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韶青的感冒好像沒有好的跡象,一直綿延了好些天,感冒,發燒,渾身無力。
不生病的人,一旦生起病來真是讓人肝疼,好心疼。
許燦陽和爺爺都非常擔心蠹。
不過好在這幾天,許燦陽一直表現很乖,所以沒出什麼亂子。
收購盛名的事情,也一直沒提上日程。
不過,該來的總是會來。
根本不曾通知宋涵,她不配!
董事會全部同意,盛名轉移到青寧的名下。
爺爺和高韶青簽訂的合同,律師團配合髹。
會議桌上,分別插着美國國旗和中國國旗。
韶青一身黑色的西裝,筆挺而魅惑人,許燦陽坐在下面第一排的位置,覺得他真的好帥。
爺爺照例一身黑色的唐裝,看着自己的孫子,顯然很欣慰。
電視臺對這件事情給與了大篇幅的報道,畢竟是兩大赫赫有名的企業。
電視臺裡,播音員的聲音也說道,“也許沒有人知道,這兩位是爺孫倆!”
顯然,高韶青和爺爺的行爲讓唐氏坐立不安。
做夢也想不到他們會來這一手。
本來還想着要收購他們的。
青寧的名字也正式改名,變成了“q&y”,因爲要入住美國,所以還是起一個英文名字比較好,而且,中文的話“青陽”還是覺得不大好聽,所以,便用了這個名字,而且,現在‘q&y’的法定代表人是許燦陽的名字,兩家大公司在她的名下,所以即使今後不工作,也能夠坐吃山空個幾輩子的。
這一切,先前許燦陽都不知道的。
不知道爲什麼高韶青突然把她的名字嵌入了公司。
韶青簽完了合同,看了許燦陽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暖意融融。
馬不停地地收購唐氏,讓唐建豪根本就沒有回過神來。
唐氏的辦公室內。
唐建豪在抽着一根菸,看着對面坐着的男人。
的確年輕有爲,人長得又帥,是好女婿的人選。
不過,他爲什麼就沒有看上唐寧?
“韶青,真要把事情做的這麼絕?”唐建豪吐了一口眼圈。
如果被高韶青收購了他的公司,那麼他和唐寧只有睡大街的份了,而且高致遠的處境也很慘。
“當年不是逼我簽下合約嗎?現在我要撕毀合約,當然了,要撕毀當然得徹底一點兒,要不然,你們捲土重來,讓我痛不欲生怎麼辦?這次是強制收購,不管你願意不願意,這都是結果。”高韶青坐在會議桌的那頭,把一份收購文件劃了一下,到了唐建豪的手中。
這時候,唐寧氣急敗壞地從裡面的房間走了出來,她已經氣瘋了,她也不知道爲何高韶青一定要讓自己家裡慘成這個樣子。
他很樂意看到嗎?
“高韶青,你娶了許燦陽,我不反對,可是你爲什麼要把唐家也逼成這樣?”
高韶青微笑了一下,昔日唐寧去了高家別墅,讓許燦陽走開的情形還歷歷在目。
“你不覺得你的問題是一個悖論嗎?我如果不收購唐氏,我如何娶她?”
“你---你----”唐寧已經毫無辦法,只是這樣說道。
高韶青不再理唐寧,對着唐建豪說道,“這份文件上是收購條件,你可以看一下!如果有什麼不滿意的可以提,畢竟,一切都好商量!”
說完,高韶青就走了出去。
他給許燦陽打了電話,一會兒要去接她,兩個人去華盛頓的體育館轉轉,讓許燦陽在高家別墅的門口等他。
他的車到達高家別墅的時候,許燦陽已經在等着他了。
似乎今天高韶青很高興,畢竟,七年的事情總算是有了一個結果。
如果唐建豪不想被收購,他也有辦法,逼他們取消契約,反正無論如何,唐建豪還有唐寧,是輸定了。
不想把事情做到這麼絕,不過,別人逼他,他也沒有辦法,只能用全力攻擊。
“韶青,你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兒絕?”許燦陽小心翼翼地問他。
“哪裡絕?高家做事向來這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高韶青在漫不經心地轉着方向盤,接着,車在路邊停下,“所以,許燦陽,不要試圖犯我,否則我會報復得很狠的?”
