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沒有想過會失手,直到現在,他都想不通,那麼偏僻的地方,顧易是怎麼找到的。
“顧易是什麼人?你以爲他大腦和你一樣簡單。”
對於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哥哥,奈美真是又氣又恨。
以爲可以找他幫忙,沒想到將事情越弄越糟。
“我可以向顧易主動承認錯誤。和他說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與你無關。”
見她生氣,顏淵主動攬責。
“你以爲你這樣說,顧易就會相信?”
對這個智商短板的哥哥,奈美一臉無語。
“那還能怎麼辦?他要算賬就來,我不怕他。要真算起來,我還想找他算賬呢。他可是把我好幾個手下打得重傷在院,還有一個被嵐珀那個死女人打得,現在還昏迷不醒。”
想想他慘重的損失,顏淵心裡更憋屈。
“你是說你有一個保鏢被嵐珀打得昏迷不醒?”奈美的眸色一亮,嘴角勾起令顏淵都感覺恐怖的弧度。
他這個妹妹,平日裝的溫柔賢淑,聰慧大方,可他這個當哥哥的可是深刻了解自己這個妹妹的惡魔的本質。
行事論起心狠手辣,有她在,他都排不上號。
“主動承認綁架,奈美,你瘋了?”對於她這個建議,顏淵臉色頓時陰透。
“綁架罪再怎麼判,都沒有殺人的罪嚴重。更何況又不是讓你親自去承認,你緊張什麼?”她看向他終於有點恍然大悟的表情,她臉上笑得更爲邪惡。
……
顧易將手中的法院傳票,遞到章博姿的手中,臉色一直處於青黑。
“嵐珀故意殺人。這幫人還真是夠無恥。你有什麼辦法?”
章博姿拿着傳票,看向還在病牀上的女人,一臉同情的嘆了一口氣。
“這種情況,打脫的關係有多大?”
“別人打百分之五十,但是是我,所以有百分百之九十五以上的把握。”
對於官司,章博姿向來自信。
“只有百分之九十五?”然而對這個他這個自信,顧易卻很不滿意。
他要的是百分之百,在嵐珀的問題上,他不允許有一點差錯。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百分之一百,毫無差錯的事。這是官司,要涉及很多的東西。法官民衆證據還有輿論。任何一樣,都可能影響這場官司的輸贏。”
對他的不滿意,章博姿也有些不悅。
他好歹是律師界的權威人物,他這樣的人才,他竟然還不滿意。他還真是個不知足的男人。
“我也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嵐珀的問題,我無法接受意外。”
“你放心,我會盡最大的努力,絕不會讓嫂子未進洞房,先進監獄。”知道他是擔心嵐珀,章博姿倒是也不多計較。
“官司交給你,我放心,其它的事情交給我處理。我也絕對不會讓她出現一點意外。”
這件事始作俑者,始終都是她,看來他真需要好好教育一下她,否則,還真以爲他顧易好欺負。
……
嵐珀這幾日已經好得差不多,可以下牀走動。所以想要去看看伍空的情況。
每次想去,都被顧易以各種理由擋下。這讓嵐珀很難不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