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專情首席,前任請稍息 > 專情首席,前任請稍息 > 

第132章 你月薪兩千萬,就讓你老婆穿這種減價內衣?

第132章 你月薪兩千萬,就讓你老婆穿這種減價內衣?

高韶青的感冒好像沒有好的跡象,一直綿延了好些天,感冒,發燒,渾身無力。

不生病的人,一旦生起病來真是讓人肝疼,好心疼。

許燦陽和爺爺都非常擔心蠹。

不過好在這幾天,許燦陽一直表現很乖,所以沒出什麼亂子。

收購盛名的事情,也一直沒提上日程。

不過,該來的總是會來。

根本不曾通知宋涵,她不配!

董事會全部同意,盛名轉移到青寧的名下。

爺爺和高韶青簽訂的合同,律師團配合髹。

會議桌上,分別插着美國國旗和中國國旗。

韶青一身黑色的西裝,筆挺而魅惑人,許燦陽坐在下面第一排的位置,覺得他真的好帥。

爺爺照例一身黑色的唐裝,看着自己的孫子,顯然很欣慰。

電視臺對這件事情給與了大篇幅的報道,畢竟是兩大赫赫有名的企業。

電視臺裡,播音員的聲音也說道,“也許沒有人知道,這兩位是爺孫倆!”

顯然,高韶青和爺爺的行爲讓唐氏坐立不安。

做夢也想不到他們會來這一手。

本來還想着要收購他們的。

青寧的名字也正式改名,變成了“q&y”,因爲要入住美國,所以還是起一個英文名字比較好,而且,中文的話“青陽”還是覺得不大好聽,所以,便用了這個名字,而且,現在‘q&y’的法定代表人是許燦陽的名字,兩家大公司在她的名下,所以即使今後不工作,也能夠坐吃山空個幾輩子的。

這一切,先前許燦陽都不知道的。

不知道爲什麼高韶青突然把她的名字嵌入了公司。

韶青簽完了合同,看了許燦陽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暖意融融。

馬不停地地收購唐氏,讓唐建豪根本就沒有回過神來。

唐氏的辦公室內。

唐建豪在抽着一根菸,看着對面坐着的男人。

的確年輕有爲,人長得又帥,是好女婿的人選。

不過,他爲什麼就沒有看上唐寧?

“韶青,真要把事情做的這麼絕?”唐建豪吐了一口眼圈。

如果被高韶青收購了他的公司,那麼他和唐寧只有睡大街的份了,而且高致遠的處境也很慘。

“當年不是逼我簽下合約嗎?現在我要撕毀合約,當然了,要撕毀當然得徹底一點兒,要不然,你們捲土重來,讓我痛不欲生怎麼辦?這次是強制收購,不管你願意不願意,這都是結果。”高韶青坐在會議桌的那頭,把一份收購文件劃了一下,到了唐建豪的手中。

這時候,唐寧氣急敗壞地從裡面的房間走了出來,她已經氣瘋了,她也不知道爲何高韶青一定要讓自己家裡慘成這個樣子。

他很樂意看到嗎?

“高韶青,你娶了許燦陽,我不反對,可是你爲什麼要把唐家也逼成這樣?”

高韶青微笑了一下,昔日唐寧去了高家別墅,讓許燦陽走開的情形還歷歷在目。

“你不覺得你的問題是一個悖論嗎?我如果不收購唐氏,我如何娶她?”

“你---你----”唐寧已經毫無辦法,只是這樣說道。

高韶青不再理唐寧,對着唐建豪說道,“這份文件上是收購條件,你可以看一下!如果有什麼不滿意的可以提,畢竟,一切都好商量!”

說完,高韶青就走了出去。

他給許燦陽打了電話,一會兒要去接她,兩個人去華盛頓的體育館轉轉,讓許燦陽在高家別墅的門口等他。

他的車到達高家別墅的時候,許燦陽已經在等着他了。

似乎今天高韶青很高興,畢竟,七年的事情總算是有了一個結果。

如果唐建豪不想被收購,他也有辦法,逼他們取消契約,反正無論如何,唐建豪還有唐寧,是輸定了。

不想把事情做到這麼絕,不過,別人逼他,他也沒有辦法,只能用全力攻擊。

“韶青,你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兒絕?”許燦陽小心翼翼地問他。

“哪裡絕?高家做事向來這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高韶青在漫不經心地轉着方向盤,接着,車在路邊停下,“所以,許燦陽,不要試圖犯我,否則我會報復得很狠的?”