現在許燦陽,水嫩水嫩的,不工作沒壓力,又懷孕了皮膚當然好!
“我哪裡犯你了?”
“牀上!”
又拿牀.上說事兒,無聊。
許燦陽不理他。
高韶青坐在那邊,竟然忍不住在她的臉上掐了一下。
“幹什麼呀?好痛?”許燦陽忍不住說道,捂着臉,怨恨地看着高韶青。
高韶青卻面露微笑,“痛麼?我不覺得?”
“你掐了我你當然不覺得痛了!”這個人真是的。
許燦陽好像覺得這樣挨宰一點也過癮,她當然要反擊了!
她的身子湊到了高韶青的身旁,也要作勢卻扭他,卻不想,手一下子被他反握住,高韶青的脣貼在了她的脣上。
這十年來,錯過了多少吻啊,當然要全都補上了!
對此,許燦陽也是妥妥地醉了。
終於索取夠夠了,高韶青從許燦陽的身上起來,問了一句,“喜歡嗎?”
“很喜歡!”接着,許燦陽就笑了出來。
高韶青開車,兩個人繼續向體育館走去。
剛纔許燦陽看見了,高韶青的車後面,拿着運動服了。
他從高家出來直接去了唐氏,難道他一直就知道今天的談判會很成功,所以,便一直帶着麼?
他可真夠自信!
運動館裡人不多,能夠聽到運動鞋擦在木地板上面的聲音。
好些人都在打籃球。
許燦陽坐到觀衆席上面,她看着高韶青。
高韶青去更衣室,換上了一身水藍色的運動裝。
藍色是一種高凜的顏色,穿不好,會不倫不類的。
不過麼,高韶青穿上卻很帥,水藍色愈發把他的高冷顯示出來,矜貴逼人,讓許燦陽挪不開眼。
當年自己真是沒有看過她打籃球。
他對着許燦陽一笑,加入了正在打球的人羣。
拍籃球的聲音響起,高韶青的步子邁得很大,三步上籃非常漂亮,簡直閃瞎了許燦陽的雙眼。
“老公,我愛你!”許燦陽在下面喊道,雙手攏起來。
所以,現在,“老公”這個稱呼又開始用了麼?
高韶青只是淺笑一下,接着又開始打起籃球來。
打完了球,兩個人開始到處逛。
說實話,以前高韶青很少和許燦陽到處逛的,要麼在青寧,要麼去朋友家裡。
像逛商場這種事情是很少乾的。
不過,今天誰讓他心情好呢?
竟然難得地陪着許燦陽去了超市。
同樣是白色人種居多,不過華人面孔也不少。
看着商場的樓梯拐角處擺了一個貨架,正在促銷內衣。
許燦陽挽着高韶青的雙臂,並沒有注意這些。
“快去,大促銷!”高韶青看了一眼內衣貨架旁邊的牌子,“50%off!”
“什麼?”許燦陽不解。
“內衣大促銷!你的內衣不是向來不好買嗎?”電梯上行,高韶青邊半開玩笑地說道。
許燦陽瞪了她一眼!
不是她講究,而是內衣這種東西,確實得穿好的,否則將來她得了乳腺癌怎麼辦?有研究表明,胸大的女人得乳腺癌的機率也大!
這事兒,她不能將就。
“瞪我?你難道不穿內衣了?”高韶青的眼光下滑,掃視了一眼許燦陽的胸口。
許燦陽只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不過,今天,她買了好些好些東西,就是要報復報復高韶青,反正都是高韶青出錢,雖然超市裡買的東西,對高韶青來說,九年一毛都算不上。
“將來這座超市可能與你的生活息息相關,現在開始背好各種菜的價格,哪種衣服便宜,孩子奶粉哪個牌子的比較好,還有,你老公的日常作息,可能很多東西都要從這裡採購!”高韶青漫不經心地說道。
所以,許燦陽現在還沒有嫁給他,就已經沒嫌棄了?
被當成了免費的洗衣機,燒飯工,他免費的保姆?
