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微微戚眉,木月山上很少出現女人的,阮珞臉色一僵,吩咐道“你先出去吧。”
暗衛沒在問那麼多,起身離開了,水兒怯怯的喊了聲“王妃娘娘~~”
阮珞一臉委屈,扯着哭腔滿滿的撒嬌的味道“水兒~~”
水兒一怔,感覺又回到了王府那時候,阮珞這個樣子,倒是讓她放鬆了不少……
東凡面無表情冷冷的看着夜瀟寒“水兒是你安排進來的?”
夜瀟寒坐在書桌前整理資料,在東凡看來他簡直閒的要命,其實……目前來看他的確挺閒的。
夜瀟寒一臉對,沒錯,就是我的表情涼涼的眯起眼看着東凡,倆人瞬時間又恢復到一句不合就要動手的樣子,東凡扯了扯嘴角“木月山上不準有女人,除了教主以外!”
夜瀟寒斂眸,淡淡道“要不然,你去照顧?”
東凡有些炸毛,一直都是他照顧的好不好?
夜瀟寒站起身來,微微冷笑,轉瞬即逝讓人看不真切,東凡太清楚這樣的表情了,剛想說些什麼,突然想到……
呃……
他倒是把這個給忘了……
夜瀟寒一臉不想和傻逼說話的表情搞的東凡特尷尬,但是東凡表示很淡定“水兒靠譜嗎?”
“你不是調查過嗎?”夜瀟寒緩緩踱步,恰巧經過東凡的身子,涼涼的聲音刀剮一般侵入骨髓,東凡深吸一口氣愣是沒說出什麼來……
夜瀟寒的身影幾乎是轉瞬即逝的消失,東凡一臉算你狠的表情,憤然離開。
作爲夜瀟寒的暗衛,東凡能查到個毛線啊~
第二日早,果不其然的,西辰泄露名單的事以一種極其詭異的速度傳開,名單上的人都是很震驚的,當下就有一種拿刀去砍了西辰的衝動,也有自身難保的危機。
西辰第二天一早拿到那八千多份名單,用最快的速度竭力散發出去,所以緊接着,江湖上朝廷裡乃至各行各業,名單多的不像話且每一份都不一樣,分不清真假,名單上的人全都是大陸五國之中不容挑戰的顯赫權威,甚至幾份離譜的還有皇家,這種情況狠狠的震驚到了封清陌和蘇寧康……
也震驚到了東凡……
這是怎麼一回事?
封清陌整個人本就因爲被偷夕禾須的事而不高興到爆,整個人跟定時的炸彈一般逮着誰誰倒黴,就連蘇寧康都離他遠遠的,偏偏又出了這檔子事兒,西辰真是夠可以的啊~~
滿世界都是名單,滿世界的人都牽扯進去了……
不是搞泄露嗎?這下幾千份名單裡,誰分的清真假?
更有甚者,一些嫌事兒不大,推波助瀾的閒人還自創名單……
封清陌臉色陰的捏碎了手中茶杯,蘇寧康淡淡的坐在他對面,默默的看着他把桌子一掌拍成渣渣,緩緩的喝了一杯水,輕輕道“淡定……”
封清陌微微眯起鳳眸,勾了勾脣角,一絲令人琢磨不透的笑蔓延開來,
“距離粟毒近一階段爆發,還剩四天!”蘇寧康站起身來,緩緩走向窗前,看着外面帝都繁華的車水馬龍。
封清陌的指尖有一搭沒一搭的敲在椅子上,沉默的聲響……
“阿南懷孕了?”北夜一臉震驚“真的假的?”
青柯一臉無語的看着他,某人在一桌子飯菜前,吃的狼吞虎嚥,旁若無人,現在終於肯擡頭看看他了。
“假的。”青柯道“你多少天沒吃飯了?”
自從北夜回來,他在藥閣睡了一天一夜,剛起來就跟餓死鬼一般……
“忙着趕路,都沒好好吃飯。”北夜咬了一口雞腿,看的青柯都有些餓了,主要是北夜吃的太香了。
“是青柯懷孕了,不是阿南。”青柯到底還是忍住吃飯的衝動,糾正他錯誤的……聽力。
北夜怔怔的擡頭,有些口齒不清不可置信的說道“不會吧?一次就有了?”
青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不過教主同意你們娶妻了。”
北夜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呆呆的嚥下口中的食物還嗆了一下,嗆的不輕,青柯忙給他倒了一杯水,緩了好久才緩了過來,北夜木吶的問“真的?”
“我騙過你嗎?”
“沒有。”北夜還是比較淡定的說出這句話來的,總的來說,他心理素質還算可以……
“阿南接受青言嗎?”北夜又坐了回去,接着吃,接着問。
“呵呵~”青柯冷笑“你覺得呢?”
