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憋得慌,看你懷孕之後都很不舒服,一直都不敢要求你。”
她微微彎脣,“又不是用身體,你要求我,我肯定願意做。”
他忽地閃了閃眼,“那以後你就要勤奮點了。”
她調皮地笑了笑,故意問,“要多勤奮?一夜、七次?”
他忍不住在她的脣角上微微用力地咬了一下,“一夜、七次,你想寶寶一出生就沒爸爸了?”
“不是,就是想把你榨得像枯枝一樣,免得對其他女人盯上了。”
“真壞!”
他把她柔軟的五指緊緊地包裹在硬實上,嘴瓣落在了她的雙脣之間,一點一點地舔、吸着她。
自從她懷孕之後,他除了輕吻她的額頭外,基本不敢碰她。免得自己忍不住,要求她幫自己了。
因爲她嗜睡情況很嚴重,每次早早就睡了,他壓根不想打擾到她。
現在她主動幫他,他瞬間就不想壓抑了。
他低頭將她的脣完完全全地含進嘴裡,一邊吸食着久未觸碰的柔脣,一邊帶領着她的手,在堅挺上一遍遍地撫弄着……
嵐珀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好像握在了一個火棒上!泛着騰騰的熱氣。
爲了讓他快點釋放,她軟軟地依偎着他,將身高聳的雙峰觸在了他的胸膛上,任由他索、取着。
嵐珀柔軟手心的觸摸加上身上的觸感,讓他積累已久的澎湃很快就被挑起來了。
脣齒間的****氣息,飄蕩在燈光柔暖的房間,讓四周頓時氤氳了起來。
他炙熱地呼吸着,呼氣成霧。
強烈的感覺刺激着他的神經,讓他越來越膨脹,激烈起伏的呼吸間,他幽魅的五官已經溢出了絲絲的汗意。
如果不是沒過三個月的話,他真的很想徹底將自己埋進她柔軟的身體內,深深地要個夠。
但現在無論如何他都要忍住。。
很快,兩人的呼吸在脣舌的舔、吸間,變得越來越炙熱,也越來越急促。。
所以,氣息很快就燃燒起來。
眼看着越來越火熱了。。
不過沒多久,電話聲響起來了。
兩人頓時變了變臉色,而顧易的臉黑得像塊炭,有種想上房揭瓦的衝動。。
不過幸虧響是嵐珀的電話,要不然他肯定就要殺了對方了。。
不過讓她很疑惑,因爲竟然是鄭彥。
這男人怎麼不是打顧易電話?
她隨即接起,“鄭少爺,怎麼了?”
鄭彥的語氣沒有了平時的輕佻,而是十分凝重,“你知道墨琪在哪裡不?”
嵐珀楞了一下,“她離家出走了?”
“不是,但卻比離家出走更嚴重。她留下分居書離開了,我找遍了所有她能去的地方都沒找到她。”
她知道這次事情真的很嚴重了,平時吵架墨琪都會躲她這裡來的,這次竟然連她都沒告知,“不在醫院?”
“不在,父母那裡也沒回去。”
這時,聽着她毫不知情的語氣,他的心更加着急了,真擔心她爲了報復他,跑到江景暉那男人那裡去了。
那樣,他就要瘋狂得要想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