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抓個王爺當相公 > 抓個王爺當相公 > 

第二十九章 恐怖的實驗

第二十九章 恐怖的實驗

青柯鎮定的打開那個缺口,帶他進去。暗道很長,黑衣男子徹底震驚了,暗道居然四通八達,整個魔教木月山的山中內部,居然是被挖空的,就像樹根一般,崎嶇八錯的蔓延……

隔五步一盞壁燈,火苗嗖嗖的竄,安靜的出奇。

黑衣男子握刀的手又緊了緊,沉聲道“你小心着點兒。”

這種情況對黑衣男子是很不利的,在未知的情況下,青柯可能把他帶到魔教的任何一個地方。無疑是沒有任何主動權的被動!

青柯點點頭,一臉正色,眼眸也很平淡,完全看不出來有任何一點兒陰重。沒有一點兒心機。

他們一直直走,有被攔着的地方也全都有密紋可以打開。繞了約莫一個時辰左右,打開最後一道門,晨光泛着微紅,天空剛剛泛出一點魚肚白。

這裡是後山潭水涯!

黑衣男子掌握了地形,利落的一掌劈昏他,扛起來大步離開。

阮珞躺在牀上剛醒,腦袋迷迷糊糊的記不起來什麼,她恍若看見了白子一,又好像是夢。

青柯昨晚不見了,西辰扶額,有氣無力的撇望了一眼榻上昏死的程少七。無奈道“去找南楠來!”

南楠那個混小子,拜託自己把程少七接進來,人傷成這樣,還不知道有沒有剩一口氣,他自己倒是不見了,連青柯也在昨夜那搜捕中失蹤了。

“等等~先找個大夫過來!”

“是!”

青柯在醒來,面前放着一個發乾的屍體,無味但看着滲人!強烈的刺激着他的腦袋,疼得厲害,不耐煩道“這什麼東西?”

一道沉遠威懾的聲音穿透整個房間“土蠱毒屍!”

房間很狹小,四周都是冰塊,明顯是用來保護屍體不被腐化的,但是卻沒有人。

那聲音是哪來的?

青柯不耐煩的解開捆着自己的繩子,儘量不去看那屍體第二眼,太噁心了。“敢問閣下是?”不出面搞得挺神秘。

“檢驗這具屍體的死因!”那道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彷彿無處不在。但是面前比聲音更嚇人的不明死法死屍。

青柯順言看了那具屍體,再一次被震懾了,他見過最噁心的死法還是逍遙宮的熱血毒發,但是現在,他也很好奇,並且有研究的想法。但是他口頭上是拒絕的“憑什麼?”

“青大夫就不想深入瞭解一下土蠱毒嗎?”

土蠱毒的出現是醫學界的一大神秘來源,想要了解它的醫者,毒師,成千上萬。它就像一個傳說,一個解不了難題。這具屍體,就是難得的活標本,活樣品啊~相信對青柯這種毒醫兼備且天賦異稟的大夫,絕對有一定的吸引力。

青柯笑笑“就憑一具噁心的死屍,閣下就判定是土蠱毒嗎?”

天下毒品萬萬千,毒發死法千千萬。類似之物層出不窮,假貨真貨遍地都有,沒個證據還真沒人願意在這上面下功夫!

土蠱毒,這種傳說中沒有解藥的稀罕毒,哪怕只有一點兒希望,青柯也還是願意試試的。

那道聲音沉寂了很久才說“開條件吧!”

青柯點點頭,繞着屍體看了一圈,突然擡眸鎖定了一個方位,冷笑道“不急,以後你會幫到我的!”

那道聲音沒在響起,青柯也開始擺弄那具屍體。所需之物只要喊一聲,就有人從上面天窗處丟下來!

阮珞早起吃了飯,一問才知道夜瀟寒一夜未歸,心中難免有點不怎麼開心。無聊中轉到了芳園。

園中住着她的陪嫁。就是送來的小妾!

蘇櫻正巧在園中剪盆栽,看見阮珞招呼她進來。

離王府幾乎沒有閒雜人,沒有過多的下人。偌大一個離王府,可以用人煙稀少來說。

阮珞想來無聊,便進去了。

“王妃娘娘,殿下呢?”蘇櫻忙着剪盆栽,也顧不上擡頭看她一眼。

阮珞環視四周,疑惑道“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蘇櫻一聽,苦笑道“嫁來的當晚,就被殿下送出去了,不知送到了那裡。”

夜瀟寒突然出現在門口,嚇得蘇櫻剪子都拿不穩了。阮珞回頭,正要打招呼,又是一聲不吭的擄了她就走。

蘇櫻恍若失了神,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夜瀟寒。驚爲天人!

“你昨夜去那裡了啊?”

夜瀟寒忽然轉身,看向阮珞,她還戴着安葵的面孔。

夜瀟寒手一顫,仔細看了起來,忽然輕輕一笑,拉着她走的更快了。

回房後,夜瀟寒小心翼翼的將手伸到她耳邊,“嘶~~”

阮珞的明眸善睞,傾世純淨。夜瀟寒心裡一塊大石頭忽的落了地,堵了多少天的心一下子通了。

“怎麼回事?”阮珞問,這面具不是弄不下來嗎?

夜瀟寒看了看手中的面具“現在可以了。”

“爲什麼?”