現在許燦陽,水嫩水嫩的,不工作沒壓力,又懷孕了皮膚當然好!

“我哪裡犯你了?”

“牀上!”

又拿牀.上說事兒,無聊。

許燦陽不理他。

高韶青坐在那邊,竟然忍不住在她的臉上掐了一下。

“幹什麼呀?好痛?”許燦陽忍不住說道,捂着臉,怨恨地看着高韶青。

高韶青卻面露微笑,“痛麼?我不覺得?”

“你掐了我你當然不覺得痛了!”這個人真是的。

許燦陽好像覺得這樣挨宰一點也過癮,她當然要反擊了!

她的身子湊到了高韶青的身旁,也要作勢卻扭他,卻不想,手一下子被他反握住,高韶青的脣貼在了她的脣上。

這十年來,錯過了多少吻啊,當然要全都補上了!

對此,許燦陽也是妥妥地醉了。

終於索取夠夠了,高韶青從許燦陽的身上起來,問了一句,“喜歡嗎?”

“很喜歡!”接着,許燦陽就笑了出來。

高韶青開車,兩個人繼續向體育館走去。

剛纔許燦陽看見了,高韶青的車後面,拿着運動服了。

他從高家出來直接去了唐氏,難道他一直就知道今天的談判會很成功,所以,便一直帶着麼?

他可真夠自信!

運動館裡人不多,能夠聽到運動鞋擦在木地板上面的聲音。

好些人都在打籃球。

許燦陽坐到觀衆席上面,她看着高韶青。

高韶青去更衣室,換上了一身水藍色的運動裝。

藍色是一種高凜的顏色,穿不好,會不倫不類的。

不過麼,高韶青穿上卻很帥,水藍色愈發把他的高冷顯示出來,矜貴逼人,讓許燦陽挪不開眼。

當年自己真是沒有看過她打籃球。

他對着許燦陽一笑,加入了正在打球的人羣。

拍籃球的聲音響起,高韶青的步子邁得很大,三步上籃非常漂亮,簡直閃瞎了許燦陽的雙眼。

“老公,我愛你!”許燦陽在下面喊道,雙手攏起來。

所以,現在,“老公”這個稱呼又開始用了麼?

高韶青只是淺笑一下,接着又開始打起籃球來。

打完了球,兩個人開始到處逛。

說實話,以前高韶青很少和許燦陽到處逛的,要麼在青寧,要麼去朋友家裡。

像逛商場這種事情是很少乾的。

不過,今天誰讓他心情好呢?

竟然難得地陪着許燦陽去了超市。

同樣是白色人種居多,不過華人面孔也不少。

看着商場的樓梯拐角處擺了一個貨架,正在促銷內衣。

許燦陽挽着高韶青的雙臂,並沒有注意這些。

“快去,大促銷!”高韶青看了一眼內衣貨架旁邊的牌子,“50%off!”

“什麼?”許燦陽不解。

“內衣大促銷!你的內衣不是向來不好買嗎?”電梯上行,高韶青邊半開玩笑地說道。

許燦陽瞪了她一眼!

不是她講究,而是內衣這種東西,確實得穿好的,否則將來她得了乳腺癌怎麼辦?有研究表明,胸大的女人得乳腺癌的機率也大!

這事兒,她不能將就。

“瞪我?你難道不穿內衣了?”高韶青的眼光下滑,掃視了一眼許燦陽的胸口。

許燦陽只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不過,今天,她買了好些好些東西,就是要報復報復高韶青,反正都是高韶青出錢,雖然超市裡買的東西,對高韶青來說,九年一毛都算不上。

“將來這座超市可能與你的生活息息相關,現在開始背好各種菜的價格,哪種衣服便宜,孩子奶粉哪個牌子的比較好,還有,你老公的日常作息,可能很多東西都要從這裡採購!”高韶青漫不經心地說道。

所以,許燦陽現在還沒有嫁給他,就已經沒嫌棄了?

