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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這個女人好面熟

第一百六十章 這個女人好面熟

“終歸是自己的兒子,若能改過自新,將來百年之後,我也有顏面見列祖列宗啊。”老頭子恨恨的說道,攤上這麼個兒子,他也沒辦法。

“我看你們啊,都是江湖上的孩子,在外生活,注意身體,別動不動就拼命,像這位公子一樣,身上竟那麼多的傷,可憐的孩子,家中父母一定心疼。”老婆婆又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起來,張曦兮看向西辰,他雖閉着眼,但知道他沒睡,也不知這番話聽在他耳朵裡會怎麼樣。

老頭子嘆了口氣,吩咐他們照顧好身體,早日康復,便佝僂着腰出門去把他那孽子給撿回來。

西辰握上了張曦兮的手腕,張曦兮回眸,他睜開了眼睛,有如深潭般的瞳眸平靜無波,看着她平白多出幾分歉意,淡淡道“你爹,他或許還活着。”

西辰微涼的指尖牽着她的手,張曦兮安慰似的笑了笑“你活着就好。”

這話是很無奈的,也是很真誠的,也有一點點違心,他就只有西辰了。

西辰緩緩閉上眼睛,放開她的手,轉身背對着她,或許是睡着了~

臨近黃昏,蘇沫還在那裡等着,東凡特別無語,人都早已搬完了。

將軍就差哭着求她走了,如果年前公主回不去,他一家老小的命可都栽進去了啊。

蘇沫黑着臉色,那意志就是不等到夜瀟寒,鐵了心的不走。

那將軍無奈,眼看着就要入夜了,連夜趕路也得把人帶走,將軍一咬牙,直接從背後偷襲,劈暈了蘇沫,毫不拖泥帶水的給帶走了。

將軍把她放到馬車上,悠悠盪盪的一行人就離開了,當然,東凡在後面跟着。

這麼好的機會不弄死丫的簡直對不起自己的職業素養啊。

那個什麼雲浮的將軍,武功估計還沒西辰高,就這樣的渣渣也能混成將軍,可見雲浮的官場是有多混亂~~~

想多了……

夜色將近,東凡神似一道鬼魅一般,悄沒生息的跟着,出了淮江,他們一路往北走,抄近道回國,冬天的夜裡很涼,東凡攏了攏自己的衣服,呆在樹杈上看着那對人馬速度略快的走着,從自己眼皮子底下走過。

正想着從那裡下手,忽然,一道黑影比自己還快的攔在馬路中間,那條路纔有幾米寬,左右都是莊稼,那身影明顯是個女人。

東凡默默的看着。

將軍的馬差一點就撞上了,那女人也有些被嚇到,緩了緩神兒,那些兵卒早已持劍對向她,整一圈的把人給包圍了。

將軍破口大罵“那裡來的女人,不要命了嗎?”

那個女人有同夥,縱觀全局的東凡淡淡然的看着另一道黑影掠上車馬,將蘇沫給揹走了,全程暢通無阻,絲毫不費心力。

東凡愕然,這些人簡直蠢成豬了。

蘇沫已經被帶走,那個女人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逮着機會就逃,那速度,東凡都砸舌。

人走了後,將軍沒有追,他沒時間去追,隨即調轉馬頭,掀開馬車車窗的布簾,然後……

人就沒了。

將軍大怒,立刻命令屬下門去追那女子,東凡扯了扯嘴角,沿着抱走蘇沫的那人的路線,一路返回淮江。

同夥也是一個女人,看樣子輕功不錯,帶着蘇沫也能跑那麼快,東凡跟了約莫半個時辰,進了淮江一處小宅院裡,院子巴掌大小,那黑衣女人扯下面紗,東凡一怔,莫名的有種很面熟的感覺,姑娘我們是不是在那裡見過?

東凡就蹲在院子裡陰暗的一處角落裡,調低呼吸,就跟透明人一般,東凡不敢亂動,四處都是雪,碰出聲音就不好了。

女人將蘇沫抗進屋子裡,本來暗黑的屋子漸漸明瞭燈,東凡默默的看着,一暗衛突然跑過來,靜靜的蹲在牆頭上壓低了聲音道“東護法,那女人被雲浮的將軍抓了,正拿鞭子抽呢。”

東凡“……問出什麼了嗎?”

“回主子的話,那女人自殺了。”

東凡愣了一下,居然自殺了。

這麼有謀劃的聲東擊西,東凡覺得這姑娘一定不簡單,敢劫詞蒼公主的車馬,不,她直接劫了蘇沫本人啊,

東凡身形一動,跳到屋頂上,揭開瓦片,裡面燃着燭燈,牀上躺着一個大概兩三歲的孩子,女人一身黑衣,面無表情冷若冰霜,鳳眸深邃,纖瘦的身材弱不禁風,單看外表絕對是一個弱女子,但是東凡很驚訝,她走路無聲踏雪無痕,氣息渾厚,武功一定不低。

