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墨琪哪裡會配合,意識裡就是抗拒不喜歡的事。
她一腿狠狠地踢了過去,而且是往重點部位踢去,“姑奶奶我踢死你那根蘿蔔頭!”
“蘿蔔頭?!”
鄭彥臉色一瞬間難看得像吃了只死蟑螂。
這時墨琪卻咯咯地笑了起來,“對哦,你的沒有蘿蔔頭那麼大了,只有蘿蔔乾那麼大。”
靠!靠!靠!
某大爺實在是無法再忍受下去了!
再也不想遷就着她,終於啓動了男人體內隱藏的暴、力因子。
他使出張狂力道,手腳像個風扇一樣,在她身上舞動了幾下。
某女人就被生擒了,而且四肢被壓得死死的。
墨琪頓時像被釘在了木架上一樣,動憚不得。
緊接着,她發現下身被洶涌的力道貫穿了進來,整個人晃了一下。
突如其來的力氣讓她吸了口冷氣。
而且還疼得她酒意都少了大半,頓時清醒了不少。
“你這千年王八蛋,竟然敢強、暴老孃!”
“明明今天在洗手間說好,今晚讓我要三次的,你間歇性失憶了。”
某人依然在馳騁着。
她惱怒不已,“混蛋,疼死了!”
“孩子要跌疼了纔會長記性,女人要折磨過才知道乖巧。”
又一個重重的力度侵襲了進來,深得像要進入她的五臟六腑一樣,讓她不禁抓了抓牀單。
這死男人,這樣被他弄下去的話,明天去醫院躺病牀的就是她了。
她馬上放棄了掙扎,瞪着他,“好吧,識時務者爲俊傑,老孃乖一點,你給我快一點。”
鄭彥看她終於變乖,力度也輕柔起來,“這纔是我喜歡的小女人。”
不過卻依然還是沒有放過她,他的眉心有些冷,“說,今天爲什麼喝這麼多酒了?”
墨琪眼底閃過一絲的落寞。
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神色,“我今天喝了度數比較高的雞尾酒,本以爲不會醉,怎知道幾杯下肚子後才發現後勁很足,所以喝着喝着就醉了。”
鄭彥對她的回答很不滿意,“那我能不能說,一會就說做着做着就不知節制了,要你到天亮?”
她瞪着眉,“可以啊,只要你行的話。我們醫院還搶救過一夜七、次郎呢。要是你破個記錄,成了一夜-八次郎的話,我就做兩條橫幅,一條用來慶祝,一條蓋在你的死翹翹的軀體上。”
好吧,鄭彥又被這巾幗英雄給氣歪肺部了!
他一把將她翻轉了身子……
“啊……”,某女人驚叫起來了!她最討厭這種姿勢了!
這死男人,每次她不服從,他就肯定用這種姿勢懲罰她。
他湊到她耳邊去,噴着熱氣,“別叫!一會把其他人惹過來,這回被看的就是兩人了。”
“王八彥,姑奶奶真後悔剛纔沒有讓你被人看光光!”
“那你現在叫大聲一點,讓他們一起把咱們給看光光。”
墨琪實在是被他折磨得有氣無力了,忍不住求饒,“行,我什麼都說了。今晚我和江景暉吃飯了,我太高興,一開心就喝多了。”
她打死都不說她喜歡的男人,在吃飯的時候在含情脈脈地和妻子,柔聲細語地說着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