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高師傅走了出來,說道,“許小姐,剛纔那個人送給你是什麼東西啊?”
高師傅是來拆她的臺的麼?爲什麼她剛剛說完是對面老闆娘送給她的,就被他拆穿?那看起來高韶青肯定也知道了。
“高師傅,人家的謊言撒的這麼溜,你就別出來揭穿了!”高韶青始終面色清冷,不動聲色。
許燦陽的臉忍不住臉紅,真是丟死人了。
她對着高韶青說道,“是耿少棠給我送來的!”
高韶青不在意地“嗯”了一聲。
許燦陽小心翼翼地觀察他的臉,“你不在意嗎?”
他是很在意蘇景行的,那天問許燦陽“你揹着我幹了什麼?”的時候,許燦陽知道他確實是發怒了。
高韶青似乎沒有聽見,氣定神閒地翻了一頁書,說道,“不是一個級別的拳擊手,有什麼好在意的。”
許燦陽訕訕地“哦”了一聲。
高韶青擡頭看了許燦陽一眼,“你很愛吃豆沙包?”
“嗯!”許燦陽說道,“是耿阿姨做的豆沙包!”
“還有標籤?耿阿姨牌的?”
“嗯!”
高韶青沒說什麼,很快就是晚上,高韶青吃完了晚飯,要去外面散步,他向來很少有散步的習慣的,可能今天有空又有閒吧,看到許燦陽吃完了飯便往沙發上一歪的樣子,忍不住皺眉,“陪我去散步!”
許燦陽是極不情願的,吃完了飯,躺一躺看看電視多好啊,不過她現在還是高韶青的員工,所謂老闆開口,員工不能不聽,她便穿上外套陪他出去了,他穿着青色的呢子大衣,難道是名字中有“青”字的原因麼?自從十年前他就很喜歡穿青黑色的衣服,顯得他肅正英挺,帥氣逼人。
兩個人走在護城湖畔,許燦陽走在馬路牙子上。
“又想摔跤?”他說了一句。
許燦陽只能乖乖地下來了,走在她的身邊,不過始終一前一後,高韶青在前,許燦陽在後,而且一直有一個問題膈應着許燦陽,他不是已經結婚了麼?現在自己和他保持這樣的距離合適麼?
“我們好像一直沒怎麼晚上出來散過步。”高韶青突然說道。
許燦陽的思緒被他打斷,看了看城中的霓虹閃爍,又看了一眼河水粼粼,說道,“嗯,你一直很忙!”
“我很忙嗎?”高韶青說道。
“忙啊!上學的時候忙着上自習,搞學生會的事情,很少陪我散步,現在你工作也忙,晚上你回到家都七八點了,一般人家晚上都五六點鐘就吃飯的!”許燦陽說道。
高韶青沒說什麼。
“那個,那個----我什麼時候可以去電視臺上班啊?我在家裡都憋瘋了,而且,我現在越來越胖,很快就進入到中年婦女的行列了!”許燦陽說道,她現在的話說的好像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區別,說話多了,好像也開朗了起來,不過卻越來越像十年前的她,是因爲他回來了麼?
“看心情!”高韶青說道,“如果表現乖,可以馬上去;表現不乖,就押後!”
許燦陽垂頭喪氣的樣子,問道,“那我現在的表現乖不乖呢?”
“差強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