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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夜睿的隱瞞

第三十四章 夜睿的隱瞞

阮珞納悶兒“誰啊?”不會又是封清陌吧。

離王府大堂,一男子錦雲紫衣,凌然矗立,長髮三千高挽,紫玉素簪。溫文爾雅,高貴肅靜。陌生的不可靠近。凌歷的並非凡人,與這簡單高雅的大堂格格不入,猶如水墨畫中人。但僅僅只是背影,

阮珞呆在門檻上,夜瀟寒拉着的手拉了兩下竟然沒拉動!

有了點動靜,那男子轉過身來,微怔了一下,錯愕道“你拉着她?你居然拉着女人?”

阮珞不高興了,瞬間無視了他剛剛帶給她的美好錯覺,反問道“難道他要拉着男人嗎?”

夜瀟寒戚眉,拉着阮珞邁步進去。

夜瀟陽指着阮珞,怒聲道“你不會想帶着她吧,簡直是累贅!”

“你纔是累贅!”

夜瀟寒漠視他一眼,不滿道“廢話怎麼那麼多。”

夜瀟陽不情願的白了他一眼,轉而看向阮珞,看了許久,忽然一個機靈,擡手刷的撕下了她的面具,調侃道“女人,冒充新娘,你膽子不小啊~”

“你去告我啊!”

夜瀟陽啞然,見這小姑娘水靈清透,比安葵好看多了,不由得問“這丫頭誰啊?”

“你管我?”

夜瀟陽微微尷尬了一下“……這丫頭脾氣還挺大”

夜瀟寒看了他一眼,咬牙沉聲道“說正事兒!”

夜瀟陽啪的一聲摔在桌子上一塊令牌“這是會場通行證,明日啓程,半月後趕到。拍賣會六月初舉行,在此之前你好好調查。其中必定有故事!”

“明日嗎?”

“隨你,你高興就好!!!”夜瀟陽冷聲道,說完轉身走掉。頭也不回的轉身走掉。

這麼傲嬌?

阮珞目瞪口呆。

夜瀟寒拿起桌子上青銅色的令牌。仔細看了看。

阮珞深吸一口氣,安靜的捧着茶杯喝口茶,許久才嚥下去,瞟看着他剛剛離開的地方。悠悠問道“剛剛那人誰啊?”

“恆王,夜瀟陽。”夜瀟寒又撇了一眼手中的信封,滿腹心事的奇怪着。

“哦……你們王爺都這麼傲嬌嗎?”阮珞恍然大悟狀,一臉的原來如此!

夜瀟寒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前不着調的撥弄着她的劉海兒“還是不帶面具好看!”

說到這兒夜瀟寒忽然又好奇了起來,是誰把她的面具給摘下來的?

因着夜瀟琛重病修養臥牀不起。杜高一個勁兒的去送禮問安,想摸摸底,他實在搞不清,夜瀟琛對他說欺君之罪的事。

當晚杜高就以離王妃生父的身份要進離王府。

夜瀟寒拒之不見。杜高氣急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等着假安葵來找他要每月一次的解藥了。

蘇櫻那個女人,他費勁心力給她塑造了一個身份。只要任何人從將軍府開始調查,都能查出一個完美的蘇櫻的身份,現在卻白白浪費了。蘇櫻那廢物到底在幹些什麼?

夜瀟琛躺在牀上,動一下就是粉身碎骨的疼,嘴角卻掛着笑“離王!哼!不過是要了一個本王用過的女人。”

夜睿在容妃那裡用晚餐,吃到一半外面忽然高喊“太皇太后駕到!”

夜睿頓時心慌起來,強壓着心中的恐懼,出門迎駕。

納蘭太后擺足了場面,斜眼睨視夜睿,直接無視他,走進房門,夜睿不敢說些什麼,只能後面跟着。

容妃呆呆的跪在房門口,太后這麼大陣仗來這裡,嚇得容妃身子都在哆嗦!夜睿拽了她一把,容妃忙緩過神兒來,被丫頭扶着才進了門。

納蘭太后直接問道“今日你與離王妃走的甚近,平日裡你與安葵可是素無交情。”

“啊?”夜睿有點摸不着頭腦,母后這麼大陣仗就是來說這事兒的?“兒臣只是覺得和離王妃合的來而已!”

“離王妃來找你可是有事?”納蘭太后厲聲詢問,語氣就像在審問一個犯人。

夜睿被壓的不禁有些喘不過來氣“沒,沒事,只是爲着離王在今日宴會上出格舉動來請罪的。”

納蘭太后冷哼“她倒是還懂事!”比起離王那個能活活氣死她的脾氣,這個來路不明的王妃,好多了。

“她僅僅只是來找你請罪的嗎?還是來送信的。”納蘭太后不依不饒的說。這纔是她來這裡的重點目的。

夜睿一驚,猛地看向身邊的容妃。唯諾道“信是檢討而已!”

“最好只是檢討!”納蘭太后厲聲道,一點都沒有一個母親該有的語氣。

納蘭太后走後,夜睿一眼看向身旁的容妃,眼神銳利似是要將她千刀萬剮。

容妃當場失了魂,急忙解釋道“臣妾沒有,沒有告訴太后娘娘~~沒有!”

夜睿冷哼一聲,轉身走掉!

