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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小燦陽你現在管你家韶青越來越嚴了啊!

第76章 小燦陽你現在管你家韶青越來越嚴了啊!

雖然許燦陽不同意,不過高韶青還是堅持要去,說是許燦陽懷孕了,他不放心。

“那我和我爸爸有悄悄話要說的!”許燦陽說道。

“那你說話的時候我躲出去!”高韶青說道。

許燦陽覺得他這個主意還不錯,而且,她現在不會開車,去瀝城確實不方便。

兩個人很快就到了“馨然”醫院。

爸爸看到許燦陽,就笑開了,許燦陽也笑。

不過卻是笑中含淚,餘姐絮絮叨叨地向許燦陽說着老爺子的近況,說道自從上次許燦陽回來以後,老爺子的身體狀況明顯好轉,雖然還是躺着,不過沒有惡化的跡象了。

許燦陽很高興。

餘姐看到高韶青,也很高興,說道,“高先生也來了?老爺子前兩天還唸叨你的!”

許燦陽的爸爸看到高韶青比看到自己的閨女都親切,伸出手來,高韶青握住他的手。

許燦陽爸爸又把許燦陽的手拉過來,放到高韶青的手裡,使勁合上了高韶青的手掌,意思高韶青很明白:從此,燦陽交給你了!

許燦陽忍不住眼中霧氣濛濛,“我想和我爸爸說一些話!餘姐,和你韶青先出去吧!”

於是兩個人便出去了,走到了走廊裡,高韶青似乎有些很沉重的心思,拿出一根菸點上,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抽菸了,不過許燦陽的表情讓他的心情莫名地複雜,他叫過了餘姐,拿出一疊錢給她,說許燦陽在潞城,以後瀝城的事情,請她多幫忙。

“錢高先生還是收起來吧,我會好好照顧老爺子的,以前燦陽也老給我錢!”餘姐說道。

不過始終推辭不過高韶青,便把錢收下了。

許燦陽對着爸爸說道,“爸爸,我懷了他的孩子了,那天他也向我求婚了,我該不該答應呢?”

許燦陽的爸爸點了點頭,很高興的樣子。

“可是----”許燦陽的眼底有眼淚在閃爍。

可是她好怕十年前的那種狀況再次出現,畢竟如果結婚的話,他的爸爸肯定知道高韶青又和她在一起了,說不定說的話會更加難聽,十年前她年少氣盛,頂不住,現在她會頂住壓力,可是她也不想讓韶青爲難,如果實在頂不住的話,她會把孩子生下來,給高韶青。

可是,心裡也矛盾啊,如果孩子不跟着媽媽,肯定會有一個後媽----

高韶青會有另外一個女人。

想到不遠的事情,許燦陽就覺得很心痛。

可是這些話,她不會對爸爸說出來的,只是一個人藏在心底。

“爸爸我走了,你要好好的!你聽見沒有,你只有好好的,我才能好。”許燦陽握住爸爸的手說道。

許燦陽的爸爸雖然不能說話,可是眼睛裡淚光閃爍。

兩個人出了馨然醫院的大門,竟然下起雨來。

高韶青打着傘,許燦陽挽着他的胳膊,因爲天色很早,並且元旦放了三天假,所以,兩個人並不急於回潞城。

“韶青,韶青,你要不要去看看我買的新房子,用你的信用卡刷的!”許燦陽樂呵呵地說道。

“幹嘛在瀝城買房子,你將來又不在這裡住!”高韶青說道。

“那也不一定啊!說不定有一天我就一個人來這裡住了呢?”許燦陽說道。

高韶青並沒有將她這句話放在心上。

正好路上碰上了許燦陽的中學校長,老校長姓鄭,戴着眼睛,頭髮白了,她五十多歲的年紀,當年許燦陽在中學時候學習雖然一般,不過因爲書法寫得好,所以,老校長對她印象很深刻,而且,現在又是潞城的知名主播,早就是瀝城二十三中的著名校友了。

“燦陽,你怎麼回來了?”鄭校長看到許燦陽偎依在一個男人的身邊,很高興,而且,那個男人一表人才,氣宇軒昂。

“我回來看看我爸爸啊!”許燦陽說道。

“燦陽,你什麼時候來給我們學校開一個動員會議啊,還有半年的時間就高考了!高三學生人心惶惶,一直想找個過來人給大家做個報告呢,大家都認識你,要不然你來吧!”鄭校長說道。

許燦陽看了高韶青一眼,心裡惶惶然,“可是,我上中學的時候成績也不好啊!”

