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俊惑人心的面容,她蕩起歡快的笑意,呼吸了幾下,積蓄的全身的力氣。
然後以有史以來最快,最重的力度,把頭往他壓了過去。
她的吻又熱又急,重重地親在了他的嘴上。
然後,隨之而來自的是比她更深的力度,在她嘴上肆意輾壓,狂切地吸取。
她的嘴瓣隨即被壓制得幾乎溢出血來。
火熱的吸食像熊熊火焰一樣燃燒,瞬間把她吸取得呼吸急促,心口起伏。
她也深情地摟住他的肩,與他熱烈地迴應着。
氣氛很快就點着了起來。
顧易抱着她,急切地將她放到了牀單上。
看他剛纔那麼火急,她以爲他會快速地扯掉她的浴巾,然後着急地直入正題。
不過他卻離開了她,曲線俊美的脣邊泛起絲絲邪邪的笑意。
她皺眉猜測他的意圖。
很快,她就明白爲何那絲壞笑如此邪魅了。
他一手抓住她的雙手,一手拿過拿條藤鞭,用藤鞭在她的手腕處繞了幾圈。
她的雙手頓時被綁得死死的,然後被她壓在了頭頂上方。
她頓時有些着急,“你這是做什麼?”
某人眼底的幽光帶着無盡的焦熱,湊到她嘴邊去,緩慢溫柔卻充滿了妖惑,“當然是寵、幸你了!”
下一秒,嵐珀身上的浴巾被快速扯掉。
而他的頭往她身上俯了下去……
越來越往下……
一會,響起某女人抓狂的聲音,“啊!不要那樣碰那裡!”
可某男人把她的着急反應給直接屏蔽了。
嵐珀想踢腳卻被壓住了雙腿,想抓他的卻被綁住了雙手。
她只得在求天不應求地不靈的情況下,眼睜睜地被他爲所欲爲,胡亂使壞…
……
熾熱過後。
她躲在被窩裡,死死地盯着他。
顧易單手撐着頭側靠着,壞壞看她,“躲着幹嘛?”
“誰讓你剛纔那麼壞,那麼壞!”
某人慵懶一笑,卻又帶着幾分不悅,“誰讓你說謊,讓你說謊!”
她頓時無言,只得無聲瞄他。
他朝她張開雙臂,“乖,到爺懷裡過來,這兩天沒睡過好覺,摟着你容易入睡一點。”
看他眉間的確有倦意,她聽話地到他身邊去,靠近了他的懷裡。
她很好奇,“出差就不能睡覺?”
“出差期間,除了中間的一天在美國外,其餘時間都是在飛機上,一來一回的花去兩個夜晚的時間。在機上還要看文件,哪裡能睡。”
她擡起眼,“去的這麼急,去美國做什麼了?”
顧易的眼神認真起來,“去那邊和專業的腎臟科專家交談了一下,爲伍空制定了一個特別方案。”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這是怎麼一種方法。”
“在國內的話,要換腎,只能通過能夠匹配的人捐出腎臟才能進行換腎。本來願意捐腎的人不多,要成功地配對上的人也很少,既配對上又願意捐的人更加是寥寥無幾。伍空是急性衰竭,所以不能再這樣無期限地等下去。聽醫院院長說國外可以爲不同血型也不是親屬捐贈的腎進行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