她使勁兒地擰了高韶青一把,“我再讓你詆譭我!”
不過這一下子,對於高韶青來說,好像蚊子撓了一下一樣。
“什麼叫詆譭?難道老婆不都應該幹這些嗎?你是不是我老婆?”高韶青問道許燦陽
“我現在拒絕了!”許燦陽很傲嬌的樣子。
“剛纔是誰喊得‘老公,我愛你’”?
明明每次和高韶青鬥嘴,她都是必輸的那一個,可是,爲什麼還是這麼喜歡鬥嘴呢?
“好,高韶青,從現在開始,我拒絕當你老婆了!”
讓你貧。
“真的?”
“當然?”
“那肚子裡的孩子----”
“我一個人養!”
“q&y的法定代表人——”
“我照當!不過麼,我將來也搞一個連續劇裡面的豪門恩怨,讓我的兒子,去勾引你的女兒,最後發現是同父異母的兄妹!然後我再出來,以家長的姿勢----哦,不對啊,你現在什麼都沒有啦?名字不是你的,公司不是你的,你現在只有一家高家別墅,你守着你的高家別墅去娶老婆的吧?你想娶誰呢?反正追你的都不是什麼好貨色,唐寧雖然長得漂亮,太狠;羅惟寧學歷高,陰毒,而且得了艾滋病了。”
“哦,我什麼都沒有了!”高韶青說道,彷彿恍然大悟的樣子,“那這公司是誰在經營?請問許小姐你知不知道融資的渠道有哪些?盛名原先的客戶有哪些?還有應該怎麼去融資?你懂不懂建築的理論?雪房子現在耗資最多,錢是怎麼運作的?”
這些問題,許燦陽的確是愣了,這麼看起來,真正是傀儡的人是她啊!
“好,從現在開始,我當我的董事長,你是我聘請的經理!”許燦陽終於鬆了一口氣。
“月薪?”
“兩萬!”
“兩萬?許燦陽,你耍二小子呢?”
“那你想要多少?後面再加一個零?”許燦陽試探地說道。
“二十萬?你就想讓這個顏值高,又懂管理又懂經營的人,去給你賣命?你想的可真美!”
“那你想要多少?”
“後面再添兩個零!”
“在兩萬的基礎上加兩個零,還是在二十萬的基礎上加兩個零?”許燦陽問道。
“自然是二十萬!”高韶青邊說着,邊推起了一輛購物車。
說實話,這種一起購物的時刻還真是少之又少,以前上學的時候倒是一起逛過超市,不過重新在一起之後,便沒有了。
許燦陽咂舌,兩千萬,“高韶青,兩千萬,你爲什麼不去搶?”
“搶錢沒這樣來錢快,我幹嘛以身試法?”
“那乾脆把我賠給你得了!”
“這是你說的!一個月以後,五月一號去領結婚證!”
“什麼?”許燦陽忍不住驚呼起來,“你這個人,怎麼做什麼事情,都不和別人說一聲的?領結婚證的事情我同意了嗎?”
“不同意?”高韶青看着她,說實話,今天她這個樣子還是蠻漂亮的,一身白色的t恤,穿着一條深藍色的揹帶褲,反而沒有那種孕婦的臃腫感,反而覺得她嬌俏可人,頭髮在腦後紮成馬尾,很青春可人的樣子,竟然讓高韶青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許燦陽拿出手機來,看了一下,才上午十一點,吃飯還早,韶青開車一會兒就到家了。
高韶青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許燦陽的手機。
“把手機給我看看。”
許燦陽忘了這是他給自己買的手機了,便把手機遞給了高韶青。
高韶青左右翻弄着。
“我給你買的手機呢?”他又把手機遞給了許燦陽。
他怎麼看出來的?
“這---這不就是你送給我的手機嗎?”許燦陽膽顫地說道,心想,也沒特別的啊,她也左右翻弄着手機。
“我給買的手機已經讓人給你貼了鋼化膜了,膜呢?”
他給自己買的手機貼了膜了?怎麼不早說,自己也沒看出來啊。
現在只能混弄了,糊弄不過去再說吧。
“膜?膜不是讓你弄破了嗎?”