“你現在好了啊!聽說你從大二開始年年拿獎學金!你屬於那種開竅晚的孩子,同學們對那種一帆風順的同學不大感興趣,就喜歡你這種逆流而上的例子,而且,你還是知名人物,大家肯定會感興趣的!”鄭校長說道,“現在高三的學生學習緊,就放一天假,你明天還在潞城嗎?”

許燦陽點點頭。

“那就好了,來給做個報告吧!”鄭校長當即拍板,雖然現在許燦陽是知名主播,不過,還是挺平易近人的,而且,她又是許燦陽的校長,多少算是長輩了。

“可我實在不會講啊,我給你推薦一個人吧!”許燦陽心虛地看着高韶青,“這位,青寧集團的總裁,從小到大學習都好!大家應該更感興趣。”

“許燦陽,差不多行了啊!”高韶青忍不住輕聲訓斥她。

明明是她的學校,明明邀請的是她!

鄭校長恍然間變得畢恭畢敬,“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青寧總裁啊!總裁低調,可是青寧集團卻聲名赫赫。”

鄭校長這纔想起來,這位青寧總裁確實上過一回電視,當着萬千觀衆的面吻了許燦陽,現在看,比電視上更帥啊,都怪她,一時間沒有想起來。

“那高總同意不同意給我們做一個報告呢?”鄭校長問道。

“不是要校友嗎?”

“不是也可以的,我剛纔看見燦陽了,有這個想法,如果高總能給我們做報告,那更好了!”校長說道,小小的瀝城二十三中,能夠邀請到在全國聲名赫赫的人來做報告,那可是相當了不起啊,而且,高總爲人相當低調,很少出席這樣的場合,如果鄭校長能夠請的動他,那這件功勞基本上可以載入史冊了。

高韶青答應了,時間就定在第二天的十點。

今天晚上,兩個人在酒店住的,因爲許燦陽的房子還沒有裝修,裡面還是毛坯房,所以,只是大體看了一眼位置,便回來了。;

許燦陽躺在牀上,問道她身邊的高韶青,“你不要寫報告嗎?”

“什麼報告?”

“你明天不是要做報告嗎?你可不許不重視!”許燦陽說道。

“老婆學校的事情,我怎麼能夠不重視!”高韶青躺在牀上,悠悠地說道,邊拿着遙控,在找臺,沒什麼好節目。

這還是他第一次說出“老婆”這個詞,許燦陽的臉忍不住紅了紅,“那你怎麼還不趕緊寫?”

“需要嗎?”他的聲音自始至終都很慵懶,好像這不過是一件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他根本不需要考慮一樣。

“你要是明天講不好,回來我找你算賬!”許燦陽說道。

高韶青的頭忍不住轉向她,“怎麼?現在就準備河東獅吼了,我以前倒是沒有看出來你還有這種潛質!”

說着就把許燦陽壓在了身下。

“什---什麼潛質?”許燦陽問道。

“管老公的潛質!以前可都是我管你,現在你要翻天了?”高韶青問道。

許燦陽使勁地憋住笑,“女人能頂半邊天,因爲你太矮,所以,你的那半邊天我也替你頂着。!”

高韶青瞪着她,竟然還提矮的話題。

他一低頭,便吻上了許燦陽的脣,早就輕車熟路了,許燦陽剛剛吃了巧克力,嘴巴里面甜甜的。

“幹嘛吃巧克力?”高韶青在她的耳邊問道。

“吃了巧克力,孩子將來愛笑啊!”許燦陽說道。

“愛笑?”高韶青忍不住皺眉,“愛笑好嗎?”

