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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擔罪責的阮珞

第一百二十七章 擔罪責的阮珞

“強行打破的唯一途徑,就是殺掉當事人或者整個家族,你覺得西辰會殺了你嗎?不會,他爲什麼不殺了我,因爲我對他來說還有用,那該怎麼辦呢?”

方嵐緩緩的說着,像是給張曦兮聽一個別人家的故事。

“你爹所謂的退婚是因爲我爹授權,我爹之所以授權是因爲西辰逼迫,我方府一代世家,我爹也是有骨氣,不肯屈服。”方嵐笑得很詭異,張曦兮又被鎖了穴道,被強迫聽着這些,“我現在依然記得,我爹的血濺在我身上,我哭都哭不出來。”

“西辰做事向來斷根,狠絕不留餘地,所以說,你斧頭幫被滅門是遲早的事!”

張曦兮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一時之間竟自己衝開了穴道,整個人幾乎都呆滯了。

方嵐笑着撒在空氣裡一點兒藥粉,甜膩的藥粉侵蝕着張曦兮的大腦,方嵐極具誘惑力的聲音回想在耳畔,“你恨西辰嗎?”

“恨”張曦兮毫無感情毫無意識的回答。

“去殺了他”

“好。”

“記得回來。”

“是!”щщщ★TтkΛ n★¢Ο

方嵐淺笑着低頭繼續搗鼓藥材,張曦兮慢慢的站起身子,足尖輕點,消失在房間內。

天剛矇矇亮,西辰在房間裡又是徹夜未眠,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鎮定下來,天山的事兒都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天輝暗衛接二連三的送信,魔教與霍山張家滅門慘案的事實在頭疼。

等到侍衛前來送早飯,西辰才發現天已經亮了,他騰的一聲站起身來,要去葡萄莊園把張曦兮能弄過來,哪怕殺掉方嵐,毀了他。

剛踏出第一步,大門忽的就打開了,張曦兮表情呆滯的赫然站在面前,西辰大喜,還未來得及說話,剛剛送飯的侍衛突然拿刀從背後刺向西辰,西辰微微戚眉,張曦兮身形一閃,霎時間不知怎麼的就抱住西辰轉了個圈兒,那鋒利的匕首纔剛剛沒入她的腰間,

“咯嚓”又一聲響,西辰猛地擡頭,張曦兮面無表情的麻木,嘴角泛着一絲同歸於盡的冷笑,她手中的匕首,同樣的刺進西辰身上,血染一片。

暗衛片刻間制伏了送飯刺殺的侍衛,大夫很快來了,西辰張曦兮傷在同一個位置,深度也差不多,剛剛那些動作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暗衛很驚訝張曦兮會出手傷了西辰……

夜瀟琛在慶陽大發解藥藥方,無論是真假,民衆都很感激他,結果越來越多的人患上瘟疫……

夜瀟陽就這麼靜靜的看着他的一舉一動,他竟然能跑去顧城馮家要冬蟠,或許他手上有真的解藥藥方,對此白子一隻是淡然一笑,“就算他有藥方,他也絕對配不出真正有效的解藥。”

夜瀟陽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那你能?”

“或許吧。”白子一至今未說出那解藥的藥引,據他所知,這藥引世上只有一個,準確的來說該藥引指的不是某種藥,而是某個人。

暗殿深處,大長老陰蟄的目光看着面前柱子上受刑的男人,長鞭沒入骨髓,南楠緊咬着脣,生生咬出血來,吞下去。他找不到青言,只能把氣都撒在南楠身上,無論怎麼打,南楠永遠就三個字“她死了。”

大長老緩緩走上前,在他耳邊厲聲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別以爲你不說我就殺不了你。”

南楠緩緩的擡起頭,陰狠的目光恍若能將大長老千刀萬剮,頓了片刻,南楠啐出一口濃血吐在地上,詭異又諷刺的冷笑,輕淡的聲音涼若虛無,飄渺沉浮“如果今時今日你沒本事讓我死在這裡,他日這裡死的就會是你。”

大長老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他已經儼然變成了一個血人,笑道“是嗎?”

大長老拿起一個鐵鉗子來,放在南楠顫抖的手上,鉗住他的指甲,稍稍用力,冷冷道“有道是十指連心啊……”

東凡收到來自大長老的一份禮物,十個指甲,由此來警告東凡,讓他老實點兒,東凡一個衝動不僅殺了送信使者,要不是暗衛攔着,他非得跟大長老拼命不可。

東凡偷偷進暗殿看過南楠,並安排人給他喂藥,要他在堅持堅持,阮珞大概還有兩三天就能回來了。

事後大長老竟然揚言說自己已經抓到了青言,嚇得東凡忙去了淼水酒肆,青言的的確確在那裡養傷,那大長老那裡來的青言?