被當成了免費的洗衣機,燒飯工,他免費的保姆?

她使勁兒地擰了高韶青一把,“我再讓你詆譭我!”

不過這一下子,對於高韶青來說,好像蚊子撓了一下一樣。

“什麼叫詆譭?難道老婆不都應該幹這些嗎?你是不是我老婆?”高韶青問道許燦陽

“我現在拒絕了!”許燦陽很傲嬌的樣子。

“剛纔是誰喊得‘老公,我愛你’”?

明明每次和高韶青鬥嘴,她都是必輸的那一個,可是,爲什麼還是這麼喜歡鬥嘴呢?

“好,高韶青,從現在開始,我拒絕當你老婆了!”

讓你貧。

“真的?”

“當然?”

“那肚子裡的孩子----”

“我一個人養!”

“q&y的法定代表人——”

“我照當!不過麼,我將來也搞一個連續劇裡面的豪門恩怨,讓我的兒子,去勾引你的女兒,最後發現是同父異母的兄妹!然後我再出來,以家長的姿勢----哦,不對啊,你現在什麼都沒有啦?名字不是你的,公司不是你的,你現在只有一家高家別墅,你守着你的高家別墅去娶老婆的吧?你想娶誰呢?反正追你的都不是什麼好貨色,唐寧雖然長得漂亮,太狠;羅惟寧學歷高,陰毒,而且得了艾滋病了。”

“哦,我什麼都沒有了!”高韶青說道,彷彿恍然大悟的樣子,“那這公司是誰在經營?請問許小姐你知不知道融資的渠道有哪些?盛名原先的客戶有哪些?還有應該怎麼去融資?你懂不懂建築的理論?雪房子現在耗資最多,錢是怎麼運作的?”

這些問題,許燦陽的確是愣了,這麼看起來,真正是傀儡的人是她啊!

“好,從現在開始,我當我的董事長,你是我聘請的經理!”許燦陽終於鬆了一口氣。

“月薪?”

“兩萬!”

“兩萬?許燦陽,你耍二小子呢?”

“那你想要多少?後面再加一個零?”許燦陽試探地說道。

“二十萬?你就想讓這個顏值高,又懂管理又懂經營的人,去給你賣命?你想的可真美!”

“那你想要多少?”

“後面再添兩個零!”

“在兩萬的基礎上加兩個零,還是在二十萬的基礎上加兩個零?”許燦陽問道。

“自然是二十萬!”高韶青邊說着,邊推起了一輛購物車。

說實話,這種一起購物的時刻還真是少之又少,以前上學的時候倒是一起逛過超市,不過重新在一起之後,便沒有了。

許燦陽咂舌,兩千萬,“高韶青,兩千萬,你爲什麼不去搶?”

“搶錢沒這樣來錢快,我幹嘛以身試法?”

“那乾脆把我賠給你得了!”

“這是你說的!一個月以後,五月一號去領結婚證!”

“什麼?”許燦陽忍不住驚呼起來,“你這個人,怎麼做什麼事情,都不和別人說一聲的?領結婚證的事情我同意了嗎?”

“不同意?”高韶青看着她,說實話,今天她這個樣子還是蠻漂亮的,一身白色的t恤,穿着一條深藍色的揹帶褲,反而沒有那種孕婦的臃腫感,反而覺得她嬌俏可人,頭髮在腦後紮成馬尾,很青春可人的樣子,竟然讓高韶青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許燦陽拿出手機來,看了一下,才上午十一點,吃飯還早,韶青開車一會兒就到家了。

高韶青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許燦陽的手機。

“把手機給我看看。”

許燦陽忘了這是他給自己買的手機了,便把手機遞給了高韶青。

高韶青左右翻弄着。

“我給你買的手機呢?”他又把手機遞給了許燦陽。

他怎麼看出來的?

“這---這不就是你送給我的手機嗎?”許燦陽膽顫地說道,心想,也沒特別的啊,她也左右翻弄着手機。

“我給買的手機已經讓人給你貼了鋼化膜了,膜呢?”

他給自己買的手機貼了膜了?怎麼不早說,自己也沒看出來啊。

現在只能混弄了,糊弄不過去再說吧。

“膜?膜不是讓你弄破了嗎?”