“不像你,這樣高冷!”許燦陽說道。

第二天,許燦陽混跡在一羣中學生中間,不過也看不出來有什麼違和感,她又戴上了上次去相親戴的那個黑色鴨舌絨毛,白色的羽絨服和牛仔褲,爲的是不讓衆多的校友認出她來,不過高三的學生都是幾個班混在一起的,的確也沒有人注意到她。

她坐在了大禮堂的後面。

高韶青一身黑色的呢子大衣,上了前面的講臺,不得不說,他今天,真的超帥的,不過始終不笑,表情嚴肅,和昨天晚上那個和許燦陽開玩笑的人判若兩人。

他講的內容簡直超級精彩,從考前半年分析同學們現在的局勢,語文數學該如何複習,怎麼樣提分快,怎麼樣在考場上最大限度地發揮,講的是淋漓盡致。

引得底下的小姑娘們尖叫連連。

“好帥哦!”

“青寧的總裁哦!”

“又帥有車又有錢,終於不是象棋了!”

“關鍵還長得這麼高!”

“有女朋友了沒有?”

“連這件事都不知道,不知道他的女朋友是許燦陽麼,我們學校的校友!”

“哦,怪不得他來我們學校演講呢!”

下面的女生都在下面意.淫着高韶青。

許燦陽聽得心裡卻那麼不是滋味,有點後悔讓他來演講了。

高韶青把每一個環節都講到了,最重要的,他是脫稿演講,整個人目視着大禮堂裡所有的同學,目光睿利,不苟言笑。

一票女生瞬間轉粉。

終於講完了,竊竊私語,高.潮迭起。

許燦陽實在忍不住了,她坐在大禮堂靠後的位置,攏起了雙手,大聲喊了一句,“高總,我愛你!”

聲音清細,整個大禮堂都聽到了。

這句話也很清楚了送入了高韶青的耳朵,他知道喊這句話的人是誰,只是低下頭,下面的女生都看不到他的表情,不過,坐在禮堂邊上的鄭校長卻是看到了他的表情,明明想笑,卻是使勁兒憋住。

不過,這始終是學校啊,哪能允許有這種聲音?鄭校長沒有聽出來剛纔是誰喊的,對着大禮堂下面喊,“大家禮貌點兒!”

許燦陽的一句話,已經激起了千層浪,大家聽到這個聲音是從後面傳來的,卻不知道是誰,都在揣測着,是哪個女生這麼大膽,高總這麼高冷的人,竟然直接表白?臉還要不要?

高韶青終於講完了,高三的學生都回去上課了,許燦陽也隨着人流走了出去,終於長吁了一口氣。

兩個人慢慢地走在瀝城的街上,已經不下雨了。

高韶青雙手放在背後,慢吞吞地走着,許燦陽走在他身邊。

“剛纔是誰說愛我的?”

“誰?誰啊?也不知道哪個大膽的女生?”許燦陽臉紅了,假裝不知道。

“好像論起追男人來,沒有人比得過你!我怎麼聽着那個聲音,那麼像你呢?”高韶青說道。

“那你就當作是我好了!”

“所以,這算是你的表白了?”

“當---當然不算,哪有當着這麼多人表白的?”許燦陽說道。

“我怎麼聽着這個意思,你好像要重新表一次呢?來吧,現在就咱們倆,許小姐這是要在母校留下點深刻的印象?”高韶青問道。

許燦陽是徹底不理他了。

兩個人回了潞城,高韶青上班了,許燦陽本來就是閒差,而且,現在又是孕婦,加上高韶青的關係,所以基本上沒有事情幹。

可是,在家裡實在閒得難受,高師傅今天請假一天,李阿姨也不在,家裡沒人做飯,早晨高韶青上班的時候,告訴過許燦陽,讓她中午到自己的公司去吃飯。

許燦陽便去了。

“想去哪吃飯?”高韶青問道。

“你們公司不是有員工食堂嗎?要不然去那裡,我上次在這裡吃過一回,還挺好!”許燦陽說道,尤其,他們單位有一家過橋米線,做的相當相當好。

“怎麼要去員工食堂了?不嫌被別人看見了?”高韶青坐在椅子上,問道坐在沙發上的許燦陽。

“我來你們公司,別人早就司空見慣了,還怕被誰看啊!”許燦陽說道。

“走吧!”高韶青站起身來,攬着許燦陽的肩膀,就去了公司的員工餐廳。

員工餐廳在大樓的中間層,這樣樓上和樓下的人來吃飯都方便。

許燦陽的出現還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雖然司空見慣,無奈每次都有許多人見不到她,上次旅遊也只是公司的管理層,所以,偌大的餐廳裡,大家都在注視着她。

“看,總裁的女朋友!”;

“聽說懷孕了!”

