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彥斂了一下眉,聲音很認真,“真的沒騙你。”
“還說沒騙我,剛纔你的眼睛溫柔得像汪水一樣,無知女人一看就心神盪漾的,都被你迷得像風車一樣轉了。”
他看她眉目中充滿了熊熊火焰,忽地笑了起來,“你這是吃醋麼?”
墨琪更加惱怒不已了,“我吃你個大頭鬼!要是我連這種小事都吃醋的話,認識你這麼久,我已經在醋海淹死了無數遍了。”
他笑得清輝,“不生氣,你幹嘛一副捉、奸在牀的樣子。”
她狠狠地睨他,“雖然我和你是協議結婚,但我一心一意遵守婚姻規則,你是不是也應該公平一點。我們之間互相幫忙是平等的。憑啥老孃安分守己,你卻沾花惹草的。”
“剛纔那小女人是鄭凱的秘書,我只不過是想收買她而已。”
她冷笑了一下,“收買她做小妾是吧。是禽獸還想做吃素的白兔。”
鄭彥撇了她一眼,咧開嘴來,“我怎麼可能是禽獸呢,因爲近親禁止結婚呀!”
墨琪楞了楞,一時找不到話嗆他,只得一把甩開他的手。
鄭彥見狀,立即柔聲細語起來,“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你不喜歡的話,這種事情下不爲例。”
“姑奶奶信你的話,腦袋估計是退化回原始時代了。”
她可沒忘記這傢伙以前換女朋友快過眨眼皮。
原本今天掉了個工作卡在他車上,過來拿回,沒有想到竟然碰到這蘿蔔舊症發作。真是氣暈她了。
看着他的手又伸了過來,她一把伸起腳來做了個假動作要踢他要害。
鄭彥趁機避開,墨琪火藥味濃得像架大炮一樣,匆匆出了門口。
他還要大堆的事務要處理,只得由着她去了。
……
晚上,鄭家。
霖叔把一份禮物雙手奉上給鄭成坤,“老先生,很久沒來看你了。”
鄭成坤樂哈哈的,“隨便來坐坐就好,幹嘛買禮物了。你幫我好好看看着彥,這就是對我最好的禮物了。”
霖叔臉上盡是喜悅之情,“這個老先生您不用擔心,二少爺他是位智慧能幹的年輕人,在公司凡事都做得很好。”
“恩,我在報紙上看見了他策劃的活動盛況,不知帶來的效益如何?”
霖叔眉飛色舞的,“好得不得了!”
他立即將報表遞給了老爺子。
老爺子看着表示上的數字,心花怒放的,“阿彥他果然才華出衆,我本來以爲他迴歸集團不久,難以開展工作,沒有想到他能力出人意料。”
鄭彥他從年少時候開始就不在鄭家生活,成年以後又在國外和朋友一起打拼天下。
因爲他父親的原因,所以他的家庭觀念很淡薄,除了偶爾回來看看自己外,他基本很少回這個家。
以前即使是當公司副總裁,也是掛個名而已,對公司的事也不會太上心,他的心一直在以前的事業上。
自從自己說要平均分配股份開始,鄭彥不想自己母親當年辛苦創下的事業被大哥掌握着,所以才用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