知道許燦陽說的此膜非彼膜,高韶青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竟然和他玩着一套文字遊戲,很有意思?

“手機到底上哪了?”他眉頭緊皺,說道。

“我----我送人了!”

“送給誰了?”高韶青簡直要怒了,自己送給她的東西竟然讓她送人了!

膽子越來越大了!

“那個---那個李阿姨的兒媳婦沒有手機用,李阿姨和我說了,我覺得我兩個手機,所以就把那個手機送給她了!”許燦陽膽戰心驚地說道,儘量沒提“鄭煒”這個名字。

李阿姨總歸是自己家裡的人,高韶青沒說什麼。

許燦陽長吁了一口氣,這事兒,終於混過去了!

美國的路況好,不堵車。

她現在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美國了,不過想到將來要和國內的朋友們分開了,所以難免有些傷感,畢竟自己活了二十多年了,今年這是一次來美國。

兩個人採購了很多的零食,比如酸奶了,話梅了,奶酪了,回了別墅。

許燦陽現在很喜歡吃話梅的,而且,今天她準備給高韶青做頓飯,就做一個青椒炒肉絲吧,這道菜她在國內的時候做的可是相當不錯的。

別看只是一道青菜,做出味道來可是不簡單,有人還用50年的時間來做一碗米飯呢,考的是功力。

許燦陽洗了手,戴上圍裙,把後面的頭髮紮起來,在廚房裡忙碌了起來。

高韶青在和爺爺說着話。

“和唐建豪聊過了?”爺爺問道。

“聊了,這次他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

爺爺點了點頭,“不過我猜測唐建豪的要價會很高,青寧現在的資金正在週轉,盛名的資產都在運作,你爸爸一直在幫唐氏,我猜測你爸爸很瞭解我們的狀況。”

高韶青點了點頭,“我已經估算好了,如果不超過30憶美元,都可以接受。”

爺爺也點了點頭,不過,他覺得那那個兒子沒有那麼好對付。

許燦陽端出了一盤子青椒炒肉,剛纔切青椒的時候,切的手有點辛辣,所以,不敢摸眼睛!

“來爺爺,嚐嚐我給您做的飯?”許燦陽把菜端到桌子上,對爺爺說道。

“哦?給我做的?和韶青沒有關係?”爺爺看了韶青一眼,又看許燦陽。

高韶青坐在沙發上,也沒有要動彈的意思,好你個許燦陽記仇了是嗎?

“這個盤子少,我做的量小,爺爺在美國,雖然能夠吃到中國菜,但也不是那麼地道的,所以,這盤子菜只夠爺爺一個人吃的。”許燦陽一隻手撐在餐桌上,對着爺爺說道。

就是不給你吃,就是不給你吃!

你能拿我怎麼樣?

你不是月薪兩千萬嗎?

月薪兩千萬讓我去買減價內衣?那些內衣估計兩百塊都不到。

爺爺坐下來,嚐了一口,頓時覺得,這個孫媳婦的手藝的確很不錯,以前許燦陽和他在一起住的時候,雖然也做過飯,但是不經常,可能孤身一人在美國心情不好,所以做出來的菜也不是那種美好的心情。

他現在慶幸他放許燦陽回國去了。

高韶青一直不過來吃飯。

“你怎麼不過來吃飯?”許燦陽問道。

高韶青隨手拿起旁邊的一本書,“你都沒做我的飯,我吃什麼?”

打情罵俏也不顧及有老年人在場麼?

“我雖然沒做,不過翟阿姨做了啊!”

“老婆都沒給做飯,我傷心了!”

這話還是讓許燦陽臉紅了一把,什麼叫老婆沒給他做飯,爺爺可看着呢!

“你不是月薪兩千萬嗎?出去吃啊。”

高韶青慢吞吞地從沙發上走到飯桌邊上,坐在了許燦陽的身邊,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差強人意!”他說道。

這話可把許燦陽氣着了。

高韶青坐在她身邊,總得讓他難受一下才是。

她猛地擡起手來,放到了高韶青的眼睛下。

知道這種味道是相當難受的,所以,她也只是放了一下,接着便拿下來了。

那種火辣辣的感覺,在高韶青的眼睛裡瀰漫開來。

這許燦陽,還真是狠。

“找事兒?”明明有一隻眼睛難受到要死了,不過,卻不讓許燦陽看出來。

“沒---沒有,誰讓你不聽話!”