許燦陽懷孕的事情,早就一傳十十傳百,成了衆人皆知的事實。

高韶青很少在員工食堂吃飯的,而且公司大部分的單身女子都對高總有着嬌羞的神情,看到他來吃飯,自然都眼含情水含笑的。

高韶青要了一份工作餐,許燦陽要了一份過橋米線。

高韶青的旁邊,坐得都是女員工,偷眼看一眼總裁,再看看許燦陽。

許燦陽正在往米線裡倒醋,先倒了一點,覺得不酸,又倒,還是不酸,再倒。

以至於旁邊女員工的視線都被她吸引過去了,她怎麼倒那麼多的醋,不會,不會---

“好像懷的是兒子!”其中一個對着悄聲對着旁邊的人說道。

一小瓶醋都快倒完了,許燦陽還是覺得不酸,“你們公司的醋是不是摻水了啊,怎麼不酸呢?”

“你去醋罈子裡泡着就酸了!”高韶青不動聲色地說道。

旁邊的女員工都低聲笑起來,總裁平常看起來高冷,可是現在完全是另外一種模樣啊,竟然讓女朋友去醋罈子裡泡着。

許燦陽擡起頭來,他一隻手輕撫着下巴,正用探究的目光看着許燦陽。

以前,她不是這麼愛吃醋的,也吃,但是,少。

“我說真的呢,你們公司的醋是不是摻水了啊?”許燦陽問道。

“這些事情,我不清楚,不過,在我的手底下幹活,這種事情應該不會發生!”高韶青的背向着後面靠去,雙臂抱在胸前——以前,他的觀點好像是錯誤的。

不是他迷信,而是她最近越來越精神,很晚了也不睡覺,早晨起得也早,最近吃醋吃得還這麼厲害-----

“你吃完了嗎?”許燦陽問道。

“吃完了!”

兩個人站起來走了出去,許燦陽在高韶青的辦公室裡待了兩個多小時,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去了臺裡,因爲臺裡今天——發獎金!

許燦陽特別高興!

“發了獎金,我就可以把你的錢還上了!而且,還可以買一輛車!”她興高采烈的樣子。

“還上錢這麼高興?”高韶青手扶方向盤,說道。

“那當然了!無債一身輕嘛,而且,還不知道我今年的獎金有多少!”心中興奮地有些忐忑。

高韶青在電視臺的樓下等着,許燦陽上了樓。

她下樓的時候,高韶青就看出來了,特別特別高興,走路很輕快。

“看起來今年的獎金不少!”高韶青發動了車子,往高家別墅開着。

“錢是小事,不過我還得了這個----”說着許燦陽從包裡拿出兩張證書,高韶青瞟了一眼,一張是“優秀黨.員”,一張是“先進工作者”!

“榮譽比錢可珍貴啊!獎金比我預想的高了兩萬,三十七萬!”許燦陽始終掩飾不住興奮的心情。

三十七萬,一年的獎金,就高興成這樣?

“你還優秀黨.員呢?”高韶青漫不經心地說道。

“當然!不過當年我的入.黨申請書還是你給我寫得呢,我本以爲那年我根本入不上黨的,誰知道,竟然入上了!”許燦陽說道,又提起了當年的事情。

“向來不打無把握之仗!”高韶青淡然說道。

“不過你從小就是這麼完美的一個人麼?家世好,學習好,人品好,有錢,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話,許燦陽沒有說出來,最重要的是他“專一”。

“最重要的是什麼?”高韶青問道。

“你長得帥!你這麼多優點,當初是怎麼看上我的?”許燦陽找着藉口。

顯然這個藉口高韶青並沒有發現,他邊開車邊說道,“我也覺得很奇怪,我這麼優秀的人,怎麼會看上你?我可能當時眼瞎了!”

接着,他的脣邊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

又想起了當年!