大長老用假青言要去處死南楠,非要來一個先斬後奏不行。

南楠冷笑的看着他,黑暗中血水彌朦了雙眼“你最好已經想好該怎麼跟教主交代了,僅僅一個誤殺恐怕難保你性命。”

大長老冷哼一聲“罪證確鑿,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南楠搖搖頭,微弱的呼吸聲在胸前此起彼伏,他沉默着閉上眼眸,他仍然相信東凡,相信他不會死。

大長老持劍架在他脖子上,眸中閃過一絲精狠的利光,他等這一天等很久了,南楠必須死在他手上~

“錚~~”一聲悶響,那劍生生被打斷了,東凡匆匆趕來,大長老怔了一下,怒聲呵斥“你怎麼進來的?”

暗殿不準四宮護法踏足,他怎麼這麼光明正大的就進來了。

東凡沉了沉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臉色變得鐵青,擡手亮出一個玉佩來,見玉佩如見教主,大長老生生憋在心中一口氣跪了下來。

你可以用假青言來先斬後奏,東凡同樣可以用假玉佩來阻止你!

相同的,他倆現在犯的都是死罪!

東凡心裡更是捏了把冷汗,要求讓大長老拿出證據。

大長老不甘示弱的帶上青言,東凡一眼便認出來,這個假青言就是四長老要賣給他的人,雖然臉面身型都一模一樣,但她不是青言。

東凡沒有證據證明她是假的,就沒有理由把南楠從暗殿裡撈出去,局面一下子變得平衡,大長老不能在對南楠動刑,一切等教主回來在說。

南楠從刑房轉到普通牢房,東凡站在門前倚在木頭柱子上靜靜的看着青柯給他處理傷口,東凡都看不下去了,大長老你最好祈禱有一天別落在我手上……

血色的衣衫被換下,青柯用鑷子清理了傷口,南楠戚眉咬着一根棍子疼得都要哭出來了。

漸漸的,傷口竟處理了一天,南楠也不知是睡着了還是暈過去了,總之沒了動靜,東凡怔了一下,忙問道“他怎麼樣?”

青柯嘆了口氣“如果能醒過來,就保住了命,如果醒不過來……”

東凡看了看南楠,他躺在那裡就像是睡着了一般,一咬牙便轉身離開牢房!

幾天後,途洲地界,臨近京城,夜瀟寒必須低調行事,出入城門卡的很嚴,夜瀟寒作爲整個天輝的通緝犯,不得不易容通行,日夜兼程了五天,準時到達寧城。

阮珞的回來並不意味着南楠徹底安全了,阮珞知道青言沒死,因爲張曦兮見過她,在醉塌閣。

阮珞回木月山已是第五天夜裡,一語不發的倆人累極了,東倒西歪的躺在牀上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

東凡帶着阮珞去見南楠,阮珞都要哭出來了,三天了,他還沒醒,青柯說在等等,如果第四天還沒動靜的話……

大長老帶着假青言去見阮珞,阮珞卻將真青言從淼水酒肆那裡接到了魔教,雖然狠狠的震驚了衆人,但由此證明大長老欺主犯上。

但也承認了青言沒死的事實,阮珞擔起了全責,說當年救下青言是她的主意,這句話氣的大長老當庭吞下一口血。

如果當年救下青言的是阮珞,那誰敢治她的罪?

至於大長老欺主犯上,等同於無事生非,對南楠動私刑,以及西辰手中他犯罪的證據,數罪並加,可是不小的罪責。

此事一出,魔教二十四位長老竟有十八位求情,阮珞也嚇到了,沒想到大長老的威望竟如此之高,有了底氣,大長老像是長了氣勢,彷彿在等着,等着阮珞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能拿他怎麼樣。

拿他怎麼樣?東凡倒不信這爲他求情的十八位長老中,有幾位肯爲他喪命,東凡固然要顧慮到這些長老手中握着的權利,但是衝着南楠,東凡這次不弄死他,他就不姓東!

藥閣之中,青言最熟悉這裡了,暗殿刑房她沒少去,當然這裡也沒少來,她早已醒來,南楠只剩一天時間了,如果還沒醒,事情就不好說了。

青言怯怯的推開那扇門,隔着門縫,裡面藥味兒頗重,青言偷偷走進去,南楠渾身發燙高燒不退,冰冷的毛巾放在他額頭上,涼的刺骨……

顫抖的指尖去碰他的手,卻又觸電一般縮回來,青言沉默了,南楠受的苦,到底是她的多少倍?

夜瀟寒睡了整整一天,晚上阮珞回來甩了鞋子渾身骨頭要散架了一般趴在牀上,拉着夜瀟寒的衣衫說道“我該怎麼辦啊?”

儘管琉璃院影衛都很驚訝爲什麼教主帶一個男人回來,而且那個男人還不是封清陌,但是誰敢問誰敢想啊?

夜瀟寒緩緩睜開眼睛,看着一臉疲憊不堪往他懷裡蹭的小傢伙,沉默的等她接着說下去。

阮珞很傷心的撇起了嘴“阿南他傷的好重。”

夜瀟寒斂眸,沉聲應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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