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我說不說,這問題都是一直存在的.";
";其實事情沒有你想的那樣複雜,我們可以不離婚的.";
她側過頭來,";你們男人當然希望左擁右抱,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我和令萱的關係沒有你想的那樣深入.";
她沒有笑意地笑了一下,";不深入自從我和你結婚之後,你和她的關係就一直橫在我們之間,從來沒有間斷過,你還敢說不深入.";
他緊緊注視她,";有些事情真的無法說清,只能用心靈去感受.難道我和你在一起這麼久,你一點都感受不到我對你有感情嗎";
墨琪極其安靜淡吐出兩字,";沒有.";
鄭彥猛然目光沉了下去.
很久,他又沉重氣息問,";那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
她心臟劃過難言,語調依然平靜,";沒有.";
他的眼神更加沉寂了,長眉慢慢聚攏,潤黑眼珠裡帶着點點壓迫.
墨琪垂了垂眸,又再次開口,";其實令萱比我更加適合你,她爲了你什麼都願意做,可我不會.如果當時是我在場的話,我一定不會爲你挨刀子.";
鄭彥的心驀然一痛,一股澀意劇烈地涌了上來.
這死女人,非要說這麼殘忍的事情.
可爲何即使她對他無情,他卻依然痛心
他冰冷地擠出一句話,";我不答應離婚.";
";無論你願不願意,我都會單方面提出離婚.";
墨琪又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照片,是鄭凱上次在爺爺面前陷害他和葉令萱的時候拍的,甩在他面前,";你出,軌了,我還要多拿些贍養費.麻煩把上次你答應過我給的8千萬一起付了.";
他眸心立即浮起一股寒意,";你就這麼希望得到錢";
她的聲音機械而無趣,";當然,你也很清楚,從一開始我就是因爲錢而和你結婚的.我們之間從來沒有因爲錢而脫離過.";
鄭彥脣邊的曲線凌厲如銀針般銳利,死死地盯着她,";墨琪,你這鐵石心腸的女人";
墨琪忽地笑了起來,笑得豔美而又帶着嘲諷,";鄭彥,都說你精明,你現在才發現我鐵石心腸,是不是證明其實你的智商不過如此而且我打算拿着這錢和江景暉快活去了.他溫柔儒雅,是我喜歡的那類型.不像你玩世不恭的,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一股猛烈的烈焰從鄭彥的心坎升騰而起,瞬間席捲全身.
此刻他真想一把掐死這女人
可心底的痛意卻硬生生地將他的火焰給掩埋了下去.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老是和她天雷地火的他已經開始學會忍讓了.
無論如何生氣,總會學着把怒火蓋在心頭.
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如此掏心掏肺,她卻沒心沒肺的.
真是天收他了
他咬了咬牙,牙縫裡陰冷擠出話來,";死女人,休想離婚";
他火冒三丈轉身出去,然後從車庫裡開着車子狂奔出去了.
一路上,冰冷的寒風倒灌入車裡,冷得他入心入肺的.
第一次覺得和一個人距離如此之近,可心的距離卻隔着千萬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