高韶青雙手逗弄着許燦陽的肩膀,撓着她的癢癢。

不過兩個人在爺爺面前這個樣子,好像真的有點不像話。

反正翟阿姨的菜還沒有端出來。

許燦陽笑嘻嘻地跑着上了樓,高韶青也在她的後面跟着。

爺爺安靜地在下面吃菜,他和秀清上次相互追逐是什麼時候?貌似那個時候兩個人也是老鬧,安安靜靜中,兩個人就老了,然後她先去了。

許燦陽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了自己的房門,鎖上了。

高韶青在外面喊着,“開門!”

“不開!”

高韶青敲了幾下門,沒有動靜了。

而且,許燦陽也聽見他越來越遠的腳步聲。

真走了?

許燦陽悄悄地打開門,探頭探腦地朝外面看去,接着“啊”地一聲大叫出來。

慌忙要鎖門,可是高韶青沒有給她時間,腳已經踩在了門裡,所以,許燦陽想關也關不上了。

所以,所以----

“還想跑到哪?”高韶青猛然從後面抱住了她。

許燦陽一直在踢打着高韶青,尖叫着。

高韶青猛地把她抱起來放到了牀上,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許燦陽看着他,“高總,你要幹什麼?”

“明知故問!”他動作瀟灑地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自己的胸膛,接着就壓到了許燦陽的身上。

許燦陽的手猛地抵住他要壓過來的脣,用炒菜的手指在他的脣上一劃。

“你現在還敢吻我嗎?”她狡黠地對着高韶青笑着。

真是狠。

高韶青現在的脣上也辣了,爲了不讓許燦陽也辣,所以不吻她了!

“不吻脣,還可以吻別的地方!”接着,他的脣下移,邊吻邊脫了許燦陽的衣服,解開了她的內衣,輕吻着她的胸部,在她的全身遊走。

許燦陽只覺得全身很顫慄,她的雙手攀住了高韶青的脖子,喃喃說道,“韶青!”

在高韶青的耳邊輕吻着。

“嗯?現在很乖了?”

-----

現在可是吃飯時間!

兩個人進行了一場和吃飯無關的運動!

許燦陽面紅耳赤,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不知道翟阿姨的菜涼了沒有?”許燦陽說道,“得過了一個小時了吧?爺爺也不上來叫我們。”

她站在牀前,邊把衣服繫上邊說道。

“爺爺傻嗎?”高韶青用手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襯衫,把皮帶扣好。

兩個人下了樓梯。

果然桌子上擺着好幾盤菜,真的都已經涼了,爺爺不在。

“翟阿姨,爺爺呢?”高韶青坐在了先前坐的地方,問道。

“哦,爺爺說他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先生和夫人去幹什麼的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來,所以,菜都涼了我也沒熱,我現在去熱。”說完,翟阿姨就把飯菜端到廚房裡去了。

高韶青和許燦陽都不知道爺爺去幹什麼的了,不過肯定是因爲兩個人的原因,故意的。

這讓許燦陽的心裡很愧疚,挺對不起爺爺的。

“吃完了飯我和你去買東西。”高韶青說道。

“買什麼?”

“保密!”

剛纔兩個人打鬧的事情,翟阿姨並不知道,她把菜一道道都端了上來,然後下去了。

吃完了飯,高韶青開車帶着許燦陽出去了,不過目的地許燦陽不知道。

高韶青來到了一家名爲的內衣店門口。

這是要給許燦陽買內衣的節奏。

不愧是美國啊,真是購物的天堂。

許燦陽走在琳琅滿目的內衣中間,真是漂亮,鑲鑽的,帶子背後交叉的,顏色也很漂亮,各種難得一見的中間色,鏤空的,內褲更是多姿多彩,還有很多的情趣內.衣。

高韶青雙手插兜,走在一羣內衣中間,竟然一點都不臉紅,這反倒讓許燦陽尷尬的很。

她的眼睛不斷地偷偷掃視着店員,說道,“sorry!”