知道許燦陽說的此膜非彼膜,高韶青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竟然和他玩着一套文字遊戲,很有意思?
“手機到底上哪了?”他眉頭緊皺,說道。
“我----我送人了!”
“送給誰了?”高韶青簡直要怒了,自己送給她的東西竟然讓她送人了!
膽子越來越大了!
“那個---那個李阿姨的兒媳婦沒有手機用,李阿姨和我說了,我覺得我兩個手機,所以就把那個手機送給她了!”許燦陽膽戰心驚地說道,儘量沒提“鄭煒”這個名字。
李阿姨總歸是自己家裡的人,高韶青沒說什麼。
許燦陽長吁了一口氣,這事兒,終於混過去了!
美國的路況好,不堵車。
她現在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美國了,不過想到將來要和國內的朋友們分開了,所以難免有些傷感,畢竟自己活了二十多年了,今年這是一次來美國。
兩個人採購了很多的零食,比如酸奶了,話梅了,奶酪了,回了別墅。
許燦陽現在很喜歡吃話梅的,而且,今天她準備給高韶青做頓飯,就做一個青椒炒肉絲吧,這道菜她在國內的時候做的可是相當不錯的。
別看只是一道青菜,做出味道來可是不簡單,有人還用50年的時間來做一碗米飯呢,考的是功力。
許燦陽洗了手,戴上圍裙,把後面的頭髮紮起來,在廚房裡忙碌了起來。
高韶青在和爺爺說着話。
“和唐建豪聊過了?”爺爺問道。
“聊了,這次他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
爺爺點了點頭,“不過我猜測唐建豪的要價會很高,青寧現在的資金正在週轉,盛名的資產都在運作,你爸爸一直在幫唐氏,我猜測你爸爸很瞭解我們的狀況。”
高韶青點了點頭,“我已經估算好了,如果不超過30憶美元,都可以接受。”
爺爺也點了點頭,不過,他覺得那那個兒子沒有那麼好對付。
許燦陽端出了一盤子青椒炒肉,剛纔切青椒的時候,切的手有點辛辣,所以,不敢摸眼睛!
“來爺爺,嚐嚐我給您做的飯?”許燦陽把菜端到桌子上,對爺爺說道。
“哦?給我做的?和韶青沒有關係?”爺爺看了韶青一眼,又看許燦陽。
高韶青坐在沙發上,也沒有要動彈的意思,好你個許燦陽記仇了是嗎?
“這個盤子少,我做的量小,爺爺在美國,雖然能夠吃到中國菜,但也不是那麼地道的,所以,這盤子菜只夠爺爺一個人吃的。”許燦陽一隻手撐在餐桌上,對着爺爺說道。
就是不給你吃,就是不給你吃!
你能拿我怎麼樣?
你不是月薪兩千萬嗎?
月薪兩千萬讓我去買減價內衣?那些內衣估計兩百塊都不到。
爺爺坐下來,嚐了一口,頓時覺得,這個孫媳婦的手藝的確很不錯,以前許燦陽和他在一起住的時候,雖然也做過飯,但是不經常,可能孤身一人在美國心情不好,所以做出來的菜也不是那種美好的心情。
他現在慶幸他放許燦陽回國去了。
高韶青一直不過來吃飯。
“你怎麼不過來吃飯?”許燦陽問道。
高韶青隨手拿起旁邊的一本書,“你都沒做我的飯,我吃什麼?”
打情罵俏也不顧及有老年人在場麼?
“我雖然沒做,不過翟阿姨做了啊!”
“老婆都沒給做飯,我傷心了!”
這話還是讓許燦陽臉紅了一把,什麼叫老婆沒給他做飯,爺爺可看着呢!
“你不是月薪兩千萬嗎?出去吃啊。”
高韶青慢吞吞地從沙發上走到飯桌邊上,坐在了許燦陽的身邊,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差強人意!”他說道。
這話可把許燦陽氣着了。
高韶青坐在她身邊,總得讓他難受一下才是。
她猛地擡起手來,放到了高韶青的眼睛下。
知道這種味道是相當難受的,所以,她也只是放了一下,接着便拿下來了。
那種火辣辣的感覺,在高韶青的眼睛裡瀰漫開來。
這許燦陽,還真是狠。
“找事兒?”明明有一隻眼睛難受到要死了,不過,卻不讓許燦陽看出來。
“沒---沒有,誰讓你不聽話!”