慈寧宮宇之中,今日滅燈格外的早!原本已經躺下的納蘭樂,現如今獨自一人站在庭院之中。一宮婢匆匆而來,微微行禮,爲她穿上披風。關心道“太后娘娘彆着涼了,身子重要。”

納蘭樂攏了攏身上的衣服,滿意的點點頭。

宮婢轉身離開。納蘭樂也回了寢房。

一切都很正常!

宮婢在宮中的小路上專挑偏僻的走,七拐八拐的走着,神不知鬼不覺的躲避着一bobo的守衛。來到一處廢院,上面雜草纏繞破敗的木牌子上,寫着“鳳儀苑”苑中瀟涼陰瑟,晚上月光殘照,更加的破敗詭異。

宮婢沒有敲門,直接翻牆進去了。一個老女人垂垂坐在臺階之上,形容枯槁憔悴,瘦弱不堪。蜷縮在角落裡,她就是先皇夜核的生母,趙氏,趙太后!

趙太后見了那宮婢,慌亂的後退,在石板磚上掙扎着後退。

宮婢冷笑,快速的擒了她的身子,死死按在手下,絲毫不猶豫的從腰間拔出一個短小的匕首,匕首上嵌着一根針。

趙太后眸中盡是恐懼,嗚嗚的說不出話來,身子不斷的顫動,在那寬大髒破的衣服裡萎縮成一團。瑟瑟發抖,淚水順着臉上深厚的溝壑滴在宮婢刀子上。

可憐的老人在她手下絲毫沒有還手之力。多麼可笑啊,四年前,她還是那樣一個意氣風發,韻氣猶存,無比尊貴的一國太后……

宮婢將針取出,手上更加用力的按着趙太后,一把扯開她的衣服,在她肩頭上尋了一個位置,一下刺入。

暗紅色的血泊泊的流出來,宮婢拿着事先準備好的玻璃瓶子收集着她的血。

趙太后不敢言語,臉色慘白,撕咬着嘴脣,淚水嘩嘩的流,嗚咽着哭。

宮婢取好了血,匆匆的離開,臨走前,丟給她一塊餅。昨夜扔給她的餅還在那躺着,發乾發黃,今日又丟了一塊……

夜瀟寒的書房依然亮着燈。阮珞爬在窗上,正好能看見書房中他的身影。

夜瀟寒感受到那邊傳來的目光,轉眼就看到閣樓上寢房窗前,她的身影。

她沒有帶面具,她是阮珞,模糊的身影讓他忽然想到在天一閣的那晚,那個打翻飯菜的小姑娘的身影!

夜瀟寒輕笑,鋪了一張紙,沾了點兒墨,大筆一揮,在紙上寫下幾個大字然後舉起來“快睡覺!”

阮珞一眼就看清了,一下子樂了。這才關了窗睡覺。

東凡在暗中看着特別無語。西辰躺在樹枝上,高舉的手上掛着一條繩子,下面垂着一個銅板,一個很普通的銅板。西辰眯着眼欣賞着!悠悠道“看見沒,教主就是這麼被夜瀟寒給忽悠進離王府的!”

東凡砸舌,轉身一把奪過那銅板“走,回去!”

西辰一臉釋然“真不明白你這個銅板什麼來頭,居然能讓你怎麼寶貝!”

東凡不吭聲,西辰忙追上去幾步“不就是銅板嗎?回頭我給你一箱……”

“……”東凡猛地轉身,剛要反駁,忽然從衣袖裡掉出一個東西。

“啪!”一聲脆響,那東西碎了。

西辰一愣,那東西不是教主手中要變賣的那個玉鐲嗎?

西辰一臉迷惑“這玉鐲怎麼會在你那裡?”

這個玉鐲就是教主命人去賣了換錢的那個,一模一樣。他記得這個玉鐲影衛說賣不出去,又還給教主了。現在怎麼在東凡那裡?

東凡撿起來“不是!這個是封清陌的聘禮,之前專門送過來,說是送給他的宮主夫人的。”封清陌的意思是送給阮珞的,後來東凡嫁給他一盆竹子,這塊玉鐲就留在他那裡了,今日影衛來述職的時候,提起過月妃送給阮珞的那個玉鐲,東凡看了覺得眼熟。後來才發現竟然跟他手上的那個一模一樣,這次出來他專門帶上來驗證一下,這種價值連城的寶貝,不該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啊。

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

東凡看了看,碎成幾段兒的鐲子,依然清透翠綠。

西辰想了想“哦~~懂了,你是想來驗證一下這個跟教主手上那個到底相同不相同對吧!”

“嗯!”不過現在碎了。

西辰有點惋惜,拿起一塊看了看,肯定的說“相同!”畢竟這麼珍貴的東西,看一眼當然能記住了。

東凡不確信的看了他一眼。西辰白了他一眼“你要是不相信你去比一下!”

夜睿半夜睡不着起了牀,沒處去就在庭院中坐着,一旁的公公擔憂的送了件披風“皇上,夜裡涼,回去吧!”

夜睿不說話,任由公公給他加衣,呆呆的望着杯中的茶水。月色瀟涼,夏天的晚上涼風陣陣……

五年前,他七歲,

就是登基那年,他去祭祖,遍地櫻花,漫天彌散……他見到一個藍衣姑娘!!

說來可笑,小小的一個人兒,這個藍衣姑娘深深的讓他記住了。但是在也沒有見過她,今日見到離王妃,那張安葵的臉太假!感覺是不會騙人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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