這個女人……好面熟。

東凡總覺得在那裡見過她。

女人將手中的瓶子放在蘇沫鼻子底下,氣味微涼,東凡隔大老遠都聞得出來那個叫清涼膏,絕對是混江湖的業內人士,片刻間,蘇沫緩緩清醒。

女人趁她不備,塞她嘴裡一顆藥丸,捂着她的嘴硬逼她吞下去,蘇沫狠狠的瞪着她,掙扎着打開她的手,可是已經沒用了,那藥丸入口即化。

女人緩緩的站起身來,劇高臨下的看着蘇沫,蘇沫狼狽的趴在地上,趕忙封了自己幾個穴道,讓毒性不要蔓延。

蘇沫擡眸,狠狠的瞪着她,冷冷呵斥道“喬薇,你好大的膽子。”

叫做喬薇的那個女人冷笑“公主殿下不必這麼大火氣,動火傷身啊~”

喬薇話音剛落,蘇沫就覺得自己心臟那裡,就猶如幾條蟲子在攀爬撕咬,疼得她緊緊咬着下脣,臉色蒼白無力,豆大的汗珠啪啪的落,整個人都軟軟的攤在地上。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碎心蠱,氣大傷身,公主殿下還是收斂點兒脾氣,免得死無全屍。”

語氣中淡淡的威脅對於蘇沫來說,是奪命的,碎心蠱,就像它的名字一樣,一旦動氣,蟲子就會一口一口的咬掉你的心臟。

東凡握了握手掌,這種碎心蠱魔教一般用在暗衛身上,當然他也嘗過,所以他知道這個疼起來是有多想死……

喬薇輕蔑的看着腳下幾乎痛不欲生的女人,就像在看一條卑微的蟲子,一腳踹在她身子上,冷冷道“去,給皓兒看病。”

蘇沫突然嘔出一口血來,血裡還蠕動着一條乳白色的黏蟲,渾身短小的觸角,僅僅是看一眼,就能噁心的幾天吃不下去飯。

喬薇冷哼一聲“毒術挺高明的啊,一共十二隻,你可以試着慢慢逼出來。”

逼出一條,就是生生把它從心臟那裡拽出來,絕對的已經去了半條命,蘇沫這麼心高氣傲的人,那裡受的了碎心蠱的折磨。

不管別人怎麼對你,你都不能生氣,這種毒蠱真是毒入骨髓……

蘇沫冷冷的看她一眼,眼裡的怒氣轉化爲隱忍,秀氣的五官因憤恨而變得扭曲,卻不得不拼命的掩飾着。

蘇沫慢慢爬到那張牀前,顫抖的指尖搭上那孩子的手腕,靜默片刻,她無力道“毒素已經清掉近一半了,你饒了我吧……”說着蘇沫就想哭,那臉上的表情交雜,那裡還有平日裡的囂張桀驁。

喬薇拉着她的胳膊,拖着她拖到隔壁小屋裡,把準備好的藥材攤在她面前,冷冷道“我給你三個時辰,我要毒素在清掉百分之十。”

蘇沫此刻躺在冰涼的地板上,氣息微弱,心臟處的蟲子每咬一下,她就會從死亡中被疼醒。

“聽見沒有?”喬薇怒聲吼道。

蘇沫無力的點點頭“聽,聽見了。”

蘇沫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給喬薇的兒子下了無藥可解的毒。

東凡看着房間內的擺設,清素大方,看起來僅僅只是銀子勉強夠養活家的生活,而且是常住,這個叫喬薇的應該也是個混江湖的,估計是退隱到這裡的,這個女人……還是好面熟。

東凡就是想不起來在那裡見過她,好像很模糊,又很清楚。

忽然,東凡的眼睛狠狠的震驚了自己的腦子,那簡單的房間內,書桌緊挨着一面牆,牆上掛着一副畫,畫的是一個人的像,用黑木框框起來,大概有四五年之久,畫上那男子,赫然就是東凡。

這種感覺太詭異了,東凡腦子就要轉不起來了,那畫上穿白衫,淺笑溫和,墨發三千散亂,靜靜的站在那裡……

東凡啞然,那件衣服他現在還有,而且就在淮江客棧的包袱裡,疊的整整齊齊,這麼想起來,那件衣服他穿了五年多了……

東凡眼力還是不錯的,那畫上的東凡腰間,垂着一塊空白的玉佩,只畫了一個圈,淺紅色流蘇,對的,沒錯,那塊玉佩應該是東宮令……

某暗衛跟在東凡身邊,也怔在了那副畫上,腦子裡滿滿的都是不解,轉不過來彎兒,八杆子打不着的出來跟蹤個人,人家家裡還掛着你幾年前的畫像,這感覺太詭異了。

東護法……你……怎麼在人家家掛着?

而且那副畫從痕跡上就能看出來,掛在那牆上絕對不下兩年時間。

東凡愣了半晌,低聲問道“小五,你跟了我多長時間了?”

“五年兩個月。”

東凡往旁邊挪了挪身子,示意小五換個角度可以看的更清楚一點,問道“認識那個女人嗎?”

小五看了看喬薇,緩了許久,才擠出兩個字來“眼熟”

“你在想想。”你天天貼身跟着我,應該……會記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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