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可以允許自己的老婆對其他男人笑得這般無害。
所以千方百計攪壞這飯局了。
畢竟這院長又清俊又溫潤的,是很多女人的菜,墨琪越對越喜歡,那就糟透了。
墨琪氣沖沖地回到了醫院外,無聊得很,因爲她不需要頂班,只得去了嵐珀的病房。
嵐珀看她氣得像只癩蛤蟆一樣,不禁問,“怎麼了?”
“還能怎樣,還不是被鄭彥那死傢伙氣的!”
嵐珀有些好笑,“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們怎麼還是歡喜冤家?”
“麻煩去掉‘歡喜’兩字。”
她不禁奇怪瞄着墨琪,“既然這樣是冤家,那你們怎麼還結婚了?”
她去西部那3年,平時和墨琪通話也沒聽說她和鄭彥戀愛了。
可某天卻突然一個紅色炸彈飛了過來,說兩人要結婚了,把她驚訝得當時碗都掉地面了。
西部回來後她又百事纏身,也沒和墨琪好好地聊過這事。
墨琪極度有些無奈地垂了垂脣角,“因爲當時我需要錢,而鄭彥也需要一位老婆,所以我們就各取所需,結婚了。”
“……?”嵐珀實在沒有料到會是這樣一個意外原因。
墨琪又悶悶開口,“當時你和顧易鬧翻了,我想找你幫忙你也幫不上。雖然有朋友是闊太太,可她和老公到國外待產去了,我也不好意思麻煩他們夫妻倆。只得自己想辦法了。”
“爲什麼你會需要錢?”
“我哥他的工作出問題了,要賠很多錢,而且工作也保不住了。當時鄭彥知道了後自動找上我,說讓我跟他結婚,他就幫我搞定我哥那事。爲了幫我哥走出困境,我就答應了。”
嵐珀皺着眉,“鄭彥很喜歡你,所以特意找你?”
墨琪的氣頓時上來了,“他那個花花公子,只要不是不男不女,他都會喜歡的。‘喜歡’這個字這麼廉價,怎麼可能在他的字典裡出現!他需要一個妻子是有原因的,因爲他爺爺身體很不好,所以準備立遺囑。鄭彥和他哥不對盤,兩人暗地裡鬥得頭破血流的。他爲了爭取多一些公司的股份,所以就拉上我結婚了。因爲他爺爺分配財產會給孫媳婦也留一份。反正我們之間就是一個交換,我幫他得到股份,他幫我擺平事情。”
嵐珀恍然大悟,忽地不知怎麼評論這婚姻了。
墨琪嘆了口氣,“要是當初表姐你沒有離開,那多好。藉助顧易的能力,我能一腳踹開那傢伙了。”
她淡淡出口,“也許,這也是一種上天的安排吧。”
說話間,鄭彥的聲音又飄了進來,“當然,上天就是爲了有人能受住我的折磨,把你送到我身邊來的。”
墨琪一瞥見他吊兒郎當的樣子,頓時怒目圓瞪。
鄭彥看着她火冒三丈的模樣,咧了咧脣,“我不就是剛纔咬了一口你的牛排麼,至於於逃跑嗎?這麼不滿意,哥給你咬一口當報償。”
他說着把手伸到了她面前去。
墨琪把他瞪得眼珠都快要出來了,“我幹嘛咬一隻可恨的癩皮狗,要不然得了狂犬病怎麼辦?”
鄭彥的臉瞬間綠了下去。
片刻,他忽地捂住肚子,表情痛苦,“糟糕,腹部不舒服,你給我按按是胃痛還是肝疼。”
他一把扯過她,將她往洗手間快速地扯了過去。
墨琪狂亂掙扎,“你這死癩皮狗,放開本小姐!”
不過還沒掙扎幾下,她就被他扯進了洗手間。
“嘭!”門被重重關上了。
一進去,她一下子被重重地壓在了門後。
她眼睛凝了一下,這超級混蛋,該不會是打算在這洗手間對她做那種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