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就是唐雨墨咩?那個寫了水調歌頭和念奴嬌的唐雨墨?嗯,好的,我現在要考考你,先提幾個問題,倘若你答得出來......”
“我不是。”
“啊?!”那小女孩瞪大了眼睛。
唐雨墨故作神秘地低頭在她耳邊小聲地說:“我說我不是唐雨墨......”
“唔......好吧。”
小女孩鬱悶地拖着椅子回到哥哥身邊坐着,把戰況和哥哥說了。那哥哥低聲地對她說:“你這笨蛋,她唬你呢......”其他的就聽不真切了。
這裡果然清淨,也沒什麼閒雜人等過來,舞臺上表演精彩,觀衆偶爾歡呼掌聲雷動,唐雨墨和華安邊吃邊看頗爲悠閒。表演間隙也會有司儀報幕說誰誰誰爲哪位公子捐獻了多少絲絹,或者是哪位才子佳人又有新作,吟誦一番,也算是捧場。達官貴人們都在主船之上,那袁其也不例外。不過唐雨墨現在也沒了那做偵探的心思,且先安靜看看演出。
看了幾個節目後,唐雨墨無聊就哼哼了那笑紅塵的曲子,下面人聲鼎沸,舞臺附近的燈火的火光映上來,照的唐雨墨臉上的表情恬淡而自信。那小女孩一直好奇眼巴巴地看着,嘟噥着:“奇怪,這是什麼調調呢?”
而與此同時,一名男子從這畫舫下的人羣中穿過,與此同時,擡頭對那達官顯貴所在的主畫舫遙望片刻,隨後很快又在人羣裡消失了。
夜空中繁星滿天,和會場的點點燈火交相輝映,整個會場都是熱烈和喜慶的氛圍,隨着夜色漸濃,人們的興奮的情緒越發高漲,在那些精彩的表演中猶如一波又一波的潮水拍向人羣......
此時今晚的演出已經算是進行了大半了,薛子羽此時已經從主船樓下來,回到自家公主府的船上,除了和一些人打招呼以及和一些晚輩學生寒暄之外,就一路上了二樓,纔看到這頗有些奇特的一幕。
“萬箭齊發”
“閃!”
“我閃!”
“啊!我掉血!”
居然有四個人,在牀邊一邊看錶演,還一邊在玩紙牌,嘴裡還說着這樣奇怪的術語。
原來是華安他想的周到,居然將那三國殺的卡牌都給帶來了。此時那倆兄妹也正跟着唐雨墨和華安他們學着玩三國殺呢。
“嗨,我說你這丫頭,怎麼老是這樣不上心的呢?真是讓人惱火,你看臺上那麼多翩翩公子表演得如此盡心,你卻在這一心二用,若是別人看了定要說你把這樣的好位子暴殄天物了......”
每回薛子羽看到唐雨墨都免不了挖苦幾句,走近看了那三國殺的棋牌時,也不免疑惑着問:“咦,這是什麼......”
那兄妹倆看到薛子羽來了,都趕緊行禮叫道:“姑爺爺好。”之後薛子羽就爲唐雨墨他們互相介紹。
“看來你們都已經算認識了,這就是你們常常提起的唐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