“我當年,也沒你說的那麼差勁啊!”許燦陽很不服氣。

的確,她的確沒有那麼差勁。

晚上,靳斯南打電話,說在香格里拉定了位子,過年了,大家聚聚,可以帶家屬。

“你可別又喝多啊!”許燦陽忍不住提醒高韶青,心裡想着,酒後亂.性的事情別又發生。

“你很擔心我喝醉酒?”他湊到許燦陽的臉前說道。

許燦陽沒答話。

香格里拉的包房內,金碧輝煌,看起來靳師兄是了血本了,不過這點錢對他來說,根本也算不了什麼。

上次高韶青對許燦陽說過,宋茜懷孕了,她上次沒仔細觀察,這次看了看,好像真是懷孕了,小腹微微隆起,她坐在靳斯南的身邊,宋茜比許燦陽大一歲,不過保養得也是相當好。

聚會的還是上次在一起的那些人,基本都是高韶青宿舍裡的,而且,他們當中的大部分人都混的相當好,不過比起靳斯南和高韶青還差點兒,也都是帶着太太來的。

許燦陽和宋茜挨着,兩個人喝着橙汁,高韶青在和靳斯南討論開公司的事情,總之觥籌交錯,相當熱鬧,許燦陽早就注意到桌子上擺了五瓶五糧液,她知道,這些男人們今天晚上是不醉不歸了,所以,她一邊說話,一邊注意着高韶青的動向,她不想讓他喝多酒。

男人們剛開始喝得還少,不過,到了最後,你敬我,我敬你都分不清東西南北了,女人們都扶着他們的男人,清醒的也只有高韶青和靳斯南了,兩個人是酒量大,不過喝得也很多了。

“你少喝點兒啊!”許燦陽皺着眉頭,對着高韶青說。

高韶青的手猛地攬在許燦陽的肩膀,眼神微眯,醉醺醺的樣子,那一刻,許燦陽才發現,他這副樣子,真的好性.感!

“我喝醉了你怕我幹什麼?啊,燦陽?”他問道許燦陽,壞壞的神情,很讓許燦陽着迷。

靳斯南哈哈大笑起來,高韶青的言語,他明白的很呢,說道,“小燦陽你現在管你家韶青可是越來越嚴了啊!”

“不是!”許燦陽有口難言,畢竟酒後亂.性這種事情,她可不能隨便說。

兩個人又是打車回去的,高韶青雖然喝多了酒,只是酒氣很大,步子卻很穩,看不出來絲毫的醉意。;

他去了許燦陽的房間,剛進門,就撕扯着許燦陽的衣服。

“我就知道,你每次喝了酒,就喜歡這樣!所以我纔不敢讓你喝酒。”許燦陽不滿地說道。

“每次?我在你面前不就喝醉過一次?因爲有你在,我纔敢喝醉!我平時很少喝醉。”他說道。

“那你忘了上學的時候了,你喝多了酒,在帳篷裡?”許燦陽給他脫了鞋,高韶青睡下了,臨睡前還在想着,帳篷?他喝醉過麼?

不過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許燦陽身上,許燦陽喘不上氣。

第二天,他沒有什麼異樣,醒來以後很深情很深情地吻了許燦陽一下,叫了一句“燦陽”就上班去了。

許燦陽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想起來那天的事情。

今天,許燦陽不上班,去了潞城大學,畢竟這是她在這裡待了四年啊,這幾天自己也沒有什麼事兒,便來這裡轉轉。

校園裡始終清靜,聽不到一丁點喧囂的聲音。

校園的林蔭大道上,樹葉子都掉光了,光禿禿的,昔日,就是在這條路上,她和高韶青開始的,也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

正一個人慢吞吞地走着,迎面走來了一個人,許燦陽的心跳得略略快了一些,她是羅惟寧,只是,她怎麼在潞城大學呢?

羅惟寧也愣了一下,看到許燦陽,她也停下了步子。

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挺尷尬的,有些類似情敵,不過好歹是認識一場,即使尷尬,還是去了學校的咖啡廳喝咖啡。

許燦陽懷孕了,所以只點了一杯熱牛奶。

“許小姐懷孕了?韶青的?”羅惟寧淺聲問了一句。

聽到有另外一個女人叫“韶青”,而且這個女人追他,許燦陽心裡還是不舒服了一下。

她點了一下頭。

“許小姐你別介意,我聽說----,我聽說你現在和他在一起住了,可是韶青的過去你瞭解嗎?我在潞城大學也聽說,原來十年前韶青和許小姐是很好的戀人關係。可是,畢竟他走了十年了,這十年裡的事情,他有沒有和你說起過?”羅惟寧似乎知道哪是許燦陽的軟肋,直言問道。

