在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把侵犯進來的舌頭狠狠咬了下去。

沈鋒隨即吃痛地退縮,一臉地不可置信,以及壓抑了長久的怨氣逐漸升騰而起。

“連夢中也在抗拒我,你就這麼……”他咬牙切齒。

淩策卻直接翻過身,背對他。

一系列的抵抗終於把沈鋒的猶豫和理智抹滅。或者說,他壓在心裡長久以來的奢望,需要一個突破口,而現在他認爲自己已經無法壓抑,他需要解脫。

無論是那漂亮的鎖骨,還是緊緻的腰腹,在碰觸的剎那,都能讓他的情緒達到頂點!見鬼的滿足!

沈鋒的動作粗暴而急切,很快就把淩策弄醒。淩策呆愣數秒,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奮力反抗。

倆人扭打起來,雙方眼裡都帶着傷痛,不同的是,淩策是覺得受到侮辱和背叛,而沈鋒則是感到自己遭到了遺棄,他從淩策的眼神裡知道自己這回是徹底被放棄了……

動靜驚動隔壁的人,最後這件事以兄弟間不和的理由告終。

沈鋒絲毫不覺得自己錯在哪裡,他只明白,凌哥不要他了,以後他大概會被逐出小幫派。在那個時候,沈鋒的確是後悔過的。

誰知過了一段時間,淩策什麼都沒宣佈,仍然會偶爾帶上他,不過那都是要打架了才帶。沈鋒不在乎,他願意替淩策做事,這是唯一能親近的機會。

但是淩策的不表態,致使他又陷入另一個誤區:他覺得淩策沒有反感自己,只是需要時間冷靜。

沈鋒出手越來越可怕,與此增長的,對淩策的渴望也越來越剋制不住,終於在後來某天,相似的一幕又重新上演……

這一次他沒有得到“原諒”,淩策帶着嫌惡,把他誣陷進了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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