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男人是冷血動物,女人比男人更無情。一別之後再次見面我就成陌生人了。要不要給你溫習一下,當初我們是何等熟悉的?”
他長細的指尖緩緩地落在了她的鈕釦之間。
嵐珀馬上去拍他的手,不過卻被他身後一抓,向着她的後背拐了過去,將她的手壓在了後背裡。
他的指尖一點一點地向着衣釦間的縫隙伸了進去,“這樣夠熟悉了不?”
他溫熱的指腹掠過肌膚,讓她羞惱不已,“你這混蛋男人,怎麼還像當初一樣!”
“的確,我真的還像當初一樣……”他聲音清冷卻充滿了邪肆……即將死於欲、求、不滿。
她又擡起腳向着他提出,他長腿一伸,就用膝蓋把她的腳給壓了下去。
膝蓋還剛好頂着她兩腿、間的地方。
他勾脣冷笑着,“你怎麼還像當年一樣習慣使用這招?
嵐珀快被逼瘋了,死死瞪他,“快放我出去,我要去接花球!”
“那就告訴我,當初爲什麼不辭而別。”
她沒神色看着他,許久迸出一句,“爲了伍空。”
既然他都可以愛上別人了,爲什麼她就不能說喜歡伍空。
顧易俊惑面容驀地一暗,憤怒翻起,忽地低頭強勢地侵襲上了她。
他雙臂撐在她兩側,像蔓藤一樣將她困在懷裡,忘情地吸取她。
吻,激烈而狂亂,帶着一貫的霸道,滾熱地輾轉在她的脣上……
舌頭,如利刀一樣長驅直入,毫不留情滴在她口中翻天覆地糾纏着,將她的神智攪亂得天昏地暗。
他的動作很粗魯,帶着吸走靈魂的狠勁,彷佛要將她吸進心裡,永遠地埋藏。
嵐珀被弄得幾乎不能呼吸,嗚嗚地反抗不了。
身後的牆壁很清涼,身前的身軀卻燙得讓人發顫,嵐珀陷在冰和火之間覺得自己即將融化,也即將被他吞噬。
走廊有腳步聲走來,嵐珀馬上停止了掙扎。
她的順從撫平了顧易的怒意,看她乖巧下來,他的動作也溫柔下來。
嵐珀趁着他力度減輕,呼吸了幾下,積蓄了所有力氣,一把將他推開了。
然後飛快地走出了儲物間。
顧易呼吸起伏着,並沒有去追她。既然出現了,她就不可能再從他指縫裡再溜出去。
……
鄭家的大廳。
莫琪和嵐珀通着電話,“表姐,這麼久沒見,我還沒來得及和你好好聊聊天。你怎麼就回去了?”
“那邊事情太多,人手又不夠他們忙不過來。反正這邊也沒什麼事。我就回去了。”
昨天走得太匆忙,都沒來得及和墨琪好好道別,嵐珀不免有點愧疚。
“那你什麼時候再回來?”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擔憂。
“回來?”對於這個問題,她的心情有點沉重,因爲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再回去。“不知道。或許還要三年,或許……”
或許,等到自己看到那個男人挽着另外一個人女人心不在痛的時候,或許會回去吧!
墨琪一臉不滿,“或許一輩子都不回來是不是?你這個女人這麼狠心,怎麼可以丟下這麼多關心的你的人,一個跑到那麼遠的地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