許燦陽的臉色已經泛白,關於他結婚了事情,她也撲朔迷離,旁敲側擊了幾次,他也不說,可是這十年裡發生過的事情,是她刻意不去問的,她害怕,害怕聽到他父親的名字,甚至害怕聽到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

“我父親是斯坦福大學的教授,我是助理研究員,現在申請調到潞城大學的實驗室來了!韶青在斯坦福大學唸了一年書,拿下了研究生學位,七年前,和斯坦福大學的助教唐寧小姐結婚,唐寧是唐氏集團的繼承人。”羅惟寧說道。

許燦陽的手攥得緊緊的,果然,那天的消息在她這裡得到了驗證,這也是許燦陽第一次這樣深刻地聽到“唐寧”這個名字。

她對那個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女人已經很好奇了,好奇到有些嫉.妒!

先前,唐寧這兩個字,從未從他的口中說起過。

“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許燦陽問道。

“難道許小姐不覺得自己需要知道這些麼?你懷了一個結了婚的人的孩子,他的太太在美國,你是他在中國的什麼,這不就很清楚了麼?”羅惟寧神色淡定,看着許燦陽。

許燦陽的手已經在發抖!

她是他的情.人麼?在中國的情.人?

可是她不相信。

“我聽說,羅小姐也很喜歡韶青,甚至不惜從美國追到中國,羅小姐又何必追一個結過婚的人?”許燦陽聲色也是嚴厲,眼睛看進羅惟寧的眼睛裡面去。

“這個?”羅惟寧低頭攪着咖啡,“我不介意當他的情.人!因爲我喜歡他。”

她不介意!

可是,許燦陽介意。

許燦陽留下一百塊錢,便離開了咖啡廳,一路上都在想着唐寧這個名字。

唐寧唐寧,曾經和韶青有過最親密的婚姻關係,甚至——甚至是肉.體關係!

心裡就彷彿有一根刺在扎着許燦陽的心。

她也不知道該往哪走,要回去嗎?她不想回去。

她知道,就算是她問他,他也不會說的。

明明潞城大學和佟小雅的家離得很遠的,可是她還是走到了佟小雅的家門口。

佟小雅還沒下班,許燦陽就坐在佟小雅門口的臺階上,抱着雙臂,等她。

沒想過哭,心裡淡定得很。

不是沒有想過有一天要和他分離的情形,只是預想的是他的父親來拆散他們,絕對想不到是這個女人,三言兩語就把她對生活的所有信心都打碎了!

“燦陽,你怎麼坐在這兒啊?”佟小雅剛剛打開電梯,就看到坐在樓梯口的許燦陽。

“他可能結婚了!可是我懷了他的孩子!”

“誰?高韶青?你懷孕了?”佟小雅說道,許燦陽懷孕的事情,她可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許燦陽點了點頭。

“那你都懷孕了,別坐在地上了啊,快進屋!”佟小雅趕緊打開門,讓許燦陽進屋。

直到坐在了沙發上,許燦陽才感覺到自己剛纔一直在瑟瑟發抖。

“你剛纔說誰結婚了?高總?不會啊,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是一個很負責任的人,不可能結婚了還來找你的!你聽誰說的?”佟小雅給許燦陽衝了一杯紅水。

“羅惟寧,就是先前一直追她的人,我知道她可能想讓我生氣,我也知道她在誇大其詞,可是他結婚沒結婚這件事情,我先前就問過他,他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不知道是有難言之隱,還是想瞞着!”

許燦陽很頭疼。

“那要不然你試試他?”

佟小雅對這件事情想得反而沒有許燦陽那麼嚴重,高韶青是怎樣的人她很瞭解啊,如果不瞭解,上次許燦陽喝醉了酒,她爲什麼打電話給高韶青啊,不就是爲了促成兩個人嗎,可能燦陽當局者迷,對這件事比較在意,所以,看得很嚴重。

“你這樣----”佟小雅在許燦陽的耳邊嘀咕着。;

“這樣真的能試出來?”許燦陽狐疑着。

“你回去試試不就知道了麼?”佟小雅笑着,“我可是你們倆的大媒人啊,將來好了別忘了送給我東西!”

許燦陽心中還是有難掩的忐忑,“知道了,我今天晚上回去就去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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