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演員都站好,攝影師準備好。”李牧看到沈逸出來,滿意的點點頭,這裝扮不錯。
沈逸走向拍攝的大殿,閉上眼睛讓自己的思緒放空,不停暗示自己就是楚玄辭。
“第二十場,第一次,開始!”打板人說了一聲,拍攝也正式開始。
葉雨不禁噤聲看起場面,現場除了在大殿旁邊奏樂的聲音,沒有其他響聲。
大殿上,逐漸走進幾位穿着朝裝的男子,他們神色傲然,眼底帶着勢在必得的光芒,他們彷彿並不把這個登基大典放在眼裡。
“陛下駕到!”殿外內侍聲音尖銳。
攝影師畫面轉而投到大殿門口,只見楚玄辭腳步沉穩,臉上卻帶着些許不耐。
他本不願當這個皇帝,奈何他這個太子之位在父皇臨死前都沒有廢除,祖輩的規矩在那裡擺着,他不願意當也身不由己。
楚玄辭坐在龍椅之上,兩手放在膝蓋上,等着大臣的朝拜。
“一叩!”內侍站在沈逸身邊,聲音莊重。
大臣們依照內侍的聲音,竟相跪拜,而皇帝的幾位兄弟,卻動也不動的立在那裡,仿若未聞。
皇子們不動,內侍頗爲尷尬,他目光不由得看向坐在龍椅上的楚玄辭。
“衆位皇弟爲何不動?”楚玄辭眉毛微挑,聲音帶着驚訝,他知道幾位皇弟都不滿意他當皇帝,他早就無數次的明說暗示的告訴過衆位兄弟,他登基之後很快就會退位,今日怎麼還是這麼反抗?
“皇兄無德,恐受不的弟弟們的跪拜。”以楚玄彬爲首的其餘四位皇子絲毫沒有要跪拜楚玄辭的意思。
楚玄辭眉頭微皺,他雖然好說話,但不代表這些弟弟們能以下犯上,在這麼重要的場合下,撫他的面子。
“皇弟們以爲如何?”楚玄辭聲音帶着些許怒意。
“請,皇兄,退位!”楚玄彬聲音冷冽,隱隱帶着些許逼迫的意思。
“請,皇兄!退位!”其餘皇子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們!”楚玄辭猛的站了起來,眼底帶着不可思議,他的好皇弟,竟然要逼宮!
“皇兄無才無德,從未理過國政,整日沉迷音色之中無法自拔,若將整個國家交給皇兄,先祖基業,恐毀於一旦,我等不服。”楚玄彬不亢不卑的站在大殿前,聲音正義凜然,所說之話句句都是爲了他的國家。
“臣等不服。”一些大臣也附議的跟着楚玄彬說道。
“依衆卿之話,是說我無法繼承王位?”楚玄辭目光變得冷冽,他有他的驕傲,這王位本不是他所愛,但若這羣人逼他下位,他的驕傲,絕不允許!
“請太子退位!”百官之首的右相索性連陛下都不叫,直接叫楚玄辭以前的諡號。
楚玄辭握緊了雙手,一雙桃花眸中泛着怒火中燒的光芒,這羣臣子,簡直大膽至極!
“卡!完美,準備下一場。”李牧拿着擴音器說了一聲。
沈逸飆起戲來,氣勢如虹,讓人不忍收眼啊!
沈逸眨了眨眼睛,原本那股氣息直接收了回去,變回了那個溫和的沈逸。
助理給沈逸買了冰水,準備給沈逸送過去,卻被葉雨攔了下來。
如果真的讓燥熱的舅舅喝了這冰水,恐怕他的胃就別想要了。
葉雨拿了一瓶常溫的礦泉水給助理,讓沈逸喝那個。
葉雨狗腿的拿着扇子來到沈逸身邊,給沈逸扇着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