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大廳裡。
顧長濱看着季濤拿着行李的手,眼珠瞪得直過尺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季濤神色淡淡的,“你們有錢人學識不是很高的嗎,拿着行李這麼簡單的舉動都看不明白?”
顧長濱一上來就被嗆了,極度不快,“你爲什麼要來這裡住?”
“你能來住,爲什麼我就不能來?”
“我來這住是因爲想陪女兒。”
季濤沒有表情地,“我來這裡也是陪女兒。”
顧長濱花白眉毛隨即豎了起來,“你這人好像總喜歡別人過不去。”
季濤反脣相譏,“你也不是一樣,繼承了你大哥的壞毛病,總喜歡看別人不順眼。”
顧長濱怒意正要起來,嵐珀連忙拉着父親,笑看向他,“二叔,我先帶我爸到客房去。”
一場蠢蠢欲動的戰火這才事先被撲滅了。
嵐珀帶着父親一邊上摟,一邊捏汗。
看來以後她得在水深火熱中艱難生存了。
要調諧這五行相剋的一夥人,還真是一件比愚公移山還困難的事。
安置好一切後,顧易親自到房間去問候季濤去了。
季濤女婿弄疼了腳還過來問候自己,臉色也緩和不少。
…
睡前,顧易慵懶地躺在牀,“老婆,在這戲裡你給我安排了一個傷殘角色,趕緊過來侍候傷者吧。”
“又不是真的傷了。”
不過她還是輕笑着給他捏腿去了。
顧易舒服得英俊眉目舒展,不過想得寸進尺了,“不是這樣按,我挺懷念你以前那套按摩。”
“行。”她笑着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看他,把腳放在了他的肚子上揉捏起來。
他有些不滿地抓住她的,將它往下腹移了過去……
嵐珀瞬間擡起腳來,斜斜瞄着他,“要是我腳神經失靈了,踹得重了,你身體的某個零件就報廢了。”
他魅惑笑着,“還沒生出孩子之前,你對待它肯定比拆炸彈還要小心。”
暈死,她輕微瞪他。
他掀起起眼簾,又不滿了,“以前按摩都是有特別表演看的,現在福利縮水了?”
這男人在說她那時故意誘、惑他時擺動的裙底、風光?
“咳,那個……我們有點間歇性失憶了,這個表演真不會了。”
“我來教你!”
他忽地拉住她的睡褲,然後一點一點地扯落下來。
她寬鬆的睡褲頓時被他扯到了腳背下了,露出兩條光潔白嫩的大腿,在燈光下洋溢着迷幻光澤。
接着,某人修長的手臂又伸向了她的小褲子了。
看他帶點小壞的舉動,她頓時也來調皮心了,快速脫下了最後遮蔽布料,然後按住了他的兩隻手,隨後坐到他腰上去了。
顧易的神色頓時變了一下,緊繃的,又帶着幾絲的難耐,“你就不能坐下一點?”
“我就喜歡這樣。”
她壞心地在他的肚皮上輾了兩下,卻不主動給他要。
某男人頓時要呼吸大氣了,“乖,忍好了幾次,今天乖一點,快點侍候老公,把寶寶招來。”
她很惡劣地在他身上有磨蹭了幾下,“我還沒有感覺呢。”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