“我覺得應該……不會。”
“你該喊青言一聲嫂子。”青柯選擇委婉的來告訴他實情。
北夜撇撇嘴,然後擺出一副其實我早就知道的模樣,嚥下口中東西后,又扯了一個雞腿下來“我去見教主。”
回來這麼些天了,怎麼着也得去報道吧,哪怕北夜現在已經被雷的外焦裡嫩了,怎麼他才幾個月沒回來,魔教就變這樣了,有種翻天覆地的感覺。
說實話,南楠能接受青言,是意料之中,在北夜知道青言大膽敢上了南楠之後,他心裡就有數了……
琉璃院某間房裡,大晌午幾乎都要中午了,北夜默默的推開那扇門“教主?”
一道聲音從牀上弱弱的傳來“阿北,我在。”
水兒一緊張,騰的一聲轉過頭,整個人跟拉緊的弓一般,北夜一臉不明所以“你是……”
“水兒,我的侍女。”說着,阮珞還拉了拉她的衣袖“這個是阿北,我的護法……”
水兒略鞠躬,恭敬的喊了聲“北護法安好。”
北夜臉色沉了沉,但他現在沒心思糾結這個女人爲什麼會出現在木月山,再說了,這麼大個事兒東凡肯定知道,他丫那麼閒當然歸他管,於是北夜板着一張臉看着鑽在被窩裡的阮珞道“教主,日上三竿了您怎麼還不起牀?天天賴牀您不能早起一回看看書……”
阮珞臉色一僵,無力的打斷北夜喋喋不休的話“阿北,其實我是有原因的。”
北夜一怔,驀的看見阮珞脖頸初,白色裡衣衣領有些鬆,隱約看見一道紅痕,紅痕……
阮珞覺得北夜看自己的眼光有些不對勁,順着他的目光看去,阮珞連忙攏了攏衣服“阿北,你幹什麼?”
北夜身形一滯,忽的就跑去掀開阮珞的被子,抓起她的手臂把衣袖捋上去,阮珞肉嘟嘟的胳膊上,有些青紫的紅痕,北夜氣息變的凝重,因爲大幅度動作,阮珞疼得要哭……
北夜心疼的要哭……
當下就抱起她,運足了輕功往藥閣跑去,留下水兒一個人有點懵逼,她又不識路,還追不上北夜,只好跑去找夜瀟寒。
阮珞正要給北夜解釋,但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思量間,就被北夜急吼吼的給抱到藥閣,一把被摁到病牀上,青柯已經在被通知的路上了,北夜着急的問“這是怎麼弄的?全身都是嗎?疼不疼,怎麼會這樣?”
阿北,你要淡定……
阮珞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無奈只能往被子裡面縮了縮,默默的把頭蓋上,臉紅的像大蝦,一語不發。
她越是不說話北夜就越是着急,北夜越着急她就越往裡縮。
青柯連忙跑過來,只看見被子裡面一團肉球捂的嚴嚴實實的,不禁啞然無奈道“教主,你幹什麼?出來。”
“我不出來!”
東凡陰着一張臉突然出現在她牀前,那麼大動靜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青柯正要問北夜,阮珞就大聲喊道“北夜,你要是說,你就慘了。”
“……”
“……”
北夜扶額默默的閉上嘴,不過他給了東凡一個暗示,就是真的很嚴重。
見外面沒聲音了,阮珞默默露出頭來,眼神晶晶亮的說“我真的沒事,你們信我啊~”
東凡無語,青柯狐疑的看着她,其實阮珞已經把自己脖子給露出來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北夜一臉“你看吧”的表情釋然的看着東凡跟青柯,表示他沒有說謊,那紅痕赫然就在,白皙的皮膚上特別顯眼,東凡微怔了一下,青柯有些茫然。
這能說明什麼呢?他們仨其實都是沒媳婦兒的人,不懂啊~
阮珞見他仨都有些呆滯,像是在冥思苦想些什麼東西,索性一丟被子,緊了緊裡衣,跪坐在牀上看着他們仨,好奇的問“你們在想什麼?”
呃……
這個傷……
到底是怎麼弄的?
夜瀟寒突然出現在門口,沉着臉滿身戾氣的抱起阮珞,轉身就走……
走了……
東凡緩了一下“應該沒事兒吧?”
青柯一臉無所謂“小傷。”
北夜淡淡道“離王剛剛無視了我們。”
“又不是第一次了”
“……”
阮珞不滿的看向他“你昨晚棄我不顧,今天干嘛來找我?”
“收拾收拾,我們回慶陽”
“現在?”
“對。”wωω ●ttκan ●¢〇
在磨蹭就真沒時間了,白子一曾經說過需要藥引,藥材齊了後,便給了他一封信,要他七天內一定返回,晚一天,瘟疫就會多傳染一片,等到時機成熟,這些瘟疫患者就會被放逐,整個天輝,就會發生人吞人的景象。
但政府瞞百姓瞞天過海,百姓至今還以爲,他們的秦王殿下已經把瘟疫給解決了……
對於天山名單的事西辰信中說的清清楚楚,張曦兮失憶斧頭幫屠門之事也提到了,西辰已經計劃帶張曦兮回去,至於蘇寧康,西辰遲早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