“不清楚!”他也是剛剛見到阮珞的時候,看見了她的人皮面具有溶解的痕跡,可以撕下來的。“你有見過什麼人,或者碰過什麼東西嗎?”

阮珞一怔“有啊,”不確定那到底是夢,還是什麼,她只是模糊的記得,“我見過白子一!”

“白子一?”

“東凡的朋友。”

“東凡的朋友真……多啊!”

……

東凡昨夜甕中捉鱉都鋪了個空,而且連青柯都失蹤了,現在他人就像火藥,隨時爆炸!

整個魔教都籠罩着濃厚的壓抑範圍。北夜實在透不過來氣,藉着個由頭,出去避難了。南楠帶着程少七找了個大夫醫治。平日裡沒事兒就去看看他。

青柯在小房間裡呆了整整兩天,兩天了,他也只能初步判定這不是土蠱毒,但是有土蠱毒的狀況,沒有土蠱毒的性質。

青柯的興趣被越激越烈,在程度止步不前的時候,青柯有一個很大膽的想法,他的天賦不在醫學上,而是在毒藥上。他所學所創所用心的,也是在毒藥上。

“他要一個活人?”夜瀟寒眯着眼問道。

侍衛跪地垂首道“對,還要試毒石和……”

“和什麼?”

“離王殿下您的血!”

夜瀟寒聽了條件,當下沉了沉臉,卻沒有立刻拒絕,手指緩緩的扣着桌面,沉思了許久才答應“好!”

若是這種毒真的能分析出來,或許是一大關鍵!

青柯以爲提這個條件前兩者很容易,最後一個可能會落空。活人,試毒石,離王的血!

正在他想着拿什麼來彌補離王的血的這一空缺時,侍衛卻帶來了話。東西已齊,是否送進來。

這着實驚了青柯一把,這人來頭不小啊,居然能搞到夜瀟寒的血……

他真的覺得這是不可能的,可是那小半碗血真真切切的放在他眼前,若非是假的,那劫他的人就是離王殿下本人了。

他所接觸過的土蠱毒實體就只有夜瀟寒了,用彌焦蓮壓了毒性,後來他沒死成,書上所記載的是沒有解藥必死無疑。那夜瀟寒的情況應該是毒發間隔時間長久!那就說明他體內有餘毒。有樣本!有研究的價值!

爲了檢驗這血的本質是否還存在毒性,青柯取了一點血驗了試毒石。他再次震驚了,這血融化了試毒石!因爲血液少,試毒石只是出現了一個小坑。而屍體的血液在試毒石中,呈七彩色,後呈灰黑。

於此更是證實了屍體的毒,絕非土蠱毒。

青柯將死屍中提取出的毒血血清灌入活人體內,先是沒什麼反應。等了一天多左右,渾身抽搐吐了一大口黑血,黑血泛着糜爛的腐臭。迅速腐化着周圍的一切。

接下來陷入活死人狀態,在醒來就是死屍的模樣了,只不過,他是活的,死屍是死的。

青柯對於這種進度表示很滿意。活着的那人有死屍的模樣,也是恐怖滲人,剛醒就開口要水喝。青柯大意,喂他喝了水,沒想到喝了水就死了。

青柯掌握了流程,來回試了幾次,都是卡到喝水這裡。青柯有試過不給他喂水,然後他們就有自殺的傾向。或者莫名其妙的死亡。

這種東西太恐怖了。

青柯沒敢在實驗下去,急急放了手,化屍粉化了所有繁衍出的死屍,只留最先前的那一具。

真的嚇到他了。後來他就斷了這條實驗的路。

夜瀟寒的意思是,青柯一天不弄出結果來,就一天不放他離開!

東凡也有在找青柯,卻怎麼也找不到……

杜高自打嫁了假安葵過去,整日整日的提心吊膽,做夢都能夢到他上斷頭臺,杜氏一族斷送在他手裡的那一天。

夜瀟寒整日整日的不着家,整日整日的見不着人,但是每晚無論他回來多晚,他都會去看看她。

夜瀟寒不提,阮珞不懂,他們之間完全沒有任何一點越矩的行爲。

阮珞本來就是個呆不住的人,夜瀟寒卻偏偏不准她出門。

阮珞摘了安葵的面具。嬉笑道“那這樣總可以了吧!”安葵是危險的,可阮珞是安全的啊。

夜瀟寒搖搖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黃昏了,要吃晚飯的時間了。沉聲故作嚴厲道“先吃飯!”

“我要到外面吃!”

“家裡不合口味?”

“對!”

“那你吃什麼,我吩咐人去做!”

“我就要喝城南的白菜湯!”

夜瀟寒噎了一下!居然是白菜湯~~~

“我就要去,要不然我不吃晚飯!”嫁進來五六天了,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實屬難得可貴,這要求好歹不過分。一碗白菜湯而已!

“可是我就是不讓你出去!”夜瀟寒擡手撩撥着她的劉海兒。“我命人買來好不好?”

“啊嗚~~”阮珞作勢咬了他一口。夜瀟寒輕鬆躲過“我就不!”

夜瀟寒看了她一眼,悠悠道“白菜湯有那麼好喝嗎?”

阮珞擡眼很堅定道“那我決定了,我不吃飯了。”

夜瀟寒無奈道“好,我帶你去!”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