高韶青雙手逗弄着許燦陽的肩膀,撓着她的癢癢。
不過兩個人在爺爺面前這個樣子,好像真的有點不像話。
反正翟阿姨的菜還沒有端出來。
許燦陽笑嘻嘻地跑着上了樓,高韶青也在她的後面跟着。
爺爺安靜地在下面吃菜,他和秀清上次相互追逐是什麼時候?貌似那個時候兩個人也是老鬧,安安靜靜中,兩個人就老了,然後她先去了。
許燦陽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了自己的房門,鎖上了。
高韶青在外面喊着,“開門!”
“不開!”
高韶青敲了幾下門,沒有動靜了。
而且,許燦陽也聽見他越來越遠的腳步聲。
真走了?
許燦陽悄悄地打開門,探頭探腦地朝外面看去,接着“啊”地一聲大叫出來。
慌忙要鎖門,可是高韶青沒有給她時間,腳已經踩在了門裡,所以,許燦陽想關也關不上了。
所以,所以----
“還想跑到哪?”高韶青猛然從後面抱住了她。
許燦陽一直在踢打着高韶青,尖叫着。
高韶青猛地把她抱起來放到了牀上,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許燦陽看着他,“高總,你要幹什麼?”
“明知故問!”他動作瀟灑地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自己的胸膛,接着就壓到了許燦陽的身上。
許燦陽的手猛地抵住他要壓過來的脣,用炒菜的手指在他的脣上一劃。
“你現在還敢吻我嗎?”她狡黠地對着高韶青笑着。
真是狠。
高韶青現在的脣上也辣了,爲了不讓許燦陽也辣,所以不吻她了!
“不吻脣,還可以吻別的地方!”接着,他的脣下移,邊吻邊脫了許燦陽的衣服,解開了她的內衣,輕吻着她的胸部,在她的全身遊走。
許燦陽只覺得全身很顫慄,她的雙手攀住了高韶青的脖子,喃喃說道,“韶青!”
在高韶青的耳邊輕吻着。
“嗯?現在很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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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是吃飯時間!
兩個人進行了一場和吃飯無關的運動!
許燦陽面紅耳赤,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不知道翟阿姨的菜涼了沒有?”許燦陽說道,“得過了一個小時了吧?爺爺也不上來叫我們。”
她站在牀前,邊把衣服繫上邊說道。
“爺爺傻嗎?”高韶青用手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襯衫,把皮帶扣好。
兩個人下了樓梯。
果然桌子上擺着好幾盤菜,真的都已經涼了,爺爺不在。
“翟阿姨,爺爺呢?”高韶青坐在了先前坐的地方,問道。
“哦,爺爺說他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先生和夫人去幹什麼的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來,所以,菜都涼了我也沒熱,我現在去熱。”說完,翟阿姨就把飯菜端到廚房裡去了。
高韶青和許燦陽都不知道爺爺去幹什麼的了,不過肯定是因爲兩個人的原因,故意的。
這讓許燦陽的心裡很愧疚,挺對不起爺爺的。
“吃完了飯我和你去買東西。”高韶青說道。
“買什麼?”
“保密!”
剛纔兩個人打鬧的事情,翟阿姨並不知道,她把菜一道道都端了上來,然後下去了。
吃完了飯,高韶青開車帶着許燦陽出去了,不過目的地許燦陽不知道。
高韶青來到了一家名爲的內衣店門口。
這是要給許燦陽買內衣的節奏。
不愧是美國啊,真是購物的天堂。
許燦陽走在琳琅滿目的內衣中間,真是漂亮,鑲鑽的,帶子背後交叉的,顏色也很漂亮,各種難得一見的中間色,鏤空的,內褲更是多姿多彩,還有很多的情趣內.衣。
高韶青雙手插兜,走在一羣內衣中間,竟然一點都不臉紅,這反倒讓許燦陽尷尬的很。
她的眼睛不斷地偷偷掃視着店員,說道,“sorry!”