爲了自己老公的不檢點和別人道歉,這還是頭一回。

兩個人站在店裡的兩個地方在逛着。

“過來!”過了一會兒,高韶青招呼許燦陽,讓她過去。

許燦陽走了他身邊,他指着一身紫色鏤空黑色的內衣問許燦陽意見,“怎麼樣?”

“還好!”

她都覺得臉紅心跳了。

接着,高韶青又指着一套大紅色的鏤空內衣對她說道,“這套呢?怎麼樣?”

“也好!”

高韶青上下打量她,還好,也好,對內衣沒有一丁點的要求嗎?

而且聲音還這麼小!

接着,他又把一套黑色的拿下來給許燦陽,“這套呢?”

“還好!”

聲音已經越來越小,因爲她注意到旁邊的美國店員正在竊竊私語,還在笑着。

許燦陽盯着高韶青,心想:笑話你呢,知道不?

別得意!

都是d的,是許燦陽的號。

高韶青去結賬的時候,許燦陽站在他身邊。

“太太,你老公對你很好啊!”店員忍不住豔羨地說道。

許燦陽只是心虛地“嗯嗯”了兩聲。

好,好讓自己尷尬成這樣?

“你要不要穿上試試?”上車以後,高韶青對着許燦陽說道。

“這麼性.感的內衣,我倒是不介意,穿着三點式從街上呼嘯而過,不過,韶青,你真想嗎?”許燦陽很認真地問道高韶青。

果然,高韶青的臉黑了,然後很認真地說了三個字,“回-家-試!”

“回家也沒什麼機會了?”

“爲什麼?”

“照你的作風,我一般是用不着穿這麼多衣服的!”許燦陽說道。

“試!你懂不懂試是什麼意思?”高韶青恨恨地說着。

許燦陽向來有這種不動聲色地勾起他怒火的氣質,現在也不例外。

“我懂,我懂!”許燦陽慌忙說道,點頭哈腰的樣子。

回到家,許燦陽去了自己的房間,換上了衣服。

果然是好幾萬塊錢一套的內衣哈,效果跟普通內衣不一樣,提升效果好,聚攏效果更好,胸前的乳.溝非常非常明顯。

高韶青站在許燦陽的身邊。

她的身材是極好的,上學的時候高韶青就知道,現在目量一下,確實不錯。

雖然肚子大了,可是腰身很細,和她的胸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你現在在我面前換內衣都臉不紅心不跳了?”高韶青問道。

“有什麼臉紅心跳的!你該看的也看得,該摸了的也摸了,該得到的也得到了。”許燦陽坐在了高韶青的腿上,攀住他的脖子說道。

千束萬束的陽光打在她的臉上,熠熠生輝,這個女人,也是美的不像話。

明明是那麼恬不知恥的一句話,讓她說出來,卻是這般可愛又不矯情的。

高韶青輕輕地吻上了她的臉。

許燦陽閉上了眼睛。

“你現在不怕我了嗎?”高韶青和她臉的距離近在咫尺。

“自己的老公,有什麼好怕的?”許燦陽始終攀着他的脖子,紅脣欲滴地說着這句話。

“面對面的時候,也不像昔日那麼侷促了!”高韶青說道。

許燦陽湊在高韶青的耳邊說道,“我更喜歡背對你!”

高韶青意會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說道,“你現在也是一個小/蕩/婦了是麼?”

“沒錯!”許燦陽繼續湊在他的耳邊,折磨着他,“女人的第一次是很疼的,我已經疼過去了,現在我好喜歡!”接着,她雙脣一閉,輕咬住了高韶青的耳朵,“韶青,如果讓我欲.求.不.滿,我可是很不開心的!”

高韶青已經在低喘着粗氣,這個女人,簡直要了他的命了。

他猛地把許燦陽壓倒在牀上,車已經扯掉了她的內衣,“這話,應該男人來說更合適吧?”

“你也是這種意見?那我們兩個一拍即合。”許燦陽在高韶青的耳邊低聲喃語。

於是,不過一下午不到的時間,高韶青第二次解了自己的襯衣。

強烈推薦: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