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宴會用酒是公司贊助的,蕭於風會來一點都不奇怪,這殷芙就是一幅牛皮膏藥,當然粘着蕭於風四處去。
去到賓客應急室,一關上門,她就迫不及待地拿開西服,正準備脫下禮服看個究竟。
卻驀地發現氣息有些不對勁。
她猛然擡頭,忽然發現這室內的沙發上竟然坐着一個人。
顧易雙腿交疊,姿態風雅地坐着,表面悠然無比,只是眼底卻幽光昏暗。
這死男人,不用肯定是他的傑作了。
她馬上又套上西服,轉身拉門離開。
不過長腿的顧易幾個迅速的步伐就來到了她的身後,一把按住了她拉門的手。
下一秒她就被強硬地轉過身來了。
而失去了她雙手夾住的禮服,此時一毫米一毫米地緩緩滑落着。
她惱怒不已,“顧易,爲什麼有你出現的地方總會弄些動作?”
他脣邊曲線隱隱凌厲,“誰讓你穿着這樣的衣服揹着我勾、引其他男人的?”
看着他憤怒的樣子,她卻彎起玫麗的脣,清淡一笑,“法律有規定,分後之後不可以有新歡的嗎?”
以前老是被這男人壓制着,現在分手了她就要氣死他。
“新歡?”他冷冽勾了勾脣,“本少一天不死,你都得是我的後宮。”
她揚起清麗的眉,“可你只是服務本姐的一個對象而已,怎麼辦?”
顧易的眸色瞬間深了下去,一把抱起了她抵在了門上。
而手伸向了她的大腿,本來就不太長的裙襬頓時被撩到了大腿、根部。
室內頓時彌上了一層火種。
她頓時有些惱意,“混蛋!”
“剛纔跳舞跳得那麼火熱,你不就是特意給人看的嗎?、”
“法律有規定,女人不可以隨意穿短一點給別人看嗎?”
他脣邊浮起幾絲冷魅,“既然這樣,那就給我看個夠。”
他的手隨即從她背部延伸了進去,一把扯下了她後面的裙子。
雖然嵐珀有些着急,但是依然保持着幾絲冷靜,“行,既然如此,那我們開門見山地談談。我們公司想要國外酒店的酒液供應權,你要怎麼纔可以給我們。”
他面上沒有太神色,吐出三個字,“你懂的。”
果然,這男人一如既往如此直接,她有些氣憤,不過也不拐彎抹角,一字字的,“那就,一口價,多少次?”
反正都和這男人發生過那麼多次了,再多幾次又有什麼關係。
顧易的眉目又陰鬱了幾分,這死女人,他讓她懂的意思是乖乖回到他身邊去。
竟然這樣想他,果然對他深惡痛絕了。
他眯了下眼,“這次我們公司走正規程序。”
“哪樣程序?交給採購部?”
他浮起冷峻,又曖昧低過頭來,“想要知道?把我哄開心了,我就告訴你。”
她眼色有些冷,“怎樣纔算開心?我哄得你再開心,你也可以不開心的。”
“那就看你的能力了。”
看他含義十足的眼睛,她動了動眼眸,“今次我們不來這種女人將男人侍候舒服的方式了,換一種方式,你敢不敢來?”