爲了自己老公的不檢點和別人道歉,這還是頭一回。
兩個人站在店裡的兩個地方在逛着。
“過來!”過了一會兒,高韶青招呼許燦陽,讓她過去。
許燦陽走了他身邊,他指着一身紫色鏤空黑色的內衣問許燦陽意見,“怎麼樣?”
“還好!”
她都覺得臉紅心跳了。
接着,高韶青又指着一套大紅色的鏤空內衣對她說道,“這套呢?怎麼樣?”
“也好!”
高韶青上下打量她,還好,也好,對內衣沒有一丁點的要求嗎?
而且聲音還這麼小!
接着,他又把一套黑色的拿下來給許燦陽,“這套呢?”
“還好!”
聲音已經越來越小,因爲她注意到旁邊的美國店員正在竊竊私語,還在笑着。
許燦陽盯着高韶青,心想:笑話你呢,知道不?
別得意!
都是d的,是許燦陽的號。
高韶青去結賬的時候,許燦陽站在他身邊。
“太太,你老公對你很好啊!”店員忍不住豔羨地說道。
許燦陽只是心虛地“嗯嗯”了兩聲。
好,好讓自己尷尬成這樣?
“你要不要穿上試試?”上車以後,高韶青對着許燦陽說道。
“這麼性.感的內衣,我倒是不介意,穿着三點式從街上呼嘯而過,不過,韶青,你真想嗎?”許燦陽很認真地問道高韶青。
果然,高韶青的臉黑了,然後很認真地說了三個字,“回-家-試!”
“回家也沒什麼機會了?”
“爲什麼?”
“照你的作風,我一般是用不着穿這麼多衣服的!”許燦陽說道。
“試!你懂不懂試是什麼意思?”高韶青恨恨地說着。
許燦陽向來有這種不動聲色地勾起他怒火的氣質,現在也不例外。
“我懂,我懂!”許燦陽慌忙說道,點頭哈腰的樣子。
回到家,許燦陽去了自己的房間,換上了衣服。
果然是好幾萬塊錢一套的內衣哈,效果跟普通內衣不一樣,提升效果好,聚攏效果更好,胸前的乳.溝非常非常明顯。
高韶青站在許燦陽的身邊。
她的身材是極好的,上學的時候高韶青就知道,現在目量一下,確實不錯。
雖然肚子大了,可是腰身很細,和她的胸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你現在在我面前換內衣都臉不紅心不跳了?”高韶青問道。
“有什麼臉紅心跳的!你該看的也看得,該摸了的也摸了,該得到的也得到了。”許燦陽坐在了高韶青的腿上,攀住他的脖子說道。
千束萬束的陽光打在她的臉上,熠熠生輝,這個女人,也是美的不像話。
明明是那麼恬不知恥的一句話,讓她說出來,卻是這般可愛又不矯情的。
高韶青輕輕地吻上了她的臉。
許燦陽閉上了眼睛。
“你現在不怕我了嗎?”高韶青和她臉的距離近在咫尺。
“自己的老公,有什麼好怕的?”許燦陽始終攀着他的脖子,紅脣欲滴地說着這句話。
“面對面的時候,也不像昔日那麼侷促了!”高韶青說道。
許燦陽湊在高韶青的耳邊說道,“我更喜歡背對你!”
高韶青意會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說道,“你現在也是一個小/蕩/婦了是麼?”
“沒錯!”許燦陽繼續湊在他的耳邊,折磨着他,“女人的第一次是很疼的,我已經疼過去了,現在我好喜歡!”接着,她雙脣一閉,輕咬住了高韶青的耳朵,“韶青,如果讓我欲.求.不.滿,我可是很不開心的!”
高韶青已經在低喘着粗氣,這個女人,簡直要了他的命了。
他猛地把許燦陽壓倒在牀上,車已經扯掉了她的內衣,“這話,應該男人來說更合適吧?”
“你也是這種意見?那我們兩個一拍即合。”許燦陽在高韶青的耳邊低聲喃語。
於是,不過一下午不到的時間,高韶青第二